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帝继位之后,封了原来的德妃娘娘为太后,原来的四福晋为皇后,然后就是原来其后院的女人也都各个都有晋封。 但是显然太后娘娘不太给新帝面子,她拒绝搬出永和宫到慈宁宫,还认为新帝的帝位来源不正,其实先帝想要传位的继承人是原来的十四阿哥爱新觉罗·胤禵。 新帝被亲生母亲质疑帝位来源不正,给了输家如八阿哥他们一个攻讦新帝的理由,一时间关于新帝的帝位来源不正的传说喧嚣尘上。 新帝总不能亲自去跟人解释说,我的帝位来源是正的吧? 所以新帝心里很憋屈,但是你让我不爽,我也可以让你更加不爽,反正到最后,新帝的名声被例如八阿哥党的人搞得不太好,八阿哥他们的下场也都不太好,正所谓两败俱伤了。 与不甘心的八阿哥他们相比,早就退出了夺嫡队伍的大阿哥,也就是直郡王是臣服得最快的。 允禔的识相,让雍正帝倍感欣慰。 与别的糟心兄弟相比,直郡王可太省心了。 于是雍正帝大手一挥,加恩于允禔,允禔成了直亲王,佩瑜相应地成为了直亲王妃。 这时候的佩瑜也已经四十多岁了,已经当了外祖母好多年了,弘昱也长大了要准备娶亲了。 佩瑜等弘昱到了年纪,连忙问了弘昱的意见,在她的选择范围内,给弘昱娶回来了一个满族贵女。 佩瑜等新妇进门一个月后,慢慢地习惯了在直亲王府的生活之后,就迫不及待地把管家权给了弘昱的福晋。m.biqubao.com 弘昱的福晋简直是受宠若惊,要知道很多有婆婆的媳妇进门后,不仅要立规矩,要接受婆婆给的刁难,要接受婆婆赐给夫君的妾室,管家权也都一直握在婆婆的手里,当媳妇的只能熬,直到熬成婆,再为难自己的儿媳妇,要不然自己这么多年受的苦就白受了。 但是佩瑜是普通的婆婆吗?她是不一样的烟火! 在弘昱的福晋进门的时候,第一次请安,佩瑜给了儿媳妇贵重的见面礼,没有任何刁难地喝了媳妇茶。 在之后的相处中,佩瑜从来没有要儿媳妇立规矩,没有要她布菜之类的。 佩瑜也从来没有赐下妾室给自己的儿子,而是顺其自然,如果儿子想要纳妾她不会阻止,毕竟儿子总比儿媳妇亲近不是吗,如果儿媳妇自己贤惠想要给夫君纳妾,那佩瑜更不会多此一举地去阻止,这是儿媳妇自己的选择。 佩瑜只坚定一点,她自己不会给儿子纳妾就是了。 然后,就是把管家权尽快地交给了儿媳妇。 在这个以孝治天下的时代,就算佩瑜交出了管家权,儿子和儿媳妇也不敢对她不好,况且儿子是非常孝顺的,那她何苦把着管家权不放呢? 自从佩瑜把管家权交给了儿媳妇之后,她的生活就更加的逍遥自在了,以前她还要管家,还要关心儿女,现在不用管家,儿女都已经长大了,都已经成亲生子了。 属于佩瑜的时间就更加多了,佩瑜的生活那是多姿多彩的,但是她最喜欢的还是安静地待着,看看话本子,听听说书的,一天就这样过去了。 如今直亲王的女儿们都嫁人了,由于佩瑜给她们请了先生教导她们本事,让她们出嫁之后,不管是和亲蒙古,还是嫁在京城,都用心地经营着自己的生活,她们都生活得很不错。 直亲王的妾室们也早早地就进入了养老模式,年纪大了,她们早就不争宠了,或者说,她们在年轻的时候就不争宠了。 佩瑜对她们还不错,她们也就安安心心地养老去了,女儿们虽然不在身边,但是旁边有姐妹陪伴,身边有丫鬟服侍,她们也都过得很不错。 当然除了一个人,那就是张佳氏。 张佳氏在年轻的时候,曾经对佩瑜出过手,想要让佩瑜不孕,被佩瑜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因此张佳氏一直都没有孩子。 即使佩瑜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为难过她,但是张佳氏自己憋屈啊! 因为她的一颗心落在了胤禔身上,胤禔又不可能独宠她,所以她总是在嫉妒中徘徊,加上时间久了,她还没有怀孕,所以她的心情更加郁郁寡欢。 张佳氏虽然郁郁寡欢,随着时间的流逝,她也渐渐地把感情从大阿哥的身上收了回来。 所以张佳氏到最后,居然神奇地过得还可以。 当然直亲王允禔过得更加不错了。 直亲王允禔,在某一天突然做了一个梦。 梦里跟现实一点都不一样,在梦里,他执着于生皇长孙,然后福晋生完了三格格之后,并没有怀孕艰难,而是迅速地怀上了第四胎,但是生下来仍旧是个小格格,他没有死心,所以福晋怀上了第五胎,这一胎怀得很艰难,因为福晋的身体因为接连生子,已经非常不好了。 身体非常不好的福晋,终于生下了一个嫡子,但是也不是皇长孙了,太子的侧福晋依旧先一步生下了儿子。 而福晋却因为接连生子,在生下最后一个孩子弘昱之后没有几年,身体就彻底败坏而去世了。 然后他娶了继福晋,也就是张佳氏,又生下了嫡子,也生下了许多的庶子。 不缺儿子的他,跟太子斗得要生要死,然后太子下台之后,他紧接着也被圈禁了,这一圈禁就是一辈子,他还在被圈禁的期间生下了许多的儿女。 在梦里,他不缺儿子,他没有被迫退出夺嫡的队伍,他…… 但是到后来,他并不快乐也不幸福,他的心是空虚的。 允禔从梦里醒来的时候,心里还空空的,那种感觉,或许叫寂寞。 允禔想了想梦里和现实的差别,差别就在于福晋,现实中福晋生完了第三个孩子,就没有马上生子了。 难道福晋也是做了一样的梦?所以做了不一样的选择? 允禔庆幸福晋做了这样的选择,即使这一世的他没有那么多的儿子,但是这一世自从他放下夺嫡的事,他每天都是充实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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