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这不对劲吧?我刚刚过去问了一下,人家说开会的人早就走了啊。妈的,这孙子,绝对是从后门溜了。” 胡亮转悠了一圈走回来,愤怒的骂道。 听到这话,我不禁皱眉。 如果李金国还露面见我,说明这个事还有缓和的余地,但他故意躲着我,说明事情就严重了。 几个亿的贷款,这不是开玩笑的。 关键是李金国这个人,我之前是觉得他没这么大胆子的,但没想到,一个支行行长,居然骗到我头上来了。 我内心虽然不爽,但还真不至于愤怒。 因为我还是有点儿把握的,李金国是在银行任职的,还是行长,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人家既然躲着我,那我再等也没有意义。 摆摆手,叫上胡亮开车回去。 “大哥,不找这孙子了吗?”胡亮问道。 “不着急,明天再说吧。” 我淡淡道。 “踏马的,这孙子是觉得我们好欺负是吧?大哥,这事儿你别管了,我来帮你摆平他。” 胡亮一边开车,还是不忿道。 我皱眉,提醒道:“你别瞎搞,这事儿我会处理的。知道吗?” “我就是不服气!” 胡亮不情愿道。 晚上回到住处,我压根儿都没提这个事儿,妮妮却是很活跃,自从上次我妈和二叔过来了之后,她现在天天已经开始准备结婚的东西了。 比如新房装修,这套房是我买的,一层复式,不算豪华,小区也是中档的。 装修要三个多月,妮妮找了同学做设计图纸,什么风格的,全都她自己定,然后还要挑选各种家具家电等等。 反正我不操心,只负责买单付钱就行了。 沙发上,妮妮光着脚丫子放在我腿上,捧着手机“吴前,明天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看燃气灶?哎,我就是有点儿纠结,到底是买洗碗机款的好,还是烤箱款的。” 我没兴趣,道:“这个有什么好看的,你定就行啊,什么款我都行。” “那卧室墙呢?你看这三种漆,哪种好看?” “都行。” 妮妮嘟着嘴,挺不乐意的说道:“哎,你怎么什么都行啊?这可是我们的家,你就没点什么建议吗?” 我笑了笑,说道:“我建议阳台这里加个榻榻米,我比较喜欢午后的阳光,可以一边看书一边睡觉。” “不行,丑死了。阳台那里我打算做猫窝的,我要养两只猫呢。” 妮妮摇头说道。 我瞥了她一眼,道:“你看,所以你说要我建议干什么?” 妮妮立马扑进我怀里,撒娇道:“哼哼,建议你肯定是要给的,但要看我接不接受你的建议。” “别看了,睡觉吧。” “不行,我灯饰还没看好呢。” “看个屁,明天再看。” 不顾妮妮的反对,我直接将她抱起来,进了卧室。 她很轻,身材却很诱人,凹凸有致,让人爱不释手。 自从看到李茉莉生了孩子后,妮妮浑身都洋溢着母性的光辉,也很想生一个。 所以最近,她都很用心,每次办完事,还特意靠着墙壁倒立一会儿。 对此,我也是比较无语的。 能不能怀孕这个事,其实我还真不在意,一切随缘。 再说了,我们俩都还年轻,不着急。 ... 夜深人静,二姐肥肠面门口。 陈海领着李尔两个人走到了饭店,包厢里,正是胡亮,招手道:“这里这里!” 坐下来后,胡亮一边倒酒,一边笑眯眯的说道:“嘿嘿,海哥,尔哥,好久不见啊。” 李尔道:“小亮子啊,你喊他海哥我能理解,你喊我尔哥啥意思啊?” 胡亮咧嘴道:“嘿嘿,显得亲切嘛。哥,最近干啥呢你们?” “闲着呗,天天待在出租房里,都腻死了。哎,你找我们什么事儿啊?大晚上的,要请我洗脚啊?” 李尔搂着他肩膀,笑眯眯的问道。 “嗯,是这样的,我大哥最近遇到了个麻烦。他这个人吧,比较善良,我想着看你们能不能帮帮忙。” 胡亮说道。 听到这话,陈海一边夹着菜,一边问道:“这个事,吴前他知道吗?是他的意思,还是你自己找过来的?” “有什么区别吗?” 胡亮问道。 李尔说道:“当然有区别。我们兄弟做事,是替吴前做的,除了他,别人没法使唤得动我们。嗯,也不是钱的事儿,主要是他当初对我们有恩,所以,你懂我这个意思吧?” 胡亮有点儿尴尬,看向了陈海。 陈海淡淡笑道:“这个事,我们可以办,但前提是吴前能同意。或者,我给他打个电话?” 胡亮犹豫了一下,摇头道:“算了,当我没说。来来来,喝酒,吃饱喝足了,我带两个哥哥去洗脚行吗?温泉国际,我有熟人!” “哎,这就对了!” 三个人吃吃喝喝一顿,然后去了温泉国际,包厢里,胡亮和李尔还在跟陪酒公主侃大山,陈海却是走到了外面,打了个电话。 大半夜的,我都睡着了,接到陈海的电话,听完后,我骂道:“你别搭理他,这个事,我自己会处理的。你让胡亮那个二笔没事就赶紧回家睡觉,一天天的,瞎折腾。” “其实也没什么的,我带李尔去找他一趟吧。”陈海说道。 “不用,对付一个小喽啰,要用到你们,那不是杀鸡用牛刀了?这事儿你别管了,我会处理。” “那行,有事电话。” ... 挂断电话后,陈海才回到了包厢里。 三个人在温泉国际嗨到了凌晨四点多,离开的时候,胡亮还给陈海和李尔安排了车,等送走他们,胡亮才重新返回了温泉国际。 办公室里,喝的醉醺醺的胡亮靠在沙发上,抽着烟冲杨一鸣道:“老杨,我找你呢,主要是有点儿小事。你认不认识一些社会上的人?” “干啥?你要认识社会人干什么啊?” 杨一鸣问道。 胡亮摆摆手道:“你别管了,有的话就介绍给我。尤其是那种缺钱的,我有用。” 听到这话,杨一鸣沉默了一阵子。 他是开娱乐场所的,怎么可能不认识社会上的人? 多多少少都有熟悉的,只是社会治安现在越来越好,他不喜欢搞那些歪门邪道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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