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儿!” 苗昂登喝了口茶,嘴角露出了猥琐的笑容。 我总感觉这家伙,吊儿郎当不正经的样子,看这笑容就知道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儿。 “你正常一点行吗?咱们这关系,你要逛红灯区,找陈风就行了,开销算我的。你要玩两把,找雄哥和张开阳都可以。”我顿时无奈说道。 “不是这个,真好事儿。” 苗昂登一脸喜悦,还特意把椅子搬过来了一些,凑到我耳边,笑眯眯的说道:“吴老板,据我所知,你还没结婚吧?我跟你说,这次可是天大的好事儿啊,那个,你要老婆不要?只要你开金口...” “啊?” 我懵了一下,随后看着苗昂登,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不禁无语道:“老苗,你这个台词,我有点耳熟啊。不是,是不是这上了年纪的人,都喜欢给人做媒啊?” “哈哈,说顺口了不是,你那边的电视剧,我也爱看。不过,你等一下啊。” 苗昂登说着,快速的从口袋里掏出国产手机,然后翻了翻相册,翻找出来一张照片,递到我面前,笑容更加灿烂的说道:“看到没,这个美女,怎么样?” 我纯粹是好奇,接过来扫了一眼。 还真别说,照片上是个清纯丽人的美女,穿着白色吊带,下身是亚麻色的百褶短裙,前凸后翘,一双美腿看得人想入非非。 长得漂亮,皮肤白皙,关键是年龄看上去也就是十八九岁。 这样一个又纯又欲的青春美少女,谁不心动? 关键是,我有老婆了。 所以,我只是欣赏性的看了几分钟,然后就恋恋不舍的将手机递还给了苗昂登,摇摇头道:“老苗,你的心意我领了,但实在不好意思,我早就结婚有老婆了,而且,孩子都两个了。” 我都不好意思说,我有三个老婆,怕苗昂登会心里不平衡,因为他就一个老婆,而且,长得还是那种农村妇女的样子。 “啊?你都有老婆孩子了!嗯,这个倒是麻烦一些,不过没关系,在这边,你没老婆就行了。再说了,谁会嫌弃自己多个老婆呢,你说是不是?” 苗昂登摇头晃脑了一阵,随后说道。 我看着他,不禁无语:“那怎么行...” “你就说,米奈小姐这样的美人,你喜不喜欢吧?”苗昂登打断我道。 “喜欢归喜欢,但话不是这么说的...” “喜欢就行了!” 苗昂登强势的拦住我,继续说道:“我跟你说,米奈小姐的父亲姓杜,四大家族知道吗?杜氏在北边那可是炙手可热的大家族,你做的走货,包括赌场生意,全都跟人家有关系。一句话,你如果能成为杜氏的女婿,以后生意会好做很多,在这边的身份,也会高一些。” “四大家族?” 我疑惑问了一句。 苗昂登点点头道:“对,杜怀恩是我的老朋友了,他虽然不是杜氏的嫡系族人,但也是一个房头的族长。他这个人正直仗义,不愿意跟家族同流合污搞那些诈骗和赌场的生意,所以就脱离家族来到仰光这边。唉,说实话,我也挺佩服他的,他是个商人,脱离了家族就没什么生意可以做的,所以我想着,你能帮他一把。” “走货的生意,他想掺和一手?” 听到这些,我大概知道苗昂登的意思了。 贸易公司刚刚成立,渠道,物流,各种关节都打通了,现在正是赚钱的时候,这个杜怀恩又是苗昂登的朋友,估计是想掺和进来赚钱的。 “如果你能拉他一把,那当然最好了,不过最主要的是,他拜托我,给他女儿找个靠谱的人家。” 苗昂登拍了拍我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吴老板呐,如果是别人,我肯定不好意思开口,但老杜吧,他既是我的好朋友,以前更是帮过我。现在他求到我面前了,我也不好意思拒绝是吧?所以,我只好厚着脸皮来找你了。” 走货的生意,利润是很大,但钱不是我一个人赚的,上头有盛文,再加上各关节的分润,打点,物流成本,再加一个人进来分,还能剩下多少? 再说了,盛文能同意吗? 苗昂登这是让我为难。 我脸色有点儿不好看,假装犹豫着,没有回答。 苗昂登自然看出来了,连忙说道:“吴老板,我不是要你分钱的意思,老杜真是我朋友,他刚举家搬过来,目前手里头没多少资金,也不知道搞什么生意赚钱。如果走货不方便掺和的话,你给他弄点别的生意做做,能生存就行。” “如果是别的生意,那倒是没什么问题,因为你也知道,贸易公司盛家才是大头,我说白了,就是个白手套,很多事情我也做不了主。” 我坦诚的说道。 苗昂登却很感激:“你能这么说,那我心里就踏实多了,至少没辜负老朋友。那我回头跟他电话联系,你这边算是答应了啊。对了,米奈小姐的联系方式,你加一下。” “做生意就行了,这个就没必要了吧?” 我婉言拒绝道。 苗昂登笑眯眯的说道:“吴老板,生意归生意,但如果联姻了,那就是亲上加亲。你是不是担心我那老朋友给你带来麻烦?呵呵,这个你大可不必担心,老杜虽然脱离了杜家,不是什么达官显贵,但他在仰光还是有一些人脉的。吴老板,你要好好考虑,这对你以后在这边的发展,很有帮助。” 我思考了一下,收下了照片道:“行,我一会儿回去了加。” “哎,这就对了。好了,正事儿谈完了,你忙吧,我找陈风去了。” 正事儿谈完了,苗昂登立马起身说道。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靠,又去逛窑子啊?这还是大白天呢,你也不怕染上病?” 苗昂登一脸痛苦的说道:“吴老板,换成你家里是那种黄脸婆,你也不想那么早回家的吧?唉!” 一想起苗昂登老婆的模样,我就觉得他这个人,也是挺可怜的。 也是,吃惯了细糠,谁还愿意咽粗粮啊! 杜米奈! 看着照片背面的联系方式,我不禁有些头疼,虽然好色是人的本性,但这个年龄,有点儿下不去手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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