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这就是内斗的结果,站队的下场。”林相城意味深长的说道。 公司内部争斗,居然闹到了要进监狱判刑的地步,此刻我才真正意识到,商场的争斗,是一场真正你死我活的斗争,而不是儿戏。 而且,我现在才明白,林相城不想让我们回来,其实对我们是一种保护。 因为我们人不在金鼎公司,人家就算是想要对我们,也没有办法找借口了。 我忍不住心中的好奇,问道:“三太子那边,到底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会突然情况这么危险了?” 林相城没有着急回答我,而是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才慢悠悠的说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老爷子走得太突然了,而三太子本来就是根基最薄弱的。广泰集团总公司里面的元老,股东,手握重权的,我们基本上一个都没拉拢到,所以才造成了现在的这种局面。” “什么局面?”我着急问道。 “唉,药业这一块儿,现在都岌岌可危了。” 林相城叹了口气,说道:“大太子很强势霸道,老爷子刚走,他就自任集团公司的董事长,然后要求收回二太子在金融产业的权利,三太子在广泰药业的权利,取消独立核算,资金账目全部由集团总公司派财务统一管理,统一核算。等于是要一口气吃掉两人的产业,然后自己当皇帝。” 王凯点头说道:“这确实有点儿霸道了,广泰的金融和药业这两大板块,从来都是独立核算的。大太子直接锁死了财政核算权利,不等于是把公司产业都拿走了,那谁肯干啊?” 财务独立核算,这不是广泰集团的特色,而是基本上大集团公司,都是这样运作的。因为一是方便,分公司这边如果什么账目都需要集团总公司这边报备,签字,光一套流程下来,都要耽误不少事情,太麻烦了,根本不现实。 二是独立核算,就相当于把鸡蛋放在多个篮子里,哪怕其中一个公司出了问题,也不会影响到集团总公司,而分公司的盈利,会按季度,年度汇总到集团总公司。 总之,独立核算是好事,但要看发生在什么情况下。 广泰集团老爷子活着的时候,基本上就是集团的权威,能够压的住人,所以独立核算十分方便。 但大太子跟老爷子一比,显然就差了很多,首先二太子就不会服他的。 所以,大太子才要取消独立核算,将所有财政大权归属到集团总公司,也就是他一个人的手里。 这等同于是掐住了二太子和三太子的经济命脉,他们肯定不愿意,要反抗的。 不光是二太子和三太子,甚至底下很多人都很抗拒。 因为道理很简单,比如分公司某个经理要出差,报销发票交上去,分公司审核签字了,还要报给集团总公司入账,一步步流程下来,一旦中间某个环节出了问题,那就不知道等到猴年马月了。 很不方便,也很耽误事情。 道理,大太子并不是不懂,但他非要这么一意孤行,目的也很明显,他要拿财权,要统一整个广泰集团当皇帝,而不是只拿自己地产一个行业,外面留着二太子掌握金融产业,三太子掌握药业,等于是割据一方的诸侯,随时都可能跟他翻脸。 大太子的做法,对他来说,是必须要这么做的。 但他应该是高估了自己在集团的威信,这件事进行得很不顺利。 “按照你这么说的话,我们应该联合二太子,共同对抗大太子啊?”我疑惑问道。 “呵呵,这个世界上,不止你一个聪明人。我们第一时间也想到了,跟二太子那边有过沟通,但你知道人家说什么吗?”林相城冷笑说道。 “说什么啊?合作,双方联手,这不是好事吗?”王凯问道。 林相城讥讽笑道:“大家都是这么想的,但二太子好像是天生大脑没有发育完全,他说广泰集团的产业,是他和大太子的,二者只能选其一,只要分出胜负来就行了,三太子是没有资格竞争的。如果三太子要参与,就必须交出药业的30%股权出来,你说他是不是煞笔?” 我听完,也楞了一下,忍不住骂道:“草,这个二太子,脑子有包啊?” “林总监,他为什么说,三太子一定没有资格竞争龙椅的位置呢?按理说,二太子应该不是这么不理智的人啊。”王凯疑惑问道。 林相城摇摇头,道:“人家家里的事情,我也不好说。唉,总之,现在大太子和二太子争得头破血流,三太子已经被踢出集团总公司,反正,两家都不认为她有竞争的权利,包括集团总公司的那些元老也是这么认为的。” 听到这话,我也有些纳闷。 按理说,继承权,三位太子都是平等的,为什么三太子就一点儿机会都没有呢? 如果只是二太子一个人这么认为,那可能是私人恩怨的问题,但连集团公司的元老都这么认为,那肯定是有其他的原因了。 难怪尚婕说三太子这边面临出局的危险。 这还没开始争斗,三太子阵营就结束了,让我都有点儿莫名其妙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们还讨论个屁啊。别的不说,集团总公司的元老股东们都不支持,那三太子是真的一点儿机会都没有了。对了,遗嘱呢?老爷子肯定早就留下来遗嘱了,不管怎么争斗,遗嘱是最有力度的啊。”王凯琢磨着问道。 “遗嘱现在就是三太子唯一还能参与进来的依仗,老爷子走的那天晚上,就当着集团总公司的高层,三位太子的面宣布了遗嘱的内容。” 林相城顿了顿,继续说道:“广泰集团旗下的地产产业,所有子公司,分公司,都归大太子打理,继承其中45%的股权。金融产业,归二太子,继承45%的股权。药业产业,归三太子,同样也是45%的股权。三大产业板块,剩下的55%,其中45%,收归集团总公司,由元老们打理,各自最后的10%由集团的三位大股东持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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