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继续问道:“蒋志光,蒋志远,你说,他跟公司的老总是什么关系?” 李国豪反应了过来,道:“额,应该没什么关系吧。你是说,他是老总的亲戚?” “八九不离十吧,制药工厂这么重要的位置交给他,你说能是普通人吗?再说名字这么接近,不是亲兄弟,也是堂亲之类的了。”我点点头,第了根烟给他。 李国豪不忿道:“妈的,我就是气不过啊。你说这种人,该不该打啊?” “确实该打,但不管人家该不该打,也轮不到我们动手。” 我笑了笑,拍着他肩膀说道:“好了,别为这种事置气了,好好跑业务吧,以后药品订单发货的事情,是我来负责,你谈好了客户,跟我联系就行,我保证不会出问题的。” “你做事我当然放心,就怕公司又闹什么幺蛾子。” 李国豪摇摇头,垂头丧气的离开了。 回到公司的工位上,老谢终于没有斗地主了,改成了刷短视频,屏幕上一个穿着火辣性感的美女,正在跳着擦边舞蹈。 老谢人老心不老,看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笑容极其猥琐。 我也没打扰到,在自己的工位上坐下。 张玲立马凑了过来,问道:“小吴,李国豪和蒋主任有没有干起来了?” 我疑惑道:“没有啊,为什么这么说?” “嘿嘿,那还真是稀奇了啊。上次也是因为发货的事情,李国豪差点把蒋主任给打了,我看这次蒋主任根本就是故意的,他自己车间的订单,他能不清楚吗?就是拖延着李国豪,让他拿不到业绩提成。”张玲信誓旦旦的说道。 原来这两人早就有过节,而且,估计李国海没少打蒋志光的小报告,所以,他刚刚一直提醒李国豪。 我不禁皱眉。 这个新公司太复杂了,人际关系,裙带关系,纵横交错。 不过,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之前在分公司,其实也是各方都在内斗,只是我适应了那种环境而来,来到新公司,期待得太大,所以失望也越大。 事不关己,我做好自己本职的工作就行。 我安慰着自己,一直熬到了下班。 打卡的时候,顺便帮江星的也打了,他一天没来上班,居然都没人管,估计还在睡觉。 想了想,我给他打了个电话。 半天,江星才接,声音迷迷糊糊的道:“喂.....” 我说道:“下班了,我刚帮你打卡了,我现在去食堂吃饭,要不要打包一份带给你?” “不用了,我不吃食堂的,给我带份外卖就行。” “行,吃什么?” “黄焖鸡米饭,大份的!” 我吃完饭后,在外面找了一家饭店,打包了黄焖鸡米饭回去。 到宿舍的时候,江星才勘堪睡醒,牙都没刷,直接端着黄焖鸡米饭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吃完饭后,江星又开始用手机打游戏了,一款叫农药的,非要拉着我一起,我根本不感兴趣,直接拒绝了。 洗完澡,快睡觉的时候,江星却是神采奕奕,根本睡不着。 我都快困了,他打完游戏又开始刷视频,吵得我根本没办法睡觉。 我现在有点儿后悔了,不应该跟他住一个宿舍,因为生活作息完全不同。 “江星,你不能睡觉吗?明天还得上班啊。”我无奈道。 江星却笑道:“嘿嘿,我已经跟陆小白请假了,明天继续睡,调整作息。是不是吵到你了?那干脆别睡了,起来嗨,哥们带你去酒吧怎么样?” “不去!” 房间里开着空调,我用被单捂着脑袋睡觉。 本来以为江星能收敛一些,结果,他根本没当回事,继续刷着短视频。 我都快崩溃了。 就在这时,手机里却收到一条消息。 是王梦。 她问我在杭市的新公司怎么样,安顿好了没有,晚上有没有空。 我看着江星那兴奋的状态,他都睡了一天,今天晚上,注定是睡不着了。 咬咬牙,我回复道:“在宿舍,被吵得睡不着。你在哪?”biqubao.com “那刚好啊,你过来找我吧。” 王梦很快给我发了个定位,而且,连车都帮我叫好了。 等我穿好衣服,准备下楼,江星拉着我问道:“大半夜的,你去哪啊?嘿嘿,要找小妹吗?我有熟客哦,质量都很高的。” “我杭市的朋友找我,有点事,晚上可能不回来了。” 我换着鞋子,说道。 江星顿时来了兴趣,问道:“你在杭市还有朋友?男的女的?带我一起去呗。” “不太方便。大哥,你自己嗨吧,实在不行,去网吧,继续通宵。” “切,谁稀罕啊。我自己去找妹纸去,你可别后悔啊。” 我没理江星,径直出门了。 在马路边上等了不到两分钟,车就来了。 王梦住处距离我们新公司隔着一个区,但其实路程并不远,一个多小时就到了地方。 又是一处高档的小区,到门口,按了门铃后,王梦很快出来开门了。 看到我,她面露笑容,直接给我来了一个拥抱。 我都有些愣住了,站在房间门口,任由王梦紧紧的抱着我。 “本来以为我们要分开了,没想到,你是来杭市。可能,这就是缘分吧。吴前,我感觉我真是太幸运了,连老天都照顾我!” 王梦把我抱得很紧,好像很害怕失去一样。 她的心情也很兴奋。 这我倒是没想到,只不过几天没见而已。 我有些尴尬,说道:“先进去吧,等下被人看到了。” “怕什么,这里又没人认识我。” 王梦却丝毫都不在乎,但还是听我的,进去后,带上了房门,又赶紧蹲下来,半跪在地上,给我换鞋。 这一幕看得我内心有些心虚,王梦对我越好,我觉得愧疚。 “饿不饿,要不要我煮点东西给你吃?” 我摇摇头道:“不用,我们公司食堂的伙食还不错,就是宿舍和人住在一起,不太习惯。” 王梦笑着问道:“你看这套房子怎么样?” 我扫了一眼,这是高档住宅,面积不小,还是复式的,就是装修比较普通一些。 “挺好的啊。”我随口回答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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