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呼吸之间,阵法炸裂所造成的反震之力,令除林默等人之外的十道身影脸色大变,纷纷遭到重创。 “噗嗤!” 随着一口口鲜血抑制不住喷出。 十位穿着阴阳长袍的身影,面色苍白,身体连连倒退,直至数十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滚!” 林默一声喝斥,让他们振聋发聩,耳膜几乎快要破碎。 深吸口气。 十道长袍身影,对视一眼,半躬着身子,如同一头发狂的豺狼般掠出,调动余下所剩不多的力气,准备跟林默鱼死网破。 很明显,作为王上的麾下信徒。 他们出现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将林默阻拦于此,直至不死不休。 皇道境威压弥漫,一刀刀肆虐的气息冲向林默,不让对方有丝毫避让的可能。 “不好少主,快退!”牧白脸色一惊,急忙喊道。 不难看出,对方已有自爆之心,十位皇道境强者的自爆之力,毫不夸张的说,足以让天王级别的人物都退避三舍。 天王境! 那是超越皇道境级别的存在。 足以在华国开宗立派,成为一方宗主,享誉盛名。 牧白都没有达到天王境,在皇道境巅峰多年停滞不前…… 可想而知,这个境界有多么难以跨越。 此刻,牧白等人心提到嗓子眼,拳头攥紧,一旦林默出现意外,其后果他们绝对接受不了。 但如此之近的距离。 林默始终没有任何躲避意思,任由道道狂暴的气息轰在身上,溅起一阵尘土气浪。 “轰轰轰……” 待声音平静,十位皇道境强者已然栽倒在地,身上血肉不堪,奄奄一息。 刚才,他们已透支一切力量,如今自然寿命无多。 可是值得的。 因为他们确信,最后联手的恐怖攻击打中对方身体。 对方绝不可能有任何生还的机会。 念及此,他们都露出一抹笑容,好似没辜负王上的看重。 只是,下一秒。 尘土消散。 眼前一幕却让他们差点将眼睛瞪出来。 “不!” “这不可能!” “怎么会这样!” 十位皇道境强者彻底呆滞,肉眼可见,承受如此毁灭般的打击之下,林默竟然毫发无损。 甚至连衣服都未曾有过一角的损耗…… 相比之下,牧白等人面露狂喜,如释重负。 林默嗓音听不出息怒,俯视着他们:“倒是一群护主的忠狗,只可惜跟错人,便注定你们的结局。” 话落。 林默伸出一根手指,朝他们轻轻一点。 “唰!” 一道凝聚无比恐怖气机的光束,自他指尖猛地掠出。 陡然间。 这道光束化作金色巨龙,好似要活过来般,对众人横扫而去。 金光绽放! 十位皇道境强者身躯接连炸开,直接化为血雾! “轰——!” 血花滚滚! 目之所及,皆为血河! 天生异象,不知是这股杀戮惊扰天上宫阙,还是佛祖悲痛,雨更为激烈,如同银蛇般的闪电也愈发频繁。 以至于多年后,京城说书人评价这一天,称之为七月十四,天降血雨,鬼魂哀嚎! 林默缓缓放下手臂,一双目光充满桀骜,遥指着金碧辉煌的别墅,语气透着冰寒:“独孤冥,滚出来!” 阎罗震怒! 天下惊惧! 以牧白为首等镇北军战士,全都深受震撼,他们的少主,似乎并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作为刀口舔血的他们,尤其能感受到,林默身上那一股势,绝对建立在万万尸骨之上。 “敢杀我的人,找死!” 忽然间,别墅中传来一道森然冷喝,一股恐怖的黑色气浪席卷而出。 这股气浪让牧白等人脸色大变。 急忙调动全力力量去进行抵挡。 显然,这股气,已超越皇道境,距离那天王境只有一步之遥。 ‘难道……他已经达到半步天王?’ 想到这,牧白面色十分沉重。 紧接着。 一位穿着紫色蟒袍,戴着面具的男人直接冲出,先是一击直奔牧白而去。 牧白如临大敌,立刻抵挡。 “噗嗤!” 然而,仅仅只是一个对碰。 牧白身体爆退,气血沸腾,喷出一口鲜血。 “哼!” 独孤冥落于此地,衣袖一甩,身上散发着惊天威势! “镇北军的小鬼,你们想找死吗?” “竟敢跟我作对?” 独孤冥冰寒说着,单单是一双闪烁幽光的双眸,就足以让牧白心生畏惧。 半步天王,看似距离只差半步。 真要对坑,一个人足以捏死五个这样的他都不成问题。 “少主要尔等死,那我等自然要听其号令。” 牧白铿锵有力道。 “少主?” 独孤冥扫视着林默,恍然道:“难怪……你会跟我光明会过不去,原来你是林家余孽。” “不过我很好奇,当年围杀林家时,林家上下全部惨死,你父亲侥幸逃跑,而你母亲后被我等俘虏,你是怎么溜出去的?” 听到此话。 林默眼中迸射一道寒芒。 他气息变得逐渐不稳定,压着声音:“你说,我母亲被你们俘虏了?” “当然。” 独孤冥冷哼一声:“你父亲先是遭自己人重创,后被先生们布下绝世大阵,要不是天罗玉盘爆发一股无法匹敌的力量,你父亲也跑不掉。” 谈及此事,独孤冥又道:“现在天罗玉盘碎片,让你收集多少了?先生很快抵达,要是你识相点,甘愿交出来,或许可让你们母子团聚。” “玛德!一群混蛋,你们将夫人如何了?” 牧白等人眼睛赤红,神色激动,连连大吼。 独孤冥瞥他们一眼,淡淡道:“放心,你母亲乃千年难得一遇的月阴之体,容颜不老,风华正茂,我们怎么可能会舍得杀她呢!” “待会长大人出关,她将成为会长大人首选修炼鼎炉。” 闻言。 林默终于忍受不住,狂暴的怒气直冲云霄,令天色变。 “一群畜生!” “今日,我定斩你,直捣黄龙!” 听到母亲名节有受损之危,林默眼睛布满浓厚血丝,他手握青铜宝剑,直接以最刚硬的姿态朝独孤冥杀去。 “无知!” 独孤冥冷笑一声,他这番用词本身就有激怒对方,让其失去理智的用意。 须知,他赖以成名的永远不是武道,而是天师级别的玄学术法! “急急如律令!” “三界内外,唯道独尊!” “万神朝礼,役使雷霆!” 声音响起刹那,万千雷霆汇聚于独孤冥指尖,朝林默轰出绝对的必杀一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920/7412368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