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外面啊?” “唉,我办点私事,咋的了,你有事就说,没事我挂了啊。” 卓伟很急的说道。 我反倒是不急了,点了根烟,道:“付老板那个合作的事情怎么样了啊?你跟进没有啊?” “跟进了,合同签了,后续等着看直播收益,然后分成就行了。” “我跟你说,第一次合作,长个心眼,多去人家仓库里看看,别到时候商品质量出现了问题,明白吗?对了,你到底在哪?那边什么声音?” 我听着有些不对劲,电话那边,还有个女人说话的声音,有点儿熟悉。 卓伟都快哭了,压低了声音道:“唉,我求你了哥哥,你别问了行吗?我在乔乔这儿呢,她来大姨妈了,又有点儿感冒,我特意过来照顾她,在给她熬红糖姜水呢。” 我听了,惊呆道:“卧槽!你他娘的还真是个人才啊,她是李小辉的女朋友你知不知道?你他妈舔着脸上门去送温暖,人家能感激你吗?” “呵呵,在这方面,我是你爷爷。女人在来大姨妈的时候,情绪是最不稳定的,所以最需要安慰和关怀。我这个时候关心她,照顾她,她会记一辈子的。算了,说了你也不懂,挂了!” 卓伟贱笑着,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草!” 我无语了。 没想到,卓伟对乔乔这么上心,不过论泡妞方面的功夫,我是真不如他。 但我现在就担心,万一被李小辉撞见了怎么办?biqubao.com 我都可以想象到那个画面了。 没办法管卓伟,明天还有一堆事,我回到宿舍就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我按照常规的方式,到了粤科金融公司。 公司门口,谢鹏飞穿着一身正装,带着公司里的一群员工正在门口迎接。 邓斌也在,还有昨晚的那个助理。 谢鹏飞眼睛红红了,眼珠子还布满了红血丝,很明显,昨晚是鏖战了一夜。 不过看到我,他精神奕奕的上前,伸手道:“欢迎领导莅临公司指导我们工作!来,兄弟们,呱唧呱唧,给领导来个牌面!” 众人齐齐鼓掌,十分热烈,连马路上不少上班族都转过来看热闹。 这一下,闹得我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连忙道:“谢总,我哪里是什么领导啊,我就是个助理,白总监太忙了,所以派我来一趟。” 谢鹏飞很热情道:“呵呵,那也是领导。领导放心,我们粤科金融全体员工,都非常支持领导的工作。我们.....” “谢总,你看要不我们进去聊?” “哦,对对对,先进去再说。那个小志,赶紧去把我办公室的茶叶拿出来。” 看得出来,谢鹏飞是真的很热情,一副巴结我的样子。 但如果不是昨晚我跟踪过他,可能还真看不出来什么。 会客厅里,谢鹏飞把人都散了,只留下了昨晚的那个邓斌,还有小志在一旁泡茶。 “领导,这个茶可是好茶叶啊,一个客户送的,64万一斤呢,我自己平时都不舍得喝。”谢鹏飞忙前忙后道。 “太客气了,谢总。” 这时,邓斌突然看着我,道:“你好,你是吴前吗?我怎么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呵呵,这位是?” 我假装是第一次见到他,疑惑问道。 “我叫邓斌,是粤科金融的副总。” 邓斌笑眯眯的说着,意味深长的看着我,道:“吴助理,我们真的好像在哪见过,很面熟啊。” 他这话,明显是认出我了。 昨晚在餐厅里,我就坐在他旁边的那桌。 邓斌这个人,不但小心谨慎,记忆力还很好。 不过,我并不在乎,笑道:“是吗?我怎么不记得,呵呵,可能是我大众脸吧。” 一旁,谢鹏飞倒是没发现什么,道:“行了老邓,你被瞎扯了,遇到上层的领导就想套近乎。呵呵,领导,你别理他。” 我揶揄笑道:“谢总,你这么热情,接下来我都不好意思开展工作了。” 谢鹏飞大笑道:“哈哈,领导你放心,我身正不怕影子歪,接下里,我肯定会好好配合你工作的。” “那你这么说,我就放心多了。” 初次见面,大家都聊得很愉快。 接下来,就是查账的问题了。 谢鹏飞虽然没什么本事,但手底下有的是能人,做账这种事,他们肯定是不会露出马脚的。 我稍微翻看了一下,果然找不出任何问题。 但粤科金融,背靠着的可是广泰集团,手里有大把的钱,做投资,搭建平台,这半年来,总共交易了几百笔资金。 但除了前面两个月有收款回来,后面,居然每一笔都是亏本的。 所以,这也是谢鹏飞没有向金鼎公司交账的原因。 “领导,你看我们真不是故意不上交的,你也看到了,我们已经很努力的在做事了,每一笔投资,都做过风险评估的,但今年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倒霉得很,那些投资的客户公司,不是倒闭跑路就是清盘破产。现在这些投资都成了负资产,我们收不回来,就没办法继续做下一步的投资了。” 谢鹏飞在一旁,一脸委屈的解释说道。 邓斌也点头道:“是啊,今年的金融市场大环境很不好啊,不光是我们,很多金融公司都亏了不少钱在市场里。但做金融就是这样,赚钱的时候很轻松,亏钱的时候,我们也要沉得住气。像去年,我们粤科金融光是一个季度,就给总公司提供了上亿的资金。但今年不同了,市场环境不同了。” 听着他们两人的解释,比较外行的我,都差点信了。 想到白国安昨晚的交代,我笑了笑,说道:“既然是市场环境原因,那就不能怪大家了,这个问题,我会跟白总监反应的。” 谢鹏飞赶紧说道:“谢谢领导理解。我再带你看看我们公司的环境,领导,中午我们安排在国贸饭店吃饭你看怎么样?” “呵呵,我都行,你们看着安排。”我笑道。 “那行,就这么定了。” 说是检查工作,检查账目,但我基本上就是走个过场。 金融方面,我本来就外行,所以也指点不上什么,还免得被笑话。 谢鹏飞和邓斌显然也是看出来了这一点,所以,也放松了很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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