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誓!必须当着我的面,拿你父母发誓!” 周敏眨了眨眼睛,又提出了一个过分的要求。 我顿时就不乐意了,道:“我说了,我保证会负责到底的,你这拿我父母发誓,是不是太不尊重他们了?” 看我生气了,周敏这才小心翼翼的说道:“吴前,你明白的,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就是害怕,想要你给我一个保证。” 我挺无奈的,在周敏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安慰说道:“放心吧,我以后会好好对你们母子的,你和妮妮在我心目中的地位,都是一样的。” 周敏心满意足的躺下来了,不过,又突然问道:“那张津渝呢?” 我一阵无语,争辩着解释道:“她不一样,她不像你,没那么多野心。” “我有野心吗?” “你说呢?从一开始,你就想霸占我一个人。” “讨厌!” 我们俩打闹着,仿佛又回到了当初在辽市的日子。 周敏是个有着致命诱惑力的女人,她就像是个妖精,要诱惑一个男人,我相信没有人能够抵挡得住。 和妮妮的单纯不同,她是经历过一次婚姻的人,有野心,也有心机。 她从一开始看上我,就因为我的能力和地位,而绝对不是因为我长得怎么样,说白了,她爱的是我的事业有成,是我的本事。 但是有句话说得好,日久了生情,可能在床上的一次次欢好,让她彻底被我征服了。 其实这个孩子,她当时是完全可以选择打掉的,但周敏却硬是要生下来。 在这一点上,我承认她是有心机的,也肯定算计到了,我肯定不会不管孩子的。 女人跟你在一起,只要不生孩子,那随时都是可以断得干干净净的,但有了孩子,就很难再断,除非是那种狠了心的人。 这是阳谋,我没办法破解。 甚至,反过来想,我绝对周敏也没什么错。 错的人是我,是我不该同时招惹两个女人。 似乎是得到了我的保证,周敏整个人精力也好了很多,她虽然躺着不方便行动,但让我凑到她边上,听她说话。 “吴前,你跟那个张津渝的事情,我不反对,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你凭什么反对?” 我瞪了她一眼。 周敏理直气壮的说道:“我虽然是二房,但给你生了个儿子,好歹也是正妻吧,她算什么?顶多只能算小妾,你可以跟她好,反正我现在也不方便,你们怎么玩都可以,但是得做安全措施。你不能让她再怀上你的孩子。” 我翻了翻白眼,说道:“你是担心她再给我生个儿子,然后你地位不稳了是吧?我都不好意思点破你,就算她不怀孕,妮妮呢?” “嘿嘿,妮妮的事情我知道,她天生子宫壁比较薄,就不容易怀孕,再加上流产过一次,就更难了。” 周敏笑着说道:“不过,以后她要是生不了,我生了二胎,倒是不介意让孩子也喊她妈妈,反正大家都是一家人嘛。” 我无语道:“你真不要脸,这种话,我都说不出口。” “最不要脸的人,还不是你?哼,我都是为了你好,我都不介意跟她共享一个男人了,还要我怎么样?而且吴前,你不知道,刚进产房的那一刻,我吓坏了。医生跟我说一些手术的风险后,我真怕自己再也出不来了。” 周敏说着,突然流泪道:“我感觉自己好像是在鬼门关走了一趟,能活下来,已经是万幸了。所以,我什么都看开了,不在乎了。什么流言蜚语,别人怎么看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要开心。” “对不起,我刚刚不应该这么说你的。” 听到这话,我一阵愧疚,连忙亲吻了两下周敏的脸颊,用手背将周敏脸上的泪水擦拭掉。 周敏却开心的笑道:“没事,我现在心理很强大了,天塌下来了我都觉得不害怕。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可能是这次大出血的事情,彻底让周敏改变了心态吧,出院后,她的性格也变得开朗了很多,跟以前相比,也少了很多计较。 在我最危险的时候,反而是这个女人,对我不离不弃,和我一起渡过了最艰难的一段时光。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张津渝买了宵夜回来,我在周敏的劝说下也吃了一些,病房里有床,我打算留下来照顾周敏,让张津渝先回去,她也不肯。 没办法,我们三个只好各自睡一张床。 还好儿子不用我们照顾,有专门的医护人员在带,让我们轻松了不少,不然的话,三个都没带孩子经验的人,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第二天早上起来,我和张津渝还是陪着周敏聊天,因为她现在住院加上坐月子,不能玩手机,只能睡觉,睡多了也会无聊,所以我们要陪着她。 周敏突然说道:“说到坐月子,吴前,你说我是在广市,还是回辽市?” 我毫不犹豫道:“在广市吧,我请最好的月嫂和保姆。” 广市和辽市一个天南,一个地北,周敏和妮妮肯定碰不上面,事情就还能隐瞒住一段时间,如果真回去了,只怕周敏会闹翻天的。 周敏却摇头道:“不行,那月嫂和保姆再好,能有自己家里人照顾得好吗?我要回娘家坐月子,要不,你把你妈接过来照顾我。” “这么远,她没怎么出过远门啊。” “现在高铁飞机很方便啊,你订好票,找个车送到高铁站就好了啊。我不管,你不让你妈来,我就回辽市,我找我自己父母还不行吗?” “行行行,我这就打电话。” 我实在是没办法了,只好给我妈打电话,刚开始听到我和周敏的关系,我妈把我一顿好骂,说我是个混蛋,这么做怎么对得起妮妮。 直到听到妮妮为我生了个儿子,差点大出血死掉,我妈的心也就软了下来。 她答应过来帮我们带孩子,而且她也不放心,觉得我们肯定带不好。 这下,我是真没理由拒绝了。 本来还想着,我妈会不答应的,我也好有理由拒绝掉周敏。 没办法,我只好给我妈订了票,又找家里的一个叔伯,给她送到高铁站。 我都怕我妈走丢了,她这么多年都没出过远门,又不认识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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