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一届仙国符师技能大赛,后日在皇城符司殿举行,三阶以上符师皆可参与。” 玉牌上。 一行小字清晰可见。 玉牌能收到信息,本就让宁风大感意外,而上面显示的内容,更是让他一头雾水。 符司殿,宁风有听说过,这是仙国皇朝的一个部门,专门管辖符师方面的事务,各地符师认证的上报,最终都会报备到符司殿进行统录登记。 而仙国认证符师的一些福利,也是符司殿颁发处理。 不过玉牌上提到的符师技能大赛,宁风却根本没听说过。 “道友,你也是符师?” 而此时,身边一道声音传来。 宁风循声往右边望去,只见一名二十多岁的少年修士,正微笑着,目光温和地看着他。 宁风上兽车之前,这少年就已经在车上了,他的位置离宁风不远,不过他一路上似乎老神在在的,一直在盯着窗外看,也没见他中途下车。 所以宁风也一直留意着他。 另外,方才自己储物袋玉牌发出动静之时,这少年身上似乎也同时发出声音。 宁风不由扫了少年腰间一眼,果然,他身上也有一块符师玉牌。 “孙正卿,炼气八层,大赵仙国,五阶符师。” 看到对方主动搭讪。 宁风只好微微点了点头:“正是。” 少年笑了笑:“我也是符师,在下孙正卿,不知道友如何称呼?” “在下宁风。” 宁风知道对方刚才也看到了他手中的玉牌,已无需遮掩真名。 “宁道友也是专程从外地,赶来皇城参加这次符师技能大赛的?” 宁风摇了摇头,解释道:“非也,我只是过来办点事。今日正好办完,正准备出城。” 孙玉卿闻言立即一怔,他的表情显得有些意外:“那宁道友难道不打算参加这一届的符师大赛?” 宁风道:“正是,宁某并无此打算。” 什么符师大赛,他一点兴趣都没有。 如今他贵为宗主,掌控门下万名弟子,窝在东域自由自在。况且资源灵石不愁,还去凑和这些热闹干什么? 实无必要。 其实宁风的符师玉牌一直没有去更新,就是因为他一直觉得,这劳什子的仙国认证根本没有用,无非是个虚名而已。 仙国的符师福利,他从来没有见过。 反而上次,还因为自己是符师,被强行派遣到隐清城,若不是自己有个熟悉度面板,修炼速度比一般人快,恐怕此时早就已经死在隐清城了。 孙正卿目中,不由露出敬佩之色。 “看来宁道友是高人,这么丰厚的奖品居然丝毫不为心动。” 孙正卿方才发现宁风的符师玉牌上的等阶是五阶,而他自己也是五阶,但为了那点奖励,他从几十万里之外的仙城,屁颠颠地跑过来皇城参赛。 但没想到宁风居然好像完全没看上这些奖励,对符师大赛一点兴趣都没有。 “奖励?这个符师大赛还有奖励?” 宁风不由好奇起来:“此话怎说?” 孙正卿见宁风对大赛之事,一无所知。 便将其中的细节一一告知宁风。 原来大赵仙国为了提拔一些修仙百艺人才,每隔几年便举办一些赛事。 炼器、炼丹、阵法、符箓,各行各业都有。 这些赛事都有各自的司殿部举办,符师赛事是符司殿,丹师则是丹司殿,还有仙器司、仙阵司。 而今年,正好是五年一届的符师大赛。 “今年的赛事奖励,犹胜往年。” “七阶级别的赛事,若能取得头名,可入职符司殿,任总执事之职。” “六阶级别,若取得头名,可入符司殿任执事之职。” 孙正卿的话,简直让宁风震惊。 他没想到符师赛事的奖励,竟然如此丰厚。 原来符师大赛,按等阶分组较量,每个等阶的前六名,皆可获得奖励。 “宁道友,你也是五阶符师,若是能取得头名,奖励一座宅子。” 孙正卿说到这里,双目发亮。 他这次来皇朝,正是冲着这个奖励来的! 皇城一座普普通通的小宅子,仅价值便已逾千块灵石,在许多修士眼中,这无异于天文数字! 更重要的是,在皇城内有了房产之后,可以获得永久居住权。 皇城定居,治安稳定不说,灵气还特别充沛。这种生活环境,便是许多人的人生理想。 “哪怕取不到头名,第二名的奖励也值得一搏,宁道友,你可知五阶符师赛的第二名奖励为何物?” 宁风摇了摇头。 孙正卿解释道:“第二名,可以安排入仙军内就职随军符师。” 仙军符师之职,便是为驻军的将士提供日常的符箓所需,所以仙国军队需要大量的符师随军驻扎。 能加入仙国军队效力,是极好的出路,许多人学习修仙百艺,修炼丹符阵器,便是希望谋到这种出路。 因为加入仙军,便相当于是仙国的公务员了,待遇极高,非一般散修能比。 而此时。 兽车已经到了城门,其余人纷纷下车,往城门走去。 因为搭载这趟兽车的,一般都是准备出城的修士。 “两位道友,到了,你们为何不下车?” 随车的女修走过来,微笑问道。 孙正卿有从怀中摸出一些灵石碎递了过去:biqubao.com “我只是坐车闲逛,待会随着你们车回去便可。” 接着他扭头望向宁风,问道: “宁道友若无要事,何必急于出城,不如与我一道乘车闲逛,一赏皇城风光?” 宁风沉吟片刻,也取出灵石碎交给女修。 兽车停休一会,开始返程。 两人坐在车上,继续聊了起来。 孙正卿觉得宁风与他很是有缘。 宁风外表看上去,也是二十来岁的样子,大家年纪相仿,又同是符师,甚至连等阶都一样,这让孙正卿不免有些惺惺相惜之意。 而宁风觉得对方也颇为热情。 故两人聊得甚是投机。 从聊话中得知,孙正卿来自南域一座仙城,距此五十多万里路程,比清丘山还远。 “为何你远在南域,却知道皇城举办符师大赛?” 宁风忍不住问出疑惑许久的问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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