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对于虫族而言,有一点是至关重要的,他们不会背叛。 真要说内心深处有什么想做的事情,自始至终那就只是成就姜望的伟业而已。 他们会忠诚无二,永远跟随在姜望的身边。 这就是他们的心中所想,可以说自始至终,这样的想法就根本没有改变过。 姜望觉得,他们要认清内心,恐怕需要等上一段时间,得看看感情模块的升级情况。 但其实,也存在着一种可能性,他们自始至终目标明确,轻轻松松就可以突破到第六层。 姜望不知道,而无影虫自然也不可能知道。 这位感情最初萌发的虫族,此时此刻对于实力的增长,多少就有了些许疑惑。 只要他愿意,带着自家的雇佣兵队伍,轻轻松松就可以靠着杀戮突破到全新境界。 但是姜望主宰却严令禁止这样的做法,让他们好好感受一下内心的力量。 说实话,像这样的事情,就绝对不好办,姜望这是特意让他们绕远路一般。 他们能否突破到第六层,那真的就是扑朔迷离,完全看不懂了。 不过姜望倒也不急,毕竟他自己直接就停住境界了。 他知道,实力层次太高的话,会被无上意识重点关注。 境界停留是一种非常理智的做法,可以让自己以充分准备的状态去迎战一切。 要是有虫族,真的突破到了六层的境界,姜望反而要开始头疼起来了。 倒不是什么境界胜负心,好像他自己的境界水准被手下超越就会怎么样一般。 他只是纯粹地在担心一件事情。 如果手底下的虫族,真的一次次突破,境界实力水涨船高。 最终不得不和无上意识正面对决,被一阵针对。 七层强者不能随意出手,那么,这些实力强劲的人,可不就是全部废掉了? 他当然可以耗费时间和各种各样的资源,说不定可以强行搞出来另一个七层强者。 不过很遗憾,那样的手段,姜望短时间内是根本不想使用的。 要是乐园世界一口气跳出来这么多的七层强者。 这无上意识那是真的会一直盯着,绝对不会放过任何的意思机会。 开玩笑,要是一个人的身体部位,多出来一群寄生虫。 而且这些寄生虫的强悍战斗力,直接就是七层,而且乐园内几乎是批发的。 不过很遗憾,姜望目前还没有使用这一招的必要。 “姜望主宰给了我们全新的任务,走吧,兄弟们,我们该去找巨龙一族好好聊聊了。” 无影虫乐了,这一阵心境修行,他其实已经有些麻木了。 倒不是说他抗拒修行,而是,这一阵修行,实在是非常的痛苦。 他就始终想不明白,为何这么多人会喜欢这一切? 对于无影虫这样的感情新手,他是真的无法理解。 “巨龙一族,听说他们的战斗力相当惊人,我们会使他们的对手吗?” “不管敌人是谁,蜘蛛甲就是蜘蛛咬了之后没多久。” “巨龙一族就确实是很强的,但是为了姜望主宰,我们什么事都可以做。” 无影虫对自己的实力还是很有信心的,而且这是姜望的命令。 说实话,已经过去很长一段时间了,姜望再一次传达命令和指示。 这让无影虫感觉到心中有一股热水在流淌。 隐约间,他就觉得,自己的实力境界,似乎有突破的迹象。 “巨龙一族吗?不知道你们那边有没有人可以跟上我们的速度呢?” 无影虫的脸上,浮现出了古怪的笑容。 他似乎明白了感情之力要如何运转了。 现在他要为姜望办事,而他则是满脑子想着要帮助姜望。 毫不客气地说,现在的一阵办事,让他感觉到内心心满意足。 所以,这就是感情之力加速流淌并被他感知到的原因。 有的时候,这种直来直去的率真之人,可能就可以更好地突破自己的境界。 别的人会被力量影响心智,九千万世界各式各样的东西也会影响。 但是,虫族的人,就只是百分百地遵循着他们出生时就带着的一项指示。 听从姜望的吩咐,为姜望效忠,永远忠诚于姜望。 这就是他们的初心,也是他们不断前进,不断变强的最根本原因。 现在,无影虫只需要帮着姜望办事情,他就可以加速成长。 不管怎么说,得到了姜望的命令之后,一大堆的无影虫,向着巨龙族的方向前进着。 当雇佣兵也算赚了不少钱,毕竟他们现在一家独大,而且生意确实很不错。 甚至姜望还在背后自助着他们,让他们能掌控大量的钱财。 而这一阵钱财运转,他们自然就是配备了各种各样的新奇物件。 比如说,可以在虚空之中快速行动的小世界。 虽然比不上巨龙一族的世界战舰,但是用来进行代步的交通工具,完全没问题。 无影虫找上了巨龙,而隐藏起来的新欢愉众,也开始加速行动起来。 变形虫被姜望一阵安排,现在已经是这群乐子人的全新领袖了。 “怎么样,有没有搞出些新奇的花样啊?” 化名为“吴夏宪”的变形虫,开口询问着自己的手下。 “这些精灵,真的是越来越会使唤人了。” “说实话,我实在是有些无聊了,你们就不能搞点事情吗?” 吴夏宪装出一副无趣的样子,对着手下的人一阵催促。 说实话,他对于这些所谓的手下,就根本没有所谓的统治力。 新欢愉众,就是一个非常自由的组织。 他们的所作所为,就不需要对别人负责,自己爽就足够了。 而最近一段时间,这些人也是一阵行动起来了。 不过都是些小打小闹,实在没有太大的意义。 吴夏宪就在这个时候,收到了姜望的最新指示。 于是,他决定自己要开始行动起来了。 就找上了这些手下,开口一阵询问起来。 几个手下看着吴夏宪这个便宜老大,一个个都露出了古怪的表情。 “老大,我们不是做了不少事情吗?” 手下弱弱地问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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