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查行动一直持续到了晚上,警察要下班了才停止,但张开阳一伙人,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整个华人街都搜遍了也找不到人。 阿虎带着上百号兄弟,也是到处找,同样没找到人。 晚上,到了大麻成的别墅。 “成叔,他们会不会已经干掉了雄哥,然后跑路了?” 阿虎着急的问道。 大麻成摇了摇头,道:“不可能,华人街到处都是我的眼线,没见过他们离开。对了,出事的那天晚上,阿雄去了哪里?” “司机说他跟一个舞女喝酒,然后第二天就不见人影了。” “那个舞女呢?” “人已经带过来了,我问过,没什么有用的信息。” 几分钟后,当天晚上酒吧里的舞女就被两个大汉抓了过来,衣服凌乱,嘴角流血,显然是已经被严刑拷打过了。 “那天晚上,你都看见了什么?”大麻成问道。 舞女苦苦哀求道:“成叔,我什么都说了,真的,那伙人是三个人,绑走了雄哥就不见了,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啊。”m.biqubao.com 大麻成吸了一口烟,摆摆手道:“扔到园区去,当猪仔卖了!” “成叔不要啊,求求你了成叔...” 舞女听了,露出恐惧的神色,疯狂的求饶着,但是根本没人理他。 “成叔,现在怎么办?” “继续扩大搜查范围,警察局那边我已经打了招呼。草,在自己的地盘上,人弄丢了,丢不丢人?另外,那个张开阳一伙的,不是还有个国内来的老板吗?带人去把他抓回来!” 大麻成坐在别墅里,也不是什么都没干,他要打探点消息,实在是太简单不过了。 “我去吧!” 凯少和阿虎抢着道。 大麻成扫了一眼两人,说道:“小凯去吧,阿虎,你负责华人街这边。还有,场子里也离不开人。” “好吧!” 阿虎无奈,也只好答应了下来。 天黑之后,警察局的人就撤掉了,阿虎带着小弟依旧不死心,还在持续的搜查。 而这个时候,张开阳一群人在雄哥的带领下,已经来到了华人街街道中心的一处房子里。 雄哥熟练的掏出钥匙开门,又顺手把花园里的花浇了一遍。 张开阳疑惑问道:“这里是你家?” 雄哥沉默了一下,说道:“阿颜的房子,之前我给她买的。她搬走后,房子就一直空着的。” “灯下黑啊,我估摸着大麻成打死了都不会想到,咱们就躲在他眼皮子底下。” “呵呵,随便住吧,一楼有七八个房间,冰箱里,吃的什么都有。但是,别去楼上。” “我懂。放心吧,等这次事情搞成了,女人迟早帮你抢回来。” 住在这里,有吃有喝的,可以放心睡觉。 晚上的时候,张开阳又把雄哥叫到一起,商量着下一步的行动。 “咱们还是要做个预备方案,你说万一这苏察将军就是不给我们面子该咋办?” “很简单啊,那就鱼死网破。” 雄哥自信的笑道:“军方虽然强势,但他们也怕国际和民众的舆论,如果黑料被曝光了,位置可能就会被拿下来。苏察将军的生意分为两部分,其中一部分利益来自华人街,另一部,就是园区的人口贩卖生意。” “电诈园区?”陈海纳闷问道。 雄哥点点头道:“对,他身份敏感,虽然不是亲自参与,但跟园区的几位大老板都有股份的。有些时候,我们也帮着做一些运输猪仔,贩卖人口的生意,不过这一块不是我负责的。这条灰色产业链利益太大,而且最怕被曝光,是凯少在管着的。” “贩卖人口很赚钱吗?” 张开阳好奇的问了一句。 “呵呵,你是没见识过。人口贩卖,哪个地方有人在做,东南亚这边,就是咱们这块了,主要针对亚洲人,北美市场,主要是欧洲的老外。就举个最简单的例子吧,国内一个人被骗过来,先通知家属交赎金,这是第一道钱。等榨干了家里的,再强迫你去诈骗亲朋好友,实在骗不到了,男的割掉器官,女的拉出去卖,这是第二道钱。第三道,就是一点儿价值没有了,还能当猪仔卖了,这是第三道钱。” 雄哥说着,顿了顿,又道:“有时候遇到国人,我都不忍心,能帮的,我尽量帮一把。但这事儿,不归我负责。” “国内被骗过来的很多吗?” “多,都是利用高薪应聘,模特活动商演,低价旅游团之类的。” “真几把残忍!草,这大麻成真该千刀万剐!” 张开阳忍不住咬牙骂道。 “华人街的娱乐场子比不上小勐拉那些专业的赌场,油水不是很多,我就这么说吧。几年的利润,甚至都不如人口贩卖一个月赚的。这条渠道,是大麻成的命脉,我跟了他这么多年,都没让我插手。”雄哥感慨说道。 “这么说的话,必须要干他一把了,弄死他,能救几个算几个。我们好好计划一下,大麻成平时的活动轨迹。” ... 温小筠的货运公司,她带着我参观了一下公司内的环境,本来当天晚上我是准备返程的,刚好碰到晚上有个聚会。 是仰光地区的一些官员,其中有负责检查站,边军,还有货运物流管理的。 跟他们搞好关系,以后走货也能方便一些。 温小筠特意叫上了我一起,参加这个聚会,多认识一些人脉。 一整个晚上,我跟着温小筠一起,光敬酒了,喝得我都快断片了,住的地方,还是温小筠安排的酒店。 等到第二天上午起来,我去敲苗昂登的房门,从里面走出来的却是个皮肤雪白,金发碧眼的美女。 长得不算很漂亮的那种,但皮肤是真白,身材也确实好,该翘的地方翘,该挺的地方挺。 很诱人。 我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金发碧眼的美女塞了一张卡片在我西装口袋里,抛了媚眼道:“嗨,老板,有需要联系我哦!” 我正一脸懵。 房间里,苗昂登系着皮带出来了,尴尬笑道:“乌克兰妞儿,昨晚主动上门服务的,太热情了,我没忍住。” 我楞了一下,随后笑骂道:“草,有这好事儿,你咋不叫我呢?” 苗昂登会心一笑,说道:“叫你了啊,但你睡得太死,那妞儿敲你房门半天都没人应。不过你那个手下挺猛的,两个妞儿全要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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