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滔天的雷霆攻伐之术,林默没有丝毫退意,手执长剑,便一步踏出,直奔雷霆而去。 “自寻死路!” 独孤冥不屑一哼,认为林默被愤怒冲昏了头,竟然敢跟他引以为傲的玄术正面对碰。 “杀!” 林默怒吼一声,手中青铜宝剑爆发一股炽热剑意。 剑意滔天,剑气滚滚。 好似化为一尊远古凶兽,张开獠牙,跟万千雷霆径直对撞在一起。biqubao.com “轰隆!” 几乎是在瞬间,凶手吞噬雷霆,并勇往直前,猛地一掌朝独孤冥狠狠拍下。 “什么?” 独孤冥大惊失色,双眸如同死鱼般突出,怎么也无法相信,他引以为傲的玄术竟然直接被攻破…… “噗!” 就是一眨眼,长剑直指独孤冥心脏而去,这让他心头一颤,身姿以极其诡异的姿态,进行一扭,导致长剑穿透中央胸口,溅射一片鲜血。 下一刻。 独孤冥身体倒退数步,捂着被血流不止的胸口,盯着林默,眼神极其难看。 经过此招,他已判断出,这林家余孽竟成气候,他以如今的实力,根本无法跟对方抗衡。 “难怪张万森他们不是你的对手。” 独孤冥喘着粗气,脸色依旧凶狠。 林默表情冷漠至极:“说出光明会位置,我可给你一个痛快。” “呵呵!” 岂不料,独孤冥大声冷笑起来:“小子,你以为你赢定了吗?” “真正的对决才开始呢!” 说着。 他从袖袍内拿出一把针管。 足足有十多支,全部攥在手心,对着手臂刺入进去。 见到这幕。 林默回想起张万森的弟弟,似乎也是如此,手臂上有着密密麻麻一层针管印。 伴随针管内的黑色液体,逐渐刺入独孤冥身体里。 “啊!!” 独孤冥抑制不住发出一声惨叫。 整个人神色扭曲,好像极为痛苦,原本消瘦的身体一点点膨大起来,就连戴在脸上的面具也直接碎裂。 露出那一张十分丑陋的脸。 脸上满是针管印,不知当了多少次实验品。 更令人作呕的是。 他眉心还有一只不断转动的眼球。 血管崩起,青筋暴露。 独孤冥身体完全被撑破,也露出背后的眼球印记,此刻的他就好似发怒的猛虎,放出阵阵嘶吼。 气息也从半步天王,秒达天王并且一路向上,直到天王后期才停止下来。 顷刻间。 他就跟之前判若两人。 林默看得出来,对方注射的药物,应该是某种基因突变的生化药剂。 怕也是光明会的杰作。 这个邪恶的组织,研究这么一批药剂,究竟想干什么? “去死吧小子!” 独孤冥感受着身躯内沸腾的力量,朝林默抡出一拳。 “呼!” 拳头携带真气,势头看样子无可匹敌。 林默轻描淡写接住这一拳,依旧面无表情:“所以,这就是你如今的全部实力吗?” 说到这。 他手掌猛地发力,硬生生将独孤冥整条手臂拽落下来。 鲜血淋漓! “啊!!!” 凄厉惨叫响起。 独孤冥捂着断臂,整个人疼到不停抽搐。 旋即,剧烈的疼痛,也刺激着他的兽性,他眼睛猩红,完全失去理智,抡着另一只拳头,不断轰砸。 林默将这一切看在眼底。 嘴角透着几分冷漠。 他没有丝毫犹豫,挡住独孤冥另一拳攻势的同时,也挥出银针,朝着对方眉心的第三只眼疾射而去。 “唰——!” 银针刺穿眼球。 鲜血飙出。 一股钻心的疼痛直冲独孤冥大脑皮层。 疼得他当即跪倒在地,蜷缩起来,可见这只眼,就是他的命门。 一碰就碎。 林默持着青铜宝剑,面无表情对着独孤冥四肢挥劈而下。 “啊!” 独孤冥的每一声惨叫下,都有一条手臂或者一条腿掉落在地。 最终。 药效过去。 独孤冥就像是泄气的皮球,外加上身遭重创,四肢被废,气息逐渐萎靡起来。 渐渐的。 他已没有力气继续哀嚎。 林默俯视着独孤冥,声音冷冽:“告诉我,光明会的老巢在哪?” “呵呵……” 独孤冥即便吐着鲜血,依旧冷笑着:“小子,当年漏掉你,不曾让你成了气候,但你觉得凭你一人,便能跟组织抗衡吗?那你就大错特错!” “我死了,依旧会有人接替我的位置,为组织在华国继续效力。” “聒噪!”林默不想听这些废话,救母心切的他,踩断着独孤冥胸膛一根根肋骨:“我最后再问一遍,光明会老巢在哪?” “呵……” 独孤冥笑了笑,道:“那你凑近点,我就告诉你!” 正当林默准备凑过去时。 独孤冥吐出一口毒液,此液乃是存在他的口腔上颚,就是用来偷袭。 林默眼神一凝,立刻躲开。 显然,他早就防着对方这么一手。 下一秒,一柄青铜宝剑已然插入独孤冥的胸膛,连其整个人跟地面狠狠插在一起。 “噗嗤!” 独孤冥不断吐着血,脸色逐渐惨白,但临死之前,他依旧大笑道:“小子,与其想着救你母亲,不如先好好想着你接下来的安危吧!” “先生马上到来,你杀了我,先生是不会饶恕你的,而且别忘记你父亲是怎么死的,你当真觉得京城太平吗?” “你…必死无疑。早晚会来陪我,我等着那一天!” 独孤冥猖狂大笑,笑到一半,便戛然而止。 他看着胸膛。 在那里。 林默执着长剑将他的五脏六腑全部搅碎。 独孤冥瞪着眼睛,终究是死不瞑目,颓然地摊在地上,一命呜呼。 “少主!” 牧白大惊,没想到林默会直接痛下杀手。 毕竟,此人是唯一获取夫人消息的可能了。 林默淡漠道:“他不会说的,留着也是无用。” “另外,他怕也只是棋子,那位口中的先生,应该才是我真正要找的人!” 根据独孤冥说,那位神秘先生才是参与围攻林家一战的罪魁祸首。 除此之外。 还有京城那几家趁父亲不备,痛下重手的人。 想必,他们定然是父亲的亲朋好友,反而却做出这种事,比起光明会,这些人更该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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