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一听,立马叫屈道:“七年前,情人节.....这么久的事情,我哪记得啊。唉,吴主管,是不是我老婆请你来调查我的?天地良心啊,我老李是个老实人啊,从来都没有做过对不起她的事情。唯一一次王主管请我们去洗脚,我都没好意思按就提前跑了,因为这个还被他们笑话了很久呢。” “你好好想想,七年前的情人节。”我烦躁道。 “七年前.....我算算啊。” 老李看我心情不好,委屈的坐在了车上,开始认真的思考回忆着。 我盯着他的脸,时刻注意着,他到底有没有撒谎。 “哦,我想起来了!” 突然,老李兴奋的叫道:“那个情人节我记得刚好是我和我老婆的结婚纪念日,本来公司是不放假的,但王主管特意放了我一天假。我带着老婆孩子去了乡下丈母娘家!” 我瞪着眼睛道:“你确定你那天去了乡下?” “是啊,我记得特别清楚,那天我钓了一条很大的草鱼,还请了村里的人一起吃。咋了刘主管?”老李一脸疑惑道。 不是老李? 从老李说话的语速和表情上来看,他不像是临时编出来的谎言。 毕竟,这种事,只要我稍微调查一下就能查得出来。 既然不是老李,那会是谁? 对了,王涛? 他给老李放假的,那车是谁开的? 我脑子里灵光一闪,连忙抓住老李的胳膊,问道:“那天王涛给你放假了,车子谁在开的?” 老李顺嘴道:“王主管啊,他说他要用一下车,还给了我两百块钱加油,让我别说出去。” 公车私用,这在公司里是常有的事情。 但一般人都不会声张,毕竟只是件小事情。biqubao.com 一切都真相大白了! 那天开车的是王涛,那就代表着,跟我妻子林媛在宾馆里开房的,就是王涛? 这个王八蛋! 我要弄死他! 一瞬间,我眼睛都红了,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公司里去,把王涛给撕碎了。 但理智告诉我,一定要冷静。 冲动是魔鬼,在公司里打架斗殴,工作保不住不说,关键是就这样打他一顿,也太便宜王涛这个畜生了。 不行,我必须要计划周密,狠狠的报复这个王八蛋! 老李看我神色不对,连忙拉着我道:“吴主管,这事你可千万别说出去啊,不然王主管知道了,肯定会怪我的。” “放心,我不会打他小报告的。不过,今天我找你的事情,你谁也不能说,尤其是王涛,知道吗?”我提醒道。 “我知道,我知道。” 老李的表情有些敷衍,在职场多年,我很清楚人性是最经不住考验的。 我盯着老李,威胁道:“老李,我不是跟你开玩笑。如果王涛知道了这个事,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的。虽然你不归我管,但弄掉你一个司机的工作对于我来说还是很简单的。你快退休了,也不想被开除,以后拿不到退休金吧?” “吴主管,你......” 老李吃惊的瞪着我,似乎被我猜破了心思,有些恼羞成怒,又有些无奈。 我冷笑道:“别逼我,逼急了,我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 说完,我直接走出了车里。 对于老李这样临退休的老实人,我太懂得拿捏他了,经过我的威胁,我相信,他绝对不敢跟王涛说。 王涛! 一想到这个王八蛋,我就气不打一处来。 公司里,我们两个一直不对付。 我们同一年进的公司,从销售代表一路竞争到组长,主管的位置,明争暗斗了好多年。 再加上,我们销售部的经理老蔡年纪大了,有内部消息说,他退休后,公司会从我们三个主管里面挑一个出来升为经理。 这消息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反正自从消息传递出来后,王涛更是对我恨之入骨,平时在公司里,打我小报告,说我坏话,巴不得抓住我一点儿小辫子。 因为三个主管里面,我是他最大的竞争对手。 回到公司,我脑子里想的全是怎么对付王涛这个混蛋。 “你们一组的人还要不要脸啊?抢我们客户就算了,还过来炫耀!” “就抢了怎么的?谁叫你们自己没本事?” 突然,办公室里传来了争吵的声音。 我走过去,就看到了徒弟刘欣和我们二组的孙阳正被王涛一组的人围着。 双方争得面红耳赤的,好像是因为订单的事情。 一组人多势众,王涛优哉游哉的端着咖啡在旁边看好戏。 眼看着再争吵下去都要打起来了,我担心刘欣他们吃亏,连忙走过去,阴沉脸问道:“吵什么?怎么回事?” 刘欣低着头,没有说话。 倒是孙阳气不过,说道:“主管,他们一组的太欺负人了!王总的那个订单,一直都是刘欣在跟着的,本来都说好今天签合同的,一组的李锐私底下又接触了王总,还把订单价格降低了2个百分点,直接签了合同。” “哪又怎么样?没签合同之前,公司里是不是谁都有资格去签?谁叫你们这么磨蹭,万一王总跟别的公司谈好了呢?我这叫先下手为强。”李锐恬不知耻的说道。 李锐这个人我清楚,没什么本事,长得也一般般,却偏偏每天喜欢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的。 那刺鼻的香水味道,隔着几个座位都能闻得到。 我没理李锐,看了一眼刘欣,问道:“是这样吗?” 刘欣一脸愧疚的说道:“师父,对不起,是我自己没用,我想着为公司多赚点利润,没想到,把到手的客户弄砸了。” “没事。”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 王总是我的老客户,我特意交给刘欣去跟的,其实就是给她这样的新人历练历练。 李锐听了,立马冷嘲热讽道:“呵呵,你还知道自己没用啊?王总这么大的客户,如果不是我及时找人家谈,说不定都跟别的公司签合同了,我这可是为公司挽回了巨大的损失。吴主管,这你可不能怪我哦!” 我瞥了一眼李锐,伸手指着她,一字一句道:“既然合同已经签了,为了公司利益,我不说什么。但你再敢多哔哔一句,我把你嘴打烂你信不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918/7412232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