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警方很快锁定了发视频id的精准定位,我们也跟着去看了。 这个时候看,天都已经黑了,一家废旧的仓库里,还亮着灯,时不时的传出来说话的声音,好像是在打扑克。 “一对三你都要不起,你打妹的地主啊?老子他妈真是服了,跟你一伙儿就没赢过。” “草,那能怪我吗?我没留对子啊,能不能玩得起?” “哎,我说小飞,咱们得在这人待多久啊?” “不知道,看我爸心里头还有没有我这个儿子吧!” 哐当! 几个人正聊着,警察破门而入,看到里面的三个二笔青年,头上贴满了条子,一个纸箱子当成了桌子,旁边地上全是易拉罐啤酒和零食,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草泥马的,老子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啊,怎么生出来了你这么个玩意儿啊?你不是被绑架了吗?你知道我和你妈都快急疯了吗?你还在这儿小啤酒喝着,小牌打着,你踏马的是心有多大啊?” 何辉冲上去,揪着何小飞的耳朵就开始一顿语言输出。 “我就是吓唬吓唬你,你咋还把警察叔叔给整来了呢?不过,这件事我也没整错,第一,你好歹是把事儿平了,第二,我可以确定,你就是我亲爹了。差不多得了啊,老何,你再打我急眼了啊!警察叔叔还在这儿呢,小心我报警抓你!” 何小飞大大咧咧的,一脸的无所谓。 父子俩斗着嘴,这场闹剧,也终于宣告结束了。 绑架是何小飞自导自演的大戏,但这不影响结果,何辉撤诉了,又交出了地皮转让协议,彻底不参合这事儿。 但对于我们来说,却是好消息,局势终于朝着我们有利的一面走来了。 第二天,我就宣布了要召开股东会议的通知。 而此刻,陶春躲在家里,已经是心急如焚了。 他不急不行啊,当初偷偷把地皮转让协议还给何辉,是想让何辉找这个借口起诉分公司的,让我难堪,没办法处理的。 但没想到,何辉在关键时候叛变了,把事情都抖搂了出来,他们之间的交易,包括当初开发那块地皮里面的猫腻,全部都交代了。 房间里,陶春焦躁不安的走来走去,滴铃铃,终于手机响了,他第一时间接起了电话,着急的问道:“怎么样?股东大会结果怎么样?”m.biqubao.com “全完了,吴前他们掌握着充分的证据,我们虽然缺席了,但并不影响股东大会的结果。我被公司开除了,股权由公司没收。”电话那头,传来了张凤霞的声音。 “那我呢?” “广宇说了,让你把事情抗了,进去蹲几年,等事情平息了,他会找关系把你活动出来的。老陶,这是唯一的办法了,我不能进去,因为财务这个行业,进去一次,就彻底毁了,你明白吗?”张凤霞面无表情的说道。 听到这话,陶春彻底急眼了,骂道:“我草泥马的,你们这是过河拆桥啊,让我进去蹲几年,你们谁跟我商量了?我凭什么进去啊?我是替你们办事的,现在出事了,我背锅是吗?” “老陶,你别激动好吗?我说了,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我劝你最好是老老实实的认了,你想想你在外面养的那几个情妇,还有你儿子。你不蹲,你想过后果吗?”张凤霞淡淡威胁说道。 陶春彻底破防了,骂道:“我日尼玛!” “你自己考虑清楚吧,我尊重你的选择,你不蹲,那就我得进去了。” “还是你们狠毒啊,行,我明白了,我认了。” 挂断电话后,陶春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颓然的坐在沙发上,他知道,自己下半辈子完蛋了。 但没办法,他没得选,曹家把后路都给他堵死了。 风风光光了大半辈子,没想到临到头了,却进了监狱,凭他这些年捞的钱,干的事儿,进去的确是活该,但他就是心里非常不舒服啊,最后关头,被自己人给卖了,还没人问过他是否愿意。 这就是给人当狗的下场。 陶春没有选择跑路,而是在两天后,被直接逮捕了,整个审讯过程中,他没有任何的抗拒,一五一十的交代了所有事情。 但他把罪名都自己扛了,张凤霞被摘干净了很多,只是背了个开除的结果。 陶春和张凤霞共同持股的股份,被公司收回,落到了我的手上,这个时候,我的持股比例已经达到了48%,虽然不能完全控股整个公司,但却是最大的股东了,哪怕万宝龙的老婆曹颜,手里头的股份也没办法超过我。 股权在手,天下我有,彻底掌控了分公司后,我立刻让俞洪和刘冠东对分公司做了大刀阔斧的改革。 人事重组,以前陶春和张凤霞留下的关系全部都被清掉了,该开除的开除,该降职的降职,这些人都是曹家安排的人,陶春和张凤霞的嫡系,之前跟着他们耀武扬威,春风得意的,现在一个个都遭殃了。 慈不掌兵,不是我不信任他们,是万宝龙派来我,就是干这个事儿的。 少了两个害群之马,公司也逐渐趋于平静了。 这天,我正在办公室里,突然就接到了秦一航的电话。 “喂?有事啊秦公子?”我笑着问道。 自从发生了上次的事情后,我们和秦一航的关系也近了很多,很多官方的事情,都是秦一航帮着我们办的。 秦一航说道:“有个好事儿,关于市政工程的,你这几天做好准备,抽空我找你仔细谈谈。” 我笑了笑,说道:“呵呵,行啊,这是投资终于得到回报了呗。秦公子,我能问问是多大的工程吗?” 秦一航卖着关子,说道:“我只能说很大,这个工程做好了,下半辈子都吃喝不愁的。行了,有心理准备就好了,记得最近资金不要乱动,然后准备钱吧,多筹措一些,越多越好吧。哦,记得保密,这个事,目前还没有人知道呢。” 我一愣,诧异道:“草,整得这么神秘,得准备多少钱啊?” “保守几个太阳起步呗,要不然能值得我出手吗?” “明白了!” 挂断电话后,我心里有点儿犯嘀咕,几个太阳的大工程,说实话,我心里还真没底,没搞过这么大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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