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头,李尔和胡亮正开着车,快速的疾驰着。 “你确定那人没跑吗?”李尔皱眉问道。 “草,冠东说的,肯定能把他钓出来,我哪儿知道啊。” 胡亮还是伤号,龇牙咧嘴的说着,道:“你开车慢点,能不能注意一下伤号啊?” “滚犊子,一会儿你在车里别下来,我解决他!” 李尔却没理他,脸色阴沉的说道。 我出事的时候,李尔人就在辽市,但并没有跟我在一起,所以,他很自责,知道消息后的陈海,更是狠狠的把他骂了一顿。 李尔心里正憋着火呢。 胡亮撇嘴道:“你别瞎搞啊,冠东只让我们演戏,可没说动手,你别坏了他的计划。” “什么狗屁计划?那王八蛋,我刀他的心思都有了!” “反正你不能瞎动手,要不然,还能让我一个伤号来吗?” ... 而此刻,辽市的一家出租房里。 “来来,洗牌,继续打!” 曲大头抽着烟,满面春风得意的喊道。 他今天手气不错,连抓了两把金花,其中一把a金,更是狠狠的收割了一笔。 “草,你可以啊大头!” 大东嘴上说着,心里却焦躁不安的看了看手机屏幕。 “来,我就不信了,这把我闷大点。” “我也闷!” “呵呵,跟上跟上。” 连闷了三圈,大家都没人看牌,曲大头是手气好,更加不会看牌。 这时,大东沉不住气了,想看牌偶,直接丢了,道:“草,真晦气啊,一晚上没摸到啥好牌。我去洗个手!” “呵呵,摸到好牌有啥用,万一遭了呢?我继续闷!” 曲大头笑着说了一句,根本就没注意大东的异常,注意力全放在了牌桌上。 而大东出了出租房,瞬间发了一条短息出去:“他在337房,另外两个我是朋友。” 发完后,大东点了一根烟,狠狠的吸了几口,最后狠心的扭头下楼了。 出卖朋友的滋味儿的确不好受,但没办法啊,人家给的太多了。 而收到消息的刘冠东,第一时间就带着刚到的李尔上楼了。 与此同时,曲大头又闷了几圈,见两人都没有看牌的意思,干脆自己看了,但没想到,自己居然抓了3个9的豹子。 他心中激动,脸上却是努力的保持着镇定。 叮铃铃! 这时,曲大头的手机却响了,打过来的是自己老婆小茗。 “大头快跑,他们要杀人灭口,有多远跑多远!” 电话里,小茗匆匆忙忙的说了一句,就挂断了。 曲大头一怔,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屋外的房门,随后赶紧起身,抓着牌桌上的现金,一边收钱,一边说道:“我不玩了,看,我3个9的豹子,这把就懒得欺负你们了,直接开,我收钱了!” 哪怕要跑路,曲大头也舍不得这把牌的钱。 “哎,我们还没看牌呢,哪有你这样的?” “就是啊,还有三家,谁跟你开了?” 两个牌友却不乐意了,说道。 “草,我替你们省钱了,你们谁还能有我3个9大吗?” 曲大头瞪着眼睛,一边说着,一边不断的看向门外。 咚咚咚! 这时,有人敲门了。 曲大头精神紧绷,呼吸急促,顺手就抓住了藏在裤兜里的水果刀,另一手,则是扶着门框,随时准备来个鱼死网破。 “谁啊?踏马的,大晚上敲敲敲的,找死啊!” 然而,开门的是隔壁房间,一个男的,挺不乐意的骂道。 片刻后,对面传来了一阵碰撞的声音。 “草,你不是曲大头?为什么是你在这房间里?说话,不然弄死你!” 一个粗矿的声音威胁问道。 “大...大哥,我不知道哇,我就租了这个房子,才半年。” “草泥马的,搞错房间了,快看看,到底是331还是337啊?” 粗矿的声音骂骂咧咧的,似乎朝着这边房间走了过来。 曲大头额头冷汗直冒,扫了一眼卫生间,还好,这出租房在二楼,卫生间的防盗窗有个角是开着的,他眼前一亮,顺势就钻了下去,踩着空调外机就落到了地面上。 “妈的,老子这辈子第一次摸到豹子金花,草泥马的!” 曲大头愤愤不平的骂了一句,随后借着夜色的掩护,一瘸一拐的快速消失在了巷子里。 几分钟后,刘冠东站在窗台上,看着逃走的曲大头。 李尔靠近了过来,不解问道:“我们都能抓到这小子,为什么放他走呢?” 刘冠东笑眯眯道:“呵呵,抓了他,你能拿他怎么办呢?只是个办事的小马仔而已,打他一顿出出气?” “那也不能就这么放他走了啊!”李尔不甘心道。 “做事,光靠打打杀杀的不行,得动脑子。你想想啊,他冒着巨大的风险,帮老板办成了事情,结果人家要杀他灭口。你说,这是不是给欧阳鹏先埋下了一颗定时炸弹?” 刘冠东笑着说道,拍了拍李尔的肩膀。 ... 半个小时后。 曲大头狼狈不堪的逃出了辽市,他甚至连在市区下宾馆都不敢,总感觉身后会有人跟着,所以,他包了一辆网约车,一路潜逃,来到了郊区。 “不是哥们,你到底去哪啊?”开网约车的是个中年人,纳闷的问道。 曲大头虽然答应给三百块钱车费,但也没说个目的地,就这么瞎跑下去,郊区到处黑漆漆的,他都有点儿心虚了。 “前面下车!” 曲大头扫了一眼前面的工业区,直接吩咐道。 下车后,他快速的离开了马路,到了工业区的一个便利店太阳伞下面坐着,随后掏出了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biqubao.com “喂?” 对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曲大头沉默了半晌,才开口道:“远哥,都这样了还不放过我是吗?” “你在说什么啊大头,是不是误会了?” “呵呵,误会?远哥,我虽然好赌,但我不傻,要不然我也不能混这么久了是不?卸磨杀驴,杀人灭口,总之,那些大人物得保证万无一失对不?远哥,你说我都一无所有了,连自己的老婆都送给你了,你们,为什么要逼我呢?是不是要逼死我?是不是?” 曲大头突然情绪激动的怒吼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918/7618022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