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吕鸿飞的咄咄逼人,李湛没有犹豫,往前迈了几步。 “李湛。” 辛幼急得跳脚,看着吕鸿飞怒道:“你别乱来。” “辛幼小姐放心,我只是教训他,不是杀他。” 吕鸿飞冷笑一声,紧接着背负一只手,另一只抬起,朝李湛勾了勾,“来,让我看看你有几分本事。” 李湛一言不发,双肩猛地一抖。 “轰~” 灵力,冲天而起。 “疾风惊雷神行术。” 他一个猛冲,瞬间贴近。 五行六合拳轰然打出。 “雕虫小技。” 吕鸿飞神色不变,随手一掌。 “砰”的一声巨响,余波荡开。 吕鸿飞连招都不收,保持着刚才出掌的姿势,身躯往前一探。 这一掌,比刚才还要恐怖。 李湛瞳孔收缩,急忙动用荡天九剑,一剑挥了过去。 “破!” 吕鸿飞依旧不慌不忙,五指一扣,砰的一声碎掉剑芒。 二人再度回到起跑线,霎时间你来我往,场中轰鸣阵阵,余波肆虐。 “我靠,这家伙还真有点实力的啊。” “难怪能把吕阳踩在脚下,能和吕鸿飞打得有来有回,真是匪夷所思。” 秦无双几人都看傻眼了。 化境前期和中期的差距有多大,他们是知道的。 一个化境中期,可以打好几个化境三层。 李湛只是大宗师修为啊,竟然能打到这种地步,简直是荒唐。 此时此刻,就连丘长老也不由打起了精神。 “鸿飞哥哥还没动用全力呢,在戏耍他呢。”乌元云嘟囔着叫道。 众人沉默不语。 乌元云说得不错,但眼下也足够证明李湛的厉害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两人的拼杀,逐渐到了尾声。 “荡雾剑。” 李湛一手挥出,四周立刻雾气腾腾。 吕鸿飞一步站定,身躯纹丝不动。 “咻咻咻~” 数道剑芒,蓦然锁死他的空间,呼啸而来。 “蚍蜉撼树。” 见状,他鼻孔喷出两道不屑的气流,双肩微微一抖。 “呼呼呼~” 内劲轰然爆发,如龙卷风一样,席卷开来。 那几道剑芒顷刻间被碎开,荡雾剑的雾气,也被破丢。 李湛瞳孔收缩,身形一晃就要退走。 吕鸿飞岂能给他机会,一个猛冲杀至他面前,蓄势待发的手掌,大有横推山岳的气势,猛然摁出。 “太初混沌神决,土!” 李湛大吃一惊,立刻引动土灵力。 “咚~” “咔嚓”几声,他护体罩遍布裂痕,恐怖的巨力席卷全身,五脏六腑差点移位。 闷哼一声,李湛嘴角溢出鲜血,身形不受控制倒飞而去。 “化境四层,果然很强。” 稳住重心,李湛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这时,吕鸿飞后脚跟一踏,就要追杀过来。 “吕鸿飞,住手吧,别拖时间了。” 印良才一步将他挡住,语气漠然,“你再动手,就是不给黎统帅和保卫司的面子,我可就要出手了。” 吕鸿飞闻言,只能恨恨收手。 “也罢,就让你这蚂蚱再蹦跶几个月,到时候,由吕阳亲自捏死你。” 大袖一挥,吕鸿飞傲然哼道:“李湛,底层是永远没有机会爬到我们头上的,乖乖当你的下水道老鼠,还能活命,可惜,你没这个觉悟。” “风水轮流转,谁能笑到最后,谁才是真正的赢家,你下结论太早了。” 李湛引动木灵力修复伤势,冷冷回应了一句。 “巧言利口,不自量力。” 吕鸿飞耸了耸肩。 很快,在丘长老的带领下,众人开始登山。 “李湛,你没事吧?”一路上,辛幼都担心不已,生怕李湛受了挫折而心气全无。 李湛笑着摇了摇头,“正视自己的不足,奋力直追,不是可耻的事。” “对,你还是大宗师,如果迈入化境,我相信你能击溃吕鸿飞。”一旁的印良才郑重说道。 李湛点了点头,“刚才,多谢了。” “无妨。”印良才摆了摆手。 半个小时后,一行人终于登山雪山山顶。 这是一座空心的巍峨大山,中心是一个巨大的湖泊,散溢着浓郁精纯的灵气。 “开!” 丘长老没有迟疑,掏出一个令牌,手中掐诀,将令牌挥到半空。 随着内劲涌入,令牌散发出璀璨的光芒。 紧接着哗啦一声,笼罩湖泊的无形壁障,立刻撤去。 滂沱的灵气,立刻散溢出来。 众人毛孔大开,难掩脸上的激动。 这个天湖,每年只开启两次,不是什么人都能来的。 “吕鸿飞,一号位。” “印良才,二号位。” “秦无双,三号位。” 这时,丘长老朗声开口。 他话语刚落,吕鸿飞等人立刻引动内劲,冲入天湖中,踏水而行。 李湛这才发现,天湖的悬崖绝壁上,有一个个人工凿成的洞穴。 而一号位,是最正中的一个,也是灵气最浓郁的一个。 “辛幼,七号位。” “李湛,我先去了,八号位也不错,你加油。”辛幼闻言,鼓励一句,便冲入了下去。 她走后,只剩下丘长老和李湛二人。 丘长老饶有兴趣打量李湛一番,突然咧嘴笑道:“你嘛,去二十一号位。” “什么!?” 李湛愣了一下,脸色变得冰冷无比。 此地共有二十一个洞穴,二十一号位是最末尾那个,也是灵气最微薄的一个! 这老家伙,竟如此可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955/7414751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