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分钟后,救护车来了,抬着罗胖子上车。 正好这时候,董小飒和姜茂生来了,看到这一幕,两个人都有些傻眼。 “啥情况啊这是?”董小飒懵逼问道。 “草,这是被人打了,咋打成这比样了呢?” 姜茂生也有点发懵,连忙上去询问。 片刻后,他走回来,一脸欣喜的说道:“好事啊,罗胖子因为不肯卖那两座矿山,被人打了一顿。来的人还挺狠的,我估摸着,罗胖子这次得认怂了。这是个机会啊小飒,咱们赶紧跟上去,然后给他个好价钱。” “能行吗?”董小飒问道。 “肯定行,他刚被揍,能不害怕吗?走走走,跟上救护车!” 姜茂生却激动说道。 铜山县水电医院,这里距离事发的地点最近,董小飒和姜茂生是跟着救护车过来的,所以没有走丢。 但是在医院门口,两人没进去,因为有警察在做笔录。 罗胖子别看被打得很凶狠,流了一地的血,其实没多大事,都是皮外伤,伤情鉴定是脑震荡,但这么恶性的事件,肯定是要立案的。 罗胖子躺在病床上,脑袋缠得跟个印度阿三一样,面对警察的问询,十分不耐烦的说道:“打我的人我不认识,但肯定是华富基金欧阳鹏派过来的。你们去查就知道了,他们不是第一次找我谈了,我都没答应。刚开始是威胁,现在是光天化日之下动手了。” “你说是欧阳鹏,有证据吗?”民警问道。 罗胖子龇牙咧嘴道:“你看,这还要啥证据啊?他们想要我的铜矿山,就这么点事。你去抓那个带头的一审就知道了,警察同志,你们不会因为欧阳鹏有钱就包庇他吧?我跟你说,我可懂法,你要是敢这么做,我肯定投诉你加上曝光!那伙人多久能抓到啊?” “事发棋牌室是家老宾馆改的,监控坏了好几年,我们还需要慢慢调查。”民警一听,脸都黑了,冷声道:“另外,我们有我们的程序要走,具体怎么办案,怎么调查,你不用问那么多。好了,还有没有什么要补充的?” “哦,有。那个领头的还威胁动我家里人,我感觉生命受到了威胁,我想要申请24小时司法保护!”罗胖子眨了眨眼睛道。 “这个不合法规,我们会审核的,如果确实需要,到时候再给你安排。” 民警摆摆手道。 录完口供,护士来输液了。 没一会儿,罗胖子的家里人都过来了。 老婆,弟弟,还有弟媳妇儿,包括两个女儿,大的15岁,小的才8岁。 他是双胞胎兄弟俩,有个弟弟叫罗七,听说生下来的时候正正好好是七斤,所以有了这么个外号,外面人一般给面子的,都会喊一声罗七哥。 和罗胖子的老谋深算相比,罗七是比较冲动型的,四肢发达,没什么脑子,所以从小到大,家里的大小事情都是罗胖子做主的。biqubao.com “我草他妈的,欧阳鹏这个王八蛋真没人性,生意谈不拢就开始耍阴招了。哥,我觉得不能再忍下去了,我带几个人找他去!” 罗七说着,就要动身。 “回来!” 罗胖子吼了一声,呵斥道:“你能不能动动脑子?我没啥事,被别看这血刺呼啦的,揍的时候,早就抱住脑袋了,就是些皮外伤。咱们现在是受害者,占着理呢。你这一动手,岂不是成了黑社会火拼了吗?” “那怎么办?就白被揍了?”罗七愤愤不平道。 “有警察呢,你怕什么?” “那孙子说明天还要继续找你,警察有啥用?” 罗胖子自信的笑道:“呵呵,他不敢。吓唬吓唬人而已,他来了倒好了,医院里有监控,到时候就坐实罪名了。” 罗七却是摇摇头:“哥啊,你还是把他们想得太简单了,欧阳鹏可不是一般的小混混,我听说他在市里,杀了人都不用坐牢的,人家要是真给你来个狠的,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一旁,一直伺候着罗胖子的中年妇女是他老婆,劝说道:“是啊老公,小心驶得万年船,咱们要是实在不行,把矿山卖给他们算了。一家人最重要的是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强啊!” “妇人之见!” 罗胖子瞪了她一眼,说道:“你懂什么?上面要开发铜山县的旅游资源,我们那两座矿山就是最重要的位置,以后就是真的金山银山懂吗?就算不开矿,留着弄个民宿酒店啥的,一辈子都吃喝不愁了。” “有钱那也得有命才行啊,这么大一块肥肉,人家看上了,能轻易留给我们吗?” 罗七吐槽了一句。 罗胖子顿时骂道:“你踏马的乌鸦嘴!矿山是老子自己的,老子不卖,天王老子来了也没用。滚滚滚,看到你们都烦死了,一个个的,没点见识。” 他嫌弃人多太吵了,呵斥弟弟带着家里人回去,就留着老婆在医院病房里照顾。 人太多了,医院也的确不乐意。 病房里发生的一切,姜茂生躲在暗处全听见了。 他琢磨了一会儿,等到人都走了,趁着罗胖子老婆出来打水的功夫,在水房里把她拦住了。 “你干啥呀?” 妇女吓了一跳,问道。 姜茂生笑眯眯的说道:“呵呵,没事,找你谈点生意。就是关于你家那两座矿山的,我们可以出很高的价格买下来。这样的话,你们也就不用提心吊胆的了,拿着这笔钱,还可以趁着走得动,环游一下世界,你看多好?” “妈呀,我还以为抢劫的呢。你,你们是打我们老公的那伙人?” “不是,鄙人姜茂生,矿业集团董事长高级助理,我们很有诚意的。” 姜茂生极其绅士的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双手递了过去。 妇女接过名片,犹豫了一会儿,道:“这事儿,我一个妇道人家,也做不了主啊。” “我知道,但你可以劝他啊,这男人啊,就是野心太多了,容易招来灾祸。你说拿着一辈子花不完的钱,享受快乐不好吗?”姜茂生说道。 “行,我试试吧,但我不保证能成啊。” 妇女咬牙道。 姜茂生顿时笑了,道:“没事,我们很有诚意的,这张卡里有二十万块钱,你先拿着,算是见面礼好了。你只需要签个合作意向书就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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