符箓的造诣,在达到大成境界之后,学习新品种符箓,都是事半功倍。 美中不足的是,连续画了这么多张,符箓一栏的数值,却没有继续增加了。 方才增加的一点,是由于之前积累甚久所致。 所以宁风打算这几日多画一些高级符箓,争取早日让进度条数值积满。因为他很期待,大成境界后,会迎来一个什么境界。 于是,休整片刻后。 宁风继续开画,还是金罩符。 直到下半夜,数值才又增加了一点。 翌日,宁风开始学习绘制天雷符。 天雷符的绘制流程比金罩符复杂,操作上稍微难了一些。 所以成符率没有金罩符高,只有五成。 宁风直接练习到下午,成功率才有的一些提升,提至六成。 而符箓进度的数值,也相应地增加了一点。 虽然不多,但胜在未来可期。 接连三日,宁风都宅在屋中,不停地画符。 天雷符、金罩符、纸鹤符和流沙符,他都画出了不少。 流沙符是一种偏向土系的符箓,宁风觉得非常适合自己。流沙符祭出之后,会化成数股流沙将对方包裹起来,给敌人的行动造成阻碍,降低对方的速度。 至于流沙的数量。 则取决于符箓的品级。 下品的流沙符,一共可以祭祭出三道流沙。 中品则是六道沙流。 上品流沙符,便是九道巨大的流沙。 九道流沙,同时卷向敌人,纵是筑基后期修士,恐怕一时间手忙脚乱,难以应付。 流沙符的功效,其实和囚牢符差不多。 它并不是攻击符箓,但是在作战的时候,困敌的作用却非常大,而且土系修士使用起来,效果还有所增成。 至于其他的符种,宁风则打算回到清丘山再慢慢练习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修炼一道,本就应按部就班,一步一个脚印。 这一天晚上,宁风又继续画流沙符。 或许是出于土系灵根属性,宁风绘制流沙符的成功率似乎特别高,甚至比金罩符还要高。 几乎接近八成。 将近黎明,面板突然浮现。 【符箓】:大成(10000/10000) 【技能】:制符(已圆满) 【符箓】:圆满 看到符箓这一栏显示圆满,而后面再也没有进度条的时候。 宁风有些激动。 这意味着,符箓技能已经修炼到头了。 圆满,便是最高境界! 他迫不及待地,铺开一张新的符皮。 然后沾墨,提灵运笔! 刷刷刷! 一阵金色符文泛散开来,落入符皮中。 上品流沙符! 接着连续画了十来张流沙符。 九张上品! 四张中品。 宁风放下符笔,翻开面板一看。 【姓名】:宁风 【年龄】:71/261岁 【境界】:筑基八层(47/100) 【刀法】:大成(9322/10000) 【符箓】:圆满 【法术】:大成(7753/10000) 【百艺】:入门(93/100) “下一个圆满的技能,便是刀术了。” 收起秘籍、符皮和符墨。 宁风躺上床休息。 第二日。 起床梳洗一番后,便收拾东西,准备去坊市里取回定制的上品淬筋沙,然后回东域。 …… “道友,幸不辱命。” 坊市,法器店内。 店内女修看到宁风缓步走入,连忙笑着从柜台下,取出了一个精致的储物袋,双手递了上来。 宁风接过袋子神识一扫,发现三百多斤青龙淬筋沙,在炼制之后,只剩下两百四十斤左右。 不过这个损耗,在合理的范围之内。 因为对方在炼制之初,便已提前声明过。 “我验一下货。” 宁风催入灵力,一团青色沙雾,立即从储物袋中幻化而出。 然后缓缓铺卷向法器店的东面墙壁。 “嗖!” 随着宁风运灵驱动! 沙雾立即凝成了一道青砖墙,牢牢地贴在法器店墙壁上,乍一看,根本发现不出任何异样。 唯一不同的,便是原来灰色的墙面。 此时变成了青色! 接着宁风又催灵,驱动这团淬筋沙,迅速集聚移动。 锵! 只听见一声刀响,在店内传开,声沉如龙长吟。 方才墙壁上的青砖墙面,瞬间就分散开,然后聚集凝成了一把大砍刀,竖立在地面上! 刀光泛着青寒。 玄辉微微散溢。 女修见状不禁花容失色,连忙后退了几步,因为她能明显感觉到刀刃上,传来一股股透心凉的寒气,直侵入肌肤之内,让她感到极为不舒适。 “尚可。” 宁风很满意。 一念转动,长刀又化成了沙子,流入了储物袋之中。 检查了一下沙子的重量,方才这一波操作,这件法器几乎没有任何损耗! 不愧为上品法器。 比瞒天沙好使很多! 原本宁风还想挑出一些瑕疵,与对方砍一下价,但经过这一番测试,他觉得没必要了,因为自己对这件法器实在非常满意。 付清尾款之后,宁风便发了一道传讯给吴波,告诉对方自己准备动身回东域。 在坊市外等了一辆兽车,然后直接赶往城门。 还没到城门口。 呜,呜,呜~ 突然储物袋中,传来了异响。 宁风不禁有些纳闷,连忙翻开储物袋。 他之前从未听过这种异响声,这很明显不是传讯符的声音。 很快宁风便发现,方才的异响,居然是一块翠绿色牌子发出来的。 这是宁风当年在凤摇城认证的五阶符师仙国玉牌,此前他一直放在储物袋中。 这些年来,宁风早就忘记了符师玉牌的存在。 但没想到,这块玉牌,今日居然发生了动静! 而且玉牌明显和凤摇城的客卿铁牌一样,有传达消息的功能。 因为玉牌掏出来之后。 宁风便看见。 上面显示出一行小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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