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我问道。 尚婕看了我一眼,道:“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你跟上层的关系比较亲密,她想保护你。” 我听完,楞了一下,随即很快摇摇头道:“不可能!这么久了,我都没见过三太子本人,连他长什么样都不知道。要说交情,那也就是跟林相城有点儿交情,但要说他为了保我隐瞒这些,我觉得,我还没有自恋到这个程度。” “那就不好说了,可能,有别的原因吧。”尚婕说道。 我苦笑一声,没有说话。 因为我知道,尚婕这话是为了安慰我。 三太子如果真的出局了,我倒是无所谓,反正我有自己的公司,大不了拉出来单干。 只是可惜了,我身边的这些人,比如张津渝,还有徒弟刘欣。 想了想,我内心突然做了决定。 我得回去。 虽然林相城还没有通知我回去,但我不能坐在这里傻等。 一夜无话。 第二天,我们回了徐家别墅,跟徐震,徐浪他们告别后,正式踏上了回去的路。 这次,只剩下我和王凯,卓伟三个人,江星则是留在了尚婕的公司。 这是我们之前就商量好的,而且,以江星和尚婕的关系,他留下来,肯定会发展得更好。 下午的时候,我们就返回了住处,但没有去金鼎公司。 而卓伟也回了杭市的新媒体分公司,虽然公司有经理,但他这个分公司的负责人,半个多月没露面了,总归是不合适。 我和王凯待在宿舍里,王凯是一回来就开始摆弄手机,一会儿打电话,一会儿跟人微信聊天的。 一个多小时后,王凯找到我,说道:“妈的,咱俩还真被抛弃了,我找人打听了一下,我们的职位已经被人顶上了,你的风控部经理,现在是李尚生在接手。” “李尚生是谁?”我问道。 王凯道:“我也不认识,总公司调过来的,但我估计不是大太子就是二太子的人,因为很多人都在说,现在金鼎公司大太子和二太子都在争,而且争得很厉害,林相城都被辞退了。” “连林相城都混不下去了?”我彻底惊讶道。 因为我们回来,并没有跟林相城打招呼,但没想到,连他在金鼎公司都没法待,这说明尚婕昨晚的消息,是很准确的,三太子真的面临出局的危险。 “怎么搞?要不你还是给林总监打个电话,试探一下口风吧?”王凯问道。 我却有不同的看法,摇头道:“不着急,先休息几天再说,连他都被下了,我们现在去找他也没什么好的办法。要不然的话,他早就调我们回来了不是?” “那好吧,这两天我回去一趟,也看看我爸的意思。” “行。” 王凯当天晚上就走了,而我去找了卓伟,东西都搬到了新媒体公司。 因为没办法,我现在都不是金鼎公司的员工,赖在宿舍里,等着被人家赶走也不好看。 新媒体分公司在杭市目前并没有开展什么业务,所以公司现在都是养着一批闲人,卓伟一回来,就开始大刀阔斧的改革,那些混日子,都让他们跑起来,不想努力的,直接清退。 反正我们这是私人公司,老板有一票否决权。 我倒是没怎么参与公司的事情,毕竟分公司是卓伟一手建立起来的,我不好插手管太多。 一连几天,我都是在公司混日子,没事就在住处躺着。 日子虽然过得安逸,但玩得时间久了,就特别无聊。而且,我这个人比较贱,以前天天上班忙碌的时候,巴不得能够休息一天。 但现在突然闲下来了,又觉得心慌,反正一天不上班,就整个人没精神一样。 可能我天生就不是那种富贵闲散命吧。 公司里有健身器材。 这天,我闲来无聊,正练着的时候,突然接到了林相城的电话。 “喂,吴前,你小子在哪呢?”林相城很直接的问道。 我说道:“啊,我在徐叔这儿呢,怎么了?” “你想好了再回答我,你到底在哪?”林相城突然很生气的说道。 我疑惑道:“额,其实我回来了,在朋友的公司里待着。不是,你怎么知道的呢?” “你说呢?王凯就在我边上,你这个小崽子,现在跟我都开始撒谎了,张口就来是吗?”林相城骂道。 “呵呵,我就说嘛,这凡事啊,就怕出内奸。咋了林叔,你找我有事啊?” 林相城没好气的说道:“我让你在那边待几天,你非要回来,回来了还招呼都不打一声。赶紧过来吧,等下带你们去见三太子,你不是一直吵着要见他吗?” “哦,那行。”我笑道。 “定位发你手机上了,赶紧的!” 林相城挂断了电话,很快,我手机上就收到了定位位置,居然是一家湘菜馆。 我跟卓伟打了声招呼,就打车过去了。 湘菜馆二楼的包厢里,我看到了林相城还有王凯。 两人正在喝着茶聊天,看到我来了,林相城抬头瞥了我一眼,道:“你说非要这么着急回来干什么呢?在那边待几天不好吗?” 我坐了下来,给林相城加了茶水,笑着说道:“呵呵,林叔,那边该谈的都谈完了,我们待着也没意思啊。再说了,我听到点风声,三太子这边的情况不太好。” “唉,情况是有点儿不太好,所以才不让你们回来,因为你们现在回来的这个时机不对啊。” 林相城叹了口气,有些无奈说道:“金鼎公司连我都待不下去了,所以,你们的职位,也是我提前下掉的,不然的话,很容易染上一些麻烦。” “我们就是普通员工,能染什么麻烦啊?”我好奇问道。 林相城瞥了我一眼,说道:“你太小看内部争斗了,金鼎公司那是什么?是金融公司,更是广泰集团的钱袋子,你在这个公司里面,是属于我这个派系的,三太子阵营的,大太子和二台子为了争金鼎公司的权利,已经打得头破血流了,你觉得你还能独善其身吗?” “这个事,我回来的时候也听说了,金鼎公司八位总监,已经进去了两位,理由是职务侵占和贪污。其中一个被判了十二年啊!”王凯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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