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我把俞洪和刘冠东这两个狗头军师叫了过来,先商量一下这个事,顺便让财务把公司里的资金拢一拢,看看账上有多少钱再说。 顺便把王凯和胡亮,还有李茉莉也叫上。 清退股份,搞定陶春和张凤霞,最近大家都算是有力出力,也是辛苦了,作为公司老总,再怎么也要弄个聚会,吃个饭啥的,这是凝聚人心的手段,不然再好的关系,不维持也会有裂痕的。 我挑的是一家川菜馆,在锦市这边还是比较少的,点完了菜,人也都到齐了。 “咋了吴总?这次把陶春都赶跑了,股份也要回来了,就请我们吃这个啊?”王凯一坐下来,就老大不满意的问道。 “那你想吃啥?” 我问道。 王凯道:“咋的不得来个澳洲大龙虾,鱼子酱啥的?就这两个菜,也不够硬啊。” 胡亮却咧嘴笑道:“那玩意儿吃着也没意思,我觉得还不如实在点,晚上带我们去荷塘月色潇洒一回,我跟你说,那里的领舞妹子还真不错,肤白貌美大长腿的,熊比我脑袋还大。” “草,扯犊子呢?还有比脑袋大的?我不信。”刘冠东一听就来劲了。 胡亮揶揄问道:“哥,你说这话是打算去见识一下啊?嫂子能同意吗?” 刘冠东立马挺起了胸膛,说道:“什么话?我在家里什么身份什么地位?我说一句话,你嫂子敢吭声吗?” 李茉莉正吃着碟子里的小菜,扭头道:“你说什么?刘冠东,你是不是飘了?我跟你说啊,老娘最近孕吐,心情不是很愉快,信不信我打你儿子?” “你打我儿子也不好使,我在家里什么地位你不清楚吗?我说我要先洗内裤再拖地,你敢吭声吗?” 刘冠东一脸牛逼哄哄的说道。 李茉莉楞了一下,眨了眨眼睛,说道:“嗯,确实不敢。” 刘冠东笑了,扭头装逼的说道:“呵呵,看到没有?摆平。” “你踏马真是个废物,就你这样的,还想着去酒吧浪,回家洗内裤去吧!”王凯毫不留情的打击道。 胡亮也调侃道:“嫂子,晚上记得给我开门,我是我哥。” “你说什么?给你个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不然,你恐怕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哥,我错了,你老牛逼了!” 众人说笑打闹着,也是开玩笑习惯了,李茉莉现在是彻底融入了我们这个团队,听说她跟她姐李牡丹都翻脸了,每次打电话就是吵架,几乎到了撕破脸的阶段。 “行了,别扯淡了,趁着菜还没上来,说点儿正事啊。” 我敲了敲桌子,随后看向俞洪,问道:“老俞,我让你去财务查查,公司目前账上还有多少钱啊?” 俞洪抽着烟,说道:“没钱...” “你别扯,分公司搞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没钱呢,做的那些项目,都是赚钱的啊。”我瞥了他一眼,说道。 俞洪把烟掐灭了,一本正经的说道:“真不是跟你扯,钱都压在项目上了,光万达那个项目,挂牌都是1.5个亿。而且,原本账上的钱,总公司拿点,曹家拿点,再加上陶春和张凤霞捞点,账面上真没啥资金。但你非要凑,我估计能弄出来个七八千个吧。” “有点少啊。” 我琢磨了一下,说道。 七八千个,肯定达不到秦一航要求的标准,没想到,锦市这么大一个分公司,账上却没多少资金。 不过,这也是正常现象。 锦市分公司之前的财务是没有独立核算的,集团总公司要抽调资金,那都是一句话的事情,更何况还有曹家要吸血,陶春和张凤霞又是两个蛀虫,经营状态再良好的公司也架不住这么抽血啊。 “你要干啥啊,要这么多资金做什么?”刘冠东疑惑的问了一句。 我发愁道:“我也不知道啊,秦公子今天给我打电话,说是有大项目下来,目前消息还保密着,让我们先准备资金,起步都要两三个太阳。” 俞洪顿时来了兴趣,说道:“秦公子牵头的,那这肯定是好事啊,不过资金确实是个麻烦,要不问问总公司万总那边。” 我点点头,吩咐道:“也行吧,回头我问清楚了,再跟他打电话。吃饭吃饭,今天是团建,公款吃喝,一会儿吃完俞洪批条子,我签字。不过,晚上的娱乐活动我可不安排,你们自己掏钱。” “草,真抠!” “给他办这么大个事,就吃顿饭敷衍我们了,不行换人吧,这一届话事人,我推荐咱俞总!” 王凯和胡亮开始造反道。 俞洪笑了笑,说道:“推荐我也没用,我不玩这个的,晚上十二点之前必须回家的。” “草,这个更抠!” 刘冠东笑道:“哈哈,你就老老实实的回去睡觉吧,晚上实在忍不住了,打个飞机。” 王凯猥琐的笑道:“哥,我能幻想着嫂子打吗?” “滚,老子砍死你!” 就吃了一顿饭,没花几百块钱,算是比较实惠的团建的。 而秦一航那边,我本来以为还要几天的,没想到第二天上午,他就催着我过去了。 半个小时后,我到了秦一航给我发的定位位置,是一家商务酒店,看着档次还挺高的。 大厅里,我就看到了秦一航端着红酒杯,两个穿着西装的成功人士,同样端着红酒,正围在他身边聊着天。 看到我来了,秦一航连忙做了个抱歉的动作,然后朝我走了过来,笑道:“来了,走,我带你溜达一圈,认识认识人。” “唉,就这个啊,我还以为是你说的什么好事呢。”我故作失望道。 说实话,对这种商务聚会,我真没什么兴趣,大家都是带着假面具,说着假话,太正式了,一点儿都不轻松,还不如我跟王凯他们在路边撸串自在。 秦一航白了我一眼,说道:“别扯淡啊,你好歹是老总级别了,你要明白,什么时候你这种聚会不断了,说明你才真正的走上了上流的圈子,身份和地位达到了一定的高度了,明白吗?” “呵呵,明白,那就谢谢秦公子了呗。”我笑道。 “别扯,去,弄杯红酒,我带你走一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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