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就用粗暴的手段,强行把她叫醒吧。” 万千化身活动了一下自己的四肢,准备要大干一场了。 “很奇怪,我还以为你会对我大打出手的。” 姜望说道,皱起了眉头,他真是搞不懂,这家伙的脑子里,到底是怎样思考的。 欢愉众的人都是疯子,他们的思维模式总是很跳脱。 想到某些事情,他们就会理所当然地去行动,去办事。 他们不会考虑后果,只会为了自己的畅快感觉而行动。 “你想和我战斗吗?倒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可事先说好了。” “我不擅长战斗,你可得让着我一点。” 万千化身半开玩笑地说道。 讲个笑话,破虚七层的高手,而且是欢愉众的超级高层,她说自己不擅长战斗。 这屁话谁会信呢?就算拉条狗来,也能闻出谎言的味道了。 “我只是觉得,和这边这位睡美人打交道,会更加有趣一些。” “实力层次不明的超级高手,我很好奇呢,她到底能爆发出怎样的力量。” 万千化身说道,她抬起手,深黑色的力量开始运转。 这是近似于深渊之力的奇特力量,是他们欢愉众的拿手好戏。 简单来说,这就是劣化版本的深渊,拥有万金油一般的功效。 这份力量施展开来,可以将其他组织和势力的秘术施展出来。 而且这些秘术,还是经过他们魔改和修订的。 “这一招是不是很熟悉,是圣殿高级秘术,流星一条哦。” “不过是魔改版本就对了,接下来,就由我来表演一下吧。” 流星一条,属于是圣光激流这一招式的“上位”版本,是更高级,更强力的招式。 这一招只有破虚五层级别的高手,而且还得是圣女或圣子,才有资格学习。 没想到,在欢愉众这里,竟然直接就有。 这当然是魔改的版本,但是她能能出魔改型的,恐怕常规型也有吧。 姜望皱起眉头,他隐约间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的点。 “你的化身还真是多啊,恐怕就连圣殿之中,都有你不少的傀儡。” 突然提起这一点,自然是为了引起姜望的注意。 看来她是真的很想让姜望加入欢愉众组织。 潜伏在圣殿组织之中的傀儡,将相关的情报,传递给了本体的她。 姜望渴求着圣殿之内的秘术,这是万千化身非常清楚的一件事情。 她明明可以使用其他类型的招式,但却偏偏释放出了这一招魔改版的流星一条。 其目的不言自明了。 “哎呀,你可真是太敏锐了,一下子就看穿了我的安排。” 万千化身笑了笑,汇聚的深渊之力,终究是没有发射出去。 “实话告诉你吧,我是骗你的。” “我根本用不了流星一条,我是装出来的。” “圣殿之内,可是安排不了傀儡的,而这方面的消息嘛……” 万千化身笑了笑。 “欢愉众之中的某人告诉你的吧,不是傀儡,而是你的同事。” “你们之间肯定也是有联系的,情报也会互相传递。” 姜望说道,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你恐怕已经发现了,深渊和圣光,这两种力量是非常独特的。” “劣化的深渊,可以释放所有类型的秘术。” “而圣光力量,其实也拥有这一份相近的特点哦。” “只是圣殿这个组织,更加霸道一些。” 对于神秘力量的研究,姜望一直都有在安排脑虫进行着。 说实话,成果已经差不多了。 “圣殿的一系列秘术,其实也和我们这些魔改秘术差不多嘛。” “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圣光和深渊,这两种力量,其实是存在着相似之处。” “欢愉众和圣殿,其实并没有什么差别。” 她的这些话语,当然是彻头彻尾的歪理。 圣殿肯定也存在着些许缺憾,但是大体上依旧是个向善的组织。 但是欢愉众,这些人可真的就是难以评价了。 说他们坏?但他们的脑海中其实并没有“好”和“坏”的概念。 他们这样做,纯粹就是图一乐,甚至根本没有利益诉求。 说不定在他们的心中,自己的毁灭行径,其他人也很开心? 疯子的想法,真的是难以理解。 但他对于圣光和深渊这两种力量的认知,确实是非常深刻的。 姜望这段时间开发圣光系的招式,已经持续很长一段时间了。 所以,他对于圣光力量,也是有着深刻认知的。 这一股力量,确实拥有非常多的可能性。 又可以发射光束,又可以旋转,甚至还能治疗、侦查、防御等。 毫无疑问,圣光的体系是非常全面的。 而劣化的深渊之力,同样可以做到这一点。 姜望皱起了眉头,听了这人的一番说话,他多多少少也能得出些奇思妙想来。 “接下来,就看我发挥,我要把这个睡美人叫醒。” 万千化身说道,手中的黑色力量正在加速运转。 一阵霹雳闪电开始显现,她对着远处的棺材,发动了强有力的攻击。 然而却并没有造成有效的杀伤。 “我就说了,我不擅长战斗嘛,姜望小哥,要不你来试试?” 她转过头来看向姜望。 “我为什么要对她出手呢?平白无故得罪一个幻术大师,我有病啊。” 姜望说道,摊开自己的双手。 “你不攻击她,我可要攻击你了!” 她说道,露出了凶恶的表情。 “又在发什么疯了,这次我们没有利益纠纷吧。” “至于上一次打乱了你的计划,后续那个世界也被世界蛇毁掉了。” “某种程度上来说,你的计划依旧是完美执行。” 姜望苦笑起来,真要和这位破虚七层的高手战斗,他似乎还真没什么好的法子。 “我欢愉众嘛,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她耸耸肩膀,随即还真就开始蓄力,准备对姜望发起进攻。 黑色的闪电一阵奔流。 姜望很轻松就闪开了这一击。 然而,他是闪开了,别人却要倒霉了。 闪现进入此地的酒吞大蛇,被这招直接命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911/7411715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