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度太低了,要我说,你们这些家伙,实在是不懂耍人找乐子啊。” 吴夏宪对着自己的手下一阵摇头起来。 得到了姜望的指示之后,他就开始了自己的行动。 姜望的指示并不复杂,让这一群新欢愉众,稍微顺从一下自己。 让他们听从吴夏宪的指示,然后团结起来对精灵族搞事情。 姜望这段时间,已经分析过这个新欢愉众的行为模式了。 一般情况下,这些家伙都是自娱自乐,自己找自己的乐子,这样就足够了。 但有的时候,就会有一个独特的人,专门负责起头,搞一出大事件。 这就是所谓的团体行动,而这个独特的人,会暂时成为领导之人。 可不是什么傻乎乎的老大之名可以比拟的。 这可是实打实的头领,不过只是暂时的,只会在某一次行动有效。 而要想成为行动的统领,关键看什么,是实力吗?还是说人格魅力? 全都不是,最重要的,就是看这个人,会不会找乐子。 “吴老大,您是有什么好的点子了吗?” 这些手下听了吴夏宪的话语,也是一阵挠头。 他们觉得眼前的情况就有些古怪,明明他们的行动也是很有趣的。 为何这个便宜老大,却说什么纯度太低了。 难道,这位吴夏宪,思索了这么长时间,终于得出了一些东西。 有什么惊世狠活,要出现了吗? 吴夏宪皱起眉头,说实话,这些耍人的手段,他看着也觉得古古怪怪的。 他的本质上依旧只是虫族,虽然完美继承了吴夏宪这个人的一切。 但是,他的感情模块,就和无影虫差不多,还只是起步阶段。 他很清楚,姜望主宰是最擅长搞人心态的了。 “不一定要耍人,让他们难受且痛苦,这不就足够了吗?” 当时的姜望,已经明白了新欢愉众的行事准则。 谁能整出最狠的活,让更多的人感觉到换了,那么,这个人就有话语权。 而姜望,那可就是狠活的大师。 说实话,他自己并不觉得自己擅长这些东西。 他只是……见多识广而已。 看过这么多的作品,他当然是有一系列绝妙点子的。 要知道,乐园世界之中,最折磨人的“心魔馆”。 这地方可就是姜望一手创办出来的。 直到现在,也还是大多数人的噩梦之地,是他们品味绝望,磨炼心智的地方。 只要稍微提取几个点子,然后提供给吴夏宪。 然后,吴夏宪可不就成为最会整活的欢愉众成员了吗? 不再是便宜老大,而是拥有了一定的话语权。 对之后的欢愉众行动,也有了更多的干涉权。 而且,说到底,这一群人不就是在精灵一族的地盘上搞事情的吗? 姜望提供几个点子,然后脑虫针对可行性一阵分析。 很快的,姜望就编撰出了一本“整蛊宝典”。 只需要按照上面的几百种手段去办事。 那注定就会有无数的乐子呈现在这些乐子人面前。 而他们,也就会愈发尊敬吴夏宪这个领导之人。 便宜老大也就变成了真正的老大。 “整最狠的活,做最乐的人,这就是我们新欢愉众的思想理念。” 变形虫吴夏宪开口说出了这样的话语。 不错的一句话,甚至有点朗朗上口的感觉。 几个乐子人连连点头,深以为然。 按照姜望传递的信心,其实也未必要牢牢把控这些人的忠心。 说到底就是一群乐子人,指挥这种东西,有时候就很没有必要。 让他们随意行动,让他们肆意妄为,反而可以搞出更加恐怖的杀伤力。 “所以,吴老大有何高见?” 欢愉众的人好奇地问道,一个两个的,都露出了古怪的表情。 吴夏宪看着他们众人,脸上浮现出了一个笑容。 “你们也是知道的,前段时间我在乐园世界呆了一段时间。” “在那个地方,我就见识到了强有力的‘心魔馆’。” “那可真是狠活的灵魂所在,我现在还记忆犹新,那地方是真的可怕。” 吴夏宪说道,开口给自己之后的一系列狠活,坐着相关的设定。 这些狠活就不是无中生有的。 “我从中收到启发,说实话,我得到了非常多的领悟。” “所以,我这就把相关的事情,和你们稍微说明一下。” 于是吴夏宪的脸上,笑容就变得更加古怪,他现在确信一点,这些人会加速行动。 因为姜望总结出来的“整蛊宝典”,里面的内容包罗万象。 新欢愉众里的成员,有着各式各样的人,可以说是形形色色。 有的人就喜欢看着别人痛苦,那就是百分百的狠活践行之人。 有的人,就更喜欢搞一些比较简单的小动作,并不喜欢来那种激烈的行动。 而这一份宝典,就可以满足这里面所有人的喜好。 吴夏宪对着这些人开始介绍起了宝典之中的各式各样的内容。 这些成员听了,一个个都露出了奇异的表情。 没想到,竟然还能这样搞,这实在是有些出乎意料了。 “吴老大,你才是真正的欢愉众高手啊。” “这一系列的手段,我真是叹为观止呀。” “不得不说,这些伙计,又有新意,又非常的有趣。” “这个心魔馆,还真是个好地方,有机会我们一定要去尝试一下。” 欢愉众之中,就有人说出了这样的话语。 要不是鬼上身,怎么会有这种离谱发言呢? 看得出来,新欢愉众的人,其中有一部分家伙,他们的脑子是真的不太好。 又或者说,这不是不好使,而是显现出了“异常”的状态。 折磨人,看着别人受苦受难,他们会很开心。 但要想专精于此道,就需要稍微深入了解一下相关的折磨人的手段。 如何才能深入了解?那当然就是,直接亲自一眼一下这所谓的折磨手段。 就像是这个组织的领袖,他们就是这样做的。 在心魔馆之中,一口气闯入到不可思议的层次,然后学会了超强力的折磨人的手段。 那家伙被变形虫顶替身份,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除掉了一个祸害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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