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犹豫了一下,说道:“可是四十万,我们哪里拿得出来啊?” 林媛笑道:“想办法呗,行了,你别管,我已经想好办法了。不过,到时候可能要你办一些手续。好了,我先出门了,你再休息一会儿,也该去上班啦!”m.biqubao.com “办什么手续?你说清楚啊,林媛?” 我有点儿懵,追问了几句,但林媛根本没理我,换了清凉的高跟鞋后就出门了。 等我换好衣服追赶下楼,林媛已经上了一辆出租车。 来不及去地下室开车了,我立马扫了一辆共享单车,跟在后面。 所幸,早上车多,一路又是红绿灯比较多,我紧赶慢赶,一路都是稳稳的跟在了出租车后面。 林媛今天休息,却打扮得这么漂亮出门,肯定是有鬼。 我打算跟踪她,亲眼看看那个狗男人到底是谁? 十几分钟后,出租车在一家商场门口停下来了。 林媛也下了车,走进了商场。 没看到任何男人,难道,她只是来逛街的? 我带着狐疑,锁了车,连忙跟了上去。 但林媛居然没在商场闲逛,而是在四楼跟穿着西装的男人在聊天。 西装男人看起来快四十多岁了,大腹便便的,脸上全是肥肉。 难道,他就是那个狗男人? 林媛的品位居然变得这么差了?这个男人,哪一点比得上我? 我心里隐隐作痛,有一种自家的白菜,被一头野猪拱了的感觉。 两人聊了一会儿,就走进了旁边的办公室里。 我注意到了一个细节,肥胖男人似乎对林媛很热情,进门的时候,主动的拉开玻璃门侧身站着,让林媛先进去。 这种热情,根本不像是情人之间的幽会,反而像是接待客户一样。 等他们进去了,我才敢靠近。 这时,我才注意到,玻璃门上面写着:“新鸿金融借贷有限公司”! 这踏马居然是一家借贷公司。 林媛她想干嘛? 联想到她刚刚说的,可能要麻烦我办一些手续,该不会是她要以我的名义来贷款吧? 贷款四十万,给小舅子林虎...... 不对,是给那个狗男人? 我简直要疯了! 难道林媛早上突然转变了态度,原来是在这儿等着我呢。 “贱人!荡妇!把老子当提款机是吧?” 我恨恨的盯着那道玻璃门,咬牙切齿道。 等了半个多小时,林媛终于出来了。 她脸上笑眯眯的,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不用猜都知道,里面是贷款合同。 而那个肥胖男人,更是热情的送她出门。 我内心无比失望。 狗男人没抓到,却抓到了妻子林媛“好心”的帮我贷款,这实在是太可笑了。 看了看时间,上班已经迟到了。 我咬咬牙,提前下楼,骑着共享单车去了公司。 离开的时候,我还注意到林媛在商场里闲逛,然后去了二楼的一家美容养生馆。 看样子,她今天是要做保养了。 等我赶到公司,不出意外又迟到了,但好在今天没什么客户,工作量不大。 我快速的处理完手里头的事情,正好徒弟刘欣进来了。 “师父,你今天又睡过头啦?我本来想帮你打卡的,但王涛在门口盯着,我怕他打小报告,就没敢帮你打卡了。”刘欣说道。 王涛是我的竞争对手,也是销售部的主管。 公司销售部门有三个主管,各自带着一个组,业绩上,王涛拼不过我,所以一直看我不爽。 我根本没在乎,说道:“没事,要扣就扣吧。对了,你来得正好,帮我查一下,我们公司印着logo的车一共有几辆?都是谁在开?” “师父,查这个干什么?”刘欣一脸疑惑问道。 我摇摇头,说道:“你别管了,就当帮我个忙,不过,别让其他人知道是我让你查的,记得保密啊。” “知道啦!” 刘欣点点头,出门了。 对这个徒弟,我还是比较信任的,而且,她嘴严,对我也比较忠诚,应该不会泄露出去。 自从上次跟方晴交谈后,妻子林媛和公司某个高管开房的事情,就成了我心中的一根刺。 我必须要查清楚,对方到底是谁! 一直忙到下午,刘欣回来了,拿出一叠单子递给我,说道:“师父,这个公司用车的资料好难找的,我好不容易求到后勤部门的老张才弄到的。公司一共有两辆车印着logo的,都是出外勤用的,平时都是老李和小刘在开的。” 我拿着单子,前前后后仔细的对比了一下,首先,我就把小刘排除了。 他去年才来公司的,不可能几年前还能开着公司的车去宾馆跟林媛开房。 至于老李,好像也不太可能。 他都50多岁了,在公司做了七八年,虽然时间对得上,但老李的为人,看着不像。 不过,知人知面不知心,万一是他呢? 我怀着忐忑的心情,立马找到了正在仓库里休息的老李。 老李拿着水杯,疑惑问道:“吴主管,你找我啊,啥事啊?” 我对他还是怀着敌意的,所以语气也不太好,说道:“老李,你跟我来一下。” 仓库里有不少人,我不想撕破脸。 单独把老李叫到了车里,那辆印着公司logo的车,我仔细辨认了一下。 根据方晴描述的,车牌没错,就是老李开的这辆车。 实锤了! 林媛这个臭婊子,出轨的肯定是老李! 我真恨不得一拳打在老李的脸上,把他按在地上摩擦。 但事情没调查清楚之前,我还是忍住了,咬着牙,恶狠狠的瞪着老李,问道:“老李,你老实告诉我,你有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情?” 老李可能被我的凶狠表情吓到了,有点懵,道:“啊?这个,绝对没有啊吴主管。你说我们之间无冤无仇的,我哪里会对不起你呢。再说了,我就是个开车的司机,我怎么会做害你的事情啊?” “不是这个,你.....” 我突然有点儿不知道该怎么审问了,想了想,我又改口道:“老李,你就说你这辈子有没有做过对不起你老婆的事情。你仔细想想,七年前的情人节,你都干了什么。想清楚了再回答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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