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打得差不多了,我才开始动手拉他们。 “去你吗的,在老子面前装什么啊装?当狗就要有当狗的觉悟!” 胡亮还不解气,在阿东脸上踹了一脚。 这个时候,陈江南才有机会过来,搀扶起地上的阿东,脸色都已经青了,问道:“没事吧?” 阿东没说话,而是眼神阴狠的盯着胡亮,还有我和刘冠东,拳头捏得紧紧的,咬牙道:“行,今天算你们狠。不过你们也别得意,山水有相逢,迟早有你们哭的时候!” “还特么嘴硬是吗?老子今天非要治治你这张臭嘴不可了!” 胡亮气呼呼的,还要动手。 我拉了一下,没让他上去。 “行啊吴前,你们这群人是真行。成气候了,在辽市,还真是有些实力的。” 陈江南也是气笑了,伸手拍了拍我的胳膊,说道:“今天晚上,我真是谢谢你了,太给我面子了。嗯,咱们走着看吧。呵呵,人生的路还长,辽市的水也很深的啊!” 听得出来,陈江南是真的生气了。 阿东是他带来的人,但我今晚一点儿面子都没给他,当着他的面,把阿东狠狠揍了一顿。 但我并不后悔。 我笑了笑,说道:“陈总,纯粹是私人恩怨,我不是冲着你,也不是丁少。主要是这个人吧,嘴太贱,上次在别墅都散了,他还阴测测的踹了我一脚,你说,这种小人,我能让着他吗?” 陈江南内心窝火,连连点头道:“是,你们才是辽市的大爷,我们得让着你。呵呵,行了,今天就到这儿吧。” 说完,陈江南转身就要走。 本来事情到这里,也结束了。 但阿东这个人吧,就是天生的嘴贱,临走嘴里还嘀咕骂道:“草,迟早丁少要把你们这群土包子全收拾了,看你们还能嚣张几天!” 这种人,现实里不少,关键是阿东嘴贱也就算了,声音还不小。 胡亮听了,哪里会惯着他,直接操起一个酒瓶子就砸了过去,骂道:“草泥马的,你要收拾谁啊?来来来,今天我人就在这儿,你收拾一个我看看?狗仗人势的垃圾,给你两个胆子,你敢动手吗?” 可惜,他这一下砸歪了,砸在了陈江南的后背上。 阿东见状,顿时不吭声了,躲到了陈江南的后面。 而陈江南扭过头来,点了根烟,慢慢悠悠的问道:“吴前,是不是没完了?看来我今天不出点血,怕是连这个门都出不去啊?” 我摇摇头,说道:“那不至于,你让那条狗把嘴闭上,早就什么事都没有了。陈总,谁也不是傻子,你看看今晚,如果不是他犯贱,你说至于闹成这样吗?退一万步说,我真要对你干点什么,你觉得我还会让你走吗?” “行,那我就明白了。走吧!” 陈江南沉默了一下,随后挥手道。 这次,阿东没敢再嘴贱了,灰溜溜的跟在陈江南后面走出了包厢,脚步很快,好像生怕我们再翻脸一样。 一直等到了地下停车场,上了车,坐在副驾上,阿东才愤怒的骂道:“草他吗的,一群乡下来的泥腿子,还翻了天了,真当辽市没人能治他们了!老子迟早要弄得他们跪下来求我!” 陈江南心情烦躁,瞥了他一眼,说道:“这话你刚才怎么不说?或者,你现在上去,再跟他们掰扯掰扯?” 阿东被噎得一阵尴尬,解释说道:“我那不是今天没带兄弟来吗?他们人多,老子才不吃那个傻逼亏!” 陈江南讥笑说道:“嗯,你最牛逼了,辽市你才是土皇帝!” “现在去哪?” “你说呢,你牛逼都吹出去了,现在不得去找人撑腰啊?” 阿东感觉很没有面子,咬了咬牙,说道:“老陈,我知道你瞧不起我,但别这么寒碜人。我和丁少的关系,那是多少年的哥们感情,你们总说我是他的狗腿子。但我就问你一句话,这年头,给丁少这样的人当狗腿子,有什么不好?” 陈江南没说话。 主要是阿东这话说得也有道理,别说是阿东了,他陈江南虽然有能力有本事,但最后还不是要靠着丁少才能在辽市站得住吗?biqubao.com 其实,大家都是狗腿子,只是级别高低而已。 这年头啊,你再怎么努力,十年寒窗苦读,最后都不如投胎来得好。 想通了这一点,陈江南对阿东的意见也少了,开始拿正脸看他,说道:“这个吴前是有点儿飘了,从今天晚上就可以看出来他的态度,他的野心很大,宝龙集团,港口码头的项目,他全都想要!” 阿东说道:“哼,他一个外省来的,凭什么啊?老陈,我觉得这个事从一开始你的策略就是错的。我们和吴前之间的矛盾,是根本无法缓和的,而且两个集团在利益上,也根本谈不了。他全都要,丁少难道不是吗?” 陈江南皱眉看了阿东一眼,这个时候,才真正高看了他一眼。 别看阿东是个狗腿子,但丁少的贸易公司都是他在打理的,而且,看问题,比他还要透彻。 陈江南迟疑了片刻,说道:“走,开车,去丁少的别墅!” 路上的时候,他还给沈青青打了电话。 ... 而另外一头,陈江南走后,刘冠东也从醉酒状态中清醒了过来,看到这一幕,不禁皱眉说道:“冲动了啊,不该这么快就跟陈江南翻脸的,好歹忽悠忽悠他,港口码头的竞标搞定了,或者是等把宝龙集团搞到手的。” “扯淡呢,刚刚就你下手最重。”我瞥了他一眼,没好气道。 刘冠东龇牙笑道:“我这不是也冲动了吗?看到自己人受欺负了,我这暴脾气能忍得住,是不老弟?” 胡亮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我一眼,问道:“大哥,我是不是又闯祸了?” “没事,跟你没关系。” 我摇摇头,点了一根烟,说道:“陈江南也不是傻子,他今天来的目的就是想要我们放弃港口码头的项目,这事儿你觉得可能吗?什么把宝龙集团让给我们,这些都是虚的。” “那倒也是,你要是真答应了,这宝龙集团他也不会让出来。他今天来啊,其实就是想试试我们的态度,看看我们的底线在哪。” 刘冠东点头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918/7618006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