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酒吞大蛇,才刚进来就被人打了,整个人直接躺在地上。 虽然看起来只是万千化身的随意一击,但是却让酒吞大蛇痛苦倒地。 “特么的,万千化身,你这个狗闸种。” 酒吞大蛇从地上爬起来,口中骂骂咧咧起来,脸上的阴晴不定。 听他这番话语,想必他们两人之前有过不少的交集。 想来也是,之前木须神君那边,万千化身就在那里活跃着。 世界蛇吞噬世界本源力量,而欢愉众的目标是毁灭世界。 前者的行为容易招致深渊的到来,而后者,则是可以利用深渊进行毁灭操作。 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两个组织,还真是天作之合。 世界蛇可能不觉得怎样,反正他们吸了力量就跑。 但是对于欢愉众来说,世界蛇可真就是最佳拍档了。 所以,恐怕九千万世界之中,许许多多的欢愉众,都会下意识找寻世界蛇的踪迹。 借助世界蛇的计划,让自己毁灭世界的计划变得顺利起来。 恐怕世界蛇没少被欢愉众的人打扰吧。 酒吞大蛇肯定也是这样,所以他看到万千化身,立刻就是一阵嫌弃。 “哈哈,小酒吞,好久不见啊,最近过得好吗?” 万千化身无视了酒吞大蛇那愤怒的视线,热情无比地开口打招呼。 “万千化身,你该死了,我要把你那肮脏的躯壳,砍开切断剁碎!” 酒吞大蛇直接反手就是一刀,澎湃的力量顿时就是一阵爆发。 姜望看着眼前两人,心中料想,这事情不对劲,于是就想后退一步,想离开这里。 “诶嘿,小酒吞,还真是热情啊,我来给你介绍一个新朋友吧。” “这位叫姜望的小伙子,怎么样,是不是很帅呢?” 万千化身的身体在一瞬间化为齑粉。 这一幕让姜望感到有些诧异,七层实力的高手,就这样被秒杀了? 不能够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恐怕就是万千化身的一种手段吧。 “你给我滚出来,万千化身,今天就做个了断吧!” 酒吞大蛇愤怒无比,说实话,这事情多少就有些古怪了。 要知道,姜望之前可是对着酒吞大蛇一阵压制的。 他应该很讨厌姜望才对,大打出手是理所当然的举动。 但是现在,他却只对万千化身出击。 看来,比起姜望,还是万千化身这家伙更讨厌。 “哎呀呀,到了七层的实力水准,基本上都是不死之身了。” “毕竟生命是有极限的,要学会延长自己的生命。” “还得想办法应对各种各样的灾祸,这在神州那边也是有说法的。” 万千化身的声音重新显现,没有任何前兆,她就这样重新出现了。 而且正正好就站在酒吞大蛇的身后。 “修仙长生,推算卜卦,躲避灾祸,这都是基本操作呀。” “当然,真正有效的做法,还得是强化自身的力量呀。” “只要够强,那就可以应对一切灾难,你觉得这个说法如何?” 万千化身笑了笑,抬起脚,对着酒吞大蛇的屁股,猛地就是一下。 酒吞大蛇一个踉跄到底不起。 姜望眯起眼睛,他觉得自己听到了非常有趣的话语。 “万千化身,我要杀你,一千遍,也不够!” 酒吞大蛇骂骂咧咧地站起来,加速挥刀乱砍。 “哎呀呀,到底是谁家小孩,拿着这么危险的东西乱砍。” 万千化身的身体再一次化为齑粉。 “还有你呀,姜望小哥哥,这就想走了?” 然后,她的声音出现在姜望的耳边。 姜望的动作霎时间停住了,他皱起了眉头。 七层的实力,真是不可思议,他直到现在也没能看穿她到底用的什么手段。 “很疑惑我是怎么做到的?当然是分身傀儡。” “我不擅长战斗呢,受到的伤害,全都由我的分身帮我抵抗。” “稍微算一下,我大概有几万条命吧。” 万千化身似乎是懂得读心术一般,看透了姜望的心中疑惑,开口解释起来。 “不这样做不行啊,修行道路,每一层都是一道坎。” “每一层都是非常困难,天赋、机遇、时间、资源……一切都至关重要。” “当然,最重要的还得是看那至高无上的意志到底有没有看上你。” “但这都无所谓的,不管看没看上,到了七层,那就只能等死。” 万千化身笑了笑,她倒是没有对姜望出手,甚至开口继续给姜望解释起来。 “开什么玩笑,几万条命,我杀了你至少十万次!” “你这家伙,恐怕是有几亿条命吧。” “无所谓,我一定要宰了你啊!” 酒吞大蛇无视了姜望,直接越过他,向着万千化身冲去。 姜望惊讶于万千化身说出口的那番话语。 他陷入了沉思,觉得这里面似乎潜藏着什么风险。 这事情,其实很好理解,就和之前的世界意识理论一样。 世界意识为了维护自身,会影响世界内的某些存在。 让这些存在加速成长,甚至成长为破虚级别的强者。 这就是“世界守护者”。 但屠龙的勇者也有可能会变成恶龙,守护者也有可能会变成毁灭者。 所以,世界意识会进行一定程度的版本更新。 削弱守护者,或者培养另外的守护者。 所以强者大多数时候,都会选择离开自己的世界。 去往大世界,或者是九千万世界游历。 想家了就回去,不然就继续流浪,甚至直接死在外面。 但是,九千万数目的世界意识,在某种时候是连接在一起的。 每一个世界意识分发出一部分力量,于是就汇聚出了一个无上意识。 之前提到的玄妙无比的“缘,其实就是无上意识的一种力量体现。 九千万世界之中,游荡着数不胜数的强者。 无上意识当然也会留心观察这些人。 而若是实力层次突破了某种境界,那么,就会被安排。 这就是灾祸,这就是劫难,必须得想办法应对。 七层是一个分水岭,他们可都是被无上意识死死盯着的存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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