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带着马腾韩遂两将,以及羌王彻里吉的羌骑,共计七万兵马,浩浩荡荡,朝着张掖开来。 丁原的给吕布的命令是收复河西三郡,驱除入侵的鲜卑人,并平定在张掖作乱的歹人。 还有就是重开西域都护府。 平定北宫伯玉和边章之乱,让丁原在凉州站稳脚跟同时也获得了实力大涨。 当初为了平叛暂时放弃河西三郡以及西域都护府,丁原也必须将这个屁股擦干净。biqubao.com 否则朝中有人拿这些来说事。 相比在并州,短短两个月,吕布已经不可同日而语。 看着麾下浩浩荡荡连绵不绝的兵马,吕布豪气干云。 “文远啊文远,当初你选择离开义父,不知现在是不是后悔了?” 而这时,韩遂听到吕布的问话,当即回答道: “吕将军一到,他们只有跪地求饶的份。” “我们这次过去,定能一鼓作气,歼灭鲜卑胡骑,收复河西三郡,重开西域都护府。” “听说,西域三十六国,宝马无数,美女遍地...” 吕布眯起了眼睛,宝马美女,那个不爱。 “好,加速行军,三日后,大军必须赶到张掖。” —— 与此同时。 狄青派来二千兵马,加固张掖防守;薛仁贵也派出大量斥候,时刻关注武威方向凉州军动静。 薛仁贵也出城巡视,选择在屋兰和删丹之间,秦长城旁,白石崖河边一片作为战场。 一边是蒙古高原,一边是祁连山脉。 这里一马平川,毫无遮拦,正适合选玄甲骑冲锋陷阵。 他决定在这里用玄甲骑狙击来犯的凉州之敌。 一旦敌军赶到,立足不稳,便用玄甲骑将他们杀得心惊胆寒。 而在酒泉郡,三千五百白袍军骑兵已经追上了从居延海撤退的尉迟炯的六千兵马。 尉迟炯望风而逃。 周青等四将一举收复了酒泉郡的表氏、乐涫、安弥、会水等县,并一直追到了冥水(今疏勒河)东岸。 下一步,就能进入敦煌了! 然而,周青等人却为缺乏民政官员而发愁。 他们求助薛仁贵,希望派官员来接管酒泉。 而在张掖城的两个楼兰使者,见到大汉的兵马雄壮,还是重装骑兵,又得到薛仁贵的承诺,已经安心不少。 当日就离开张掖,赶回楼兰,向国王尉僚汇报情况。 —— 而身在敦煌的尉迟鲜卑部首领尉迟菰,已然得知弟弟尉迟炯从居延海败退,又在酒泉失利。 酒泉出现了汉人的骑兵。 他明白这部从河套来的大汉军队,是要将他们尉迟鲜卑部留在敦煌,回不了漠北了。 “大王,敦煌没多少东西可抢,我们早点杀入楼兰吧!” “听说楼兰富得流油,而且美女众多...” “弟兄们从居延海到这里一路吃了不少沙子,是时候享受享受了。” 旁边的鲜卑将领纷纷劝道。 “本王早有此意!” 尉迟菰狞笑道,“虽然河套那部大汉的兵马我们打不过,但西域这些小国还不是任我们拿捏!” “传本王令,明日分兵两路,出玉门关和阳关,两面夹击,一举拿下楼兰。” “同时通知尉迟炯,让他率部快速赶往车师前国,攻占移支,打通回漠北的通道。” “虽然我们折损不少族人,但也是满载而归。” 尉迟菰这几日在敦煌抓了不少往来客商盘问,加上自己的了解,商议出一条回漠北的路线。 先攻下蒲昌海旁边的楼兰,随后沿着塔里木河赶往乌垒、龟兹,然后赶到伊犁河谷过冬。 待来年春暖花开,便绕过阿尔泰山,回到燕然山下的甘微河旁。 这里是尉迟鲜卑的老巢,与拓跋鲜卑在狼居胥山下的达尔罕城相隔千里。 一时间,河西三郡和西域,多方势力介入,一场大战,在所难免。 —— 此时此刻。 洛阳城内。 永乐宫中。 一阵霹雳啪啦脆响,接着又是阵阵惨叫。 寝宫之中一片狼藉。 “滚,统统给本宫滚出去!” 好几个太监和宫女,抱头鼠窜,浑身是伤的跑了出来。 何皇后雷霆暴怒,一张俏脸通红,头上的金步摇和耳坠剧烈抖动,高耸的胸膛起伏不已。 很显然,她已经是气坏了。 原来何皇后得知她背着何进,让何苗找来的刺客前去河套行刺彻底失败。 派出的崔浩以及五十多名刺客被点了天灯。 而且,洛阳城中,市井坊间流言不断,崔浩的招供书到处播撒。 百姓不敢当面议论,背地里却早已众说纷纭。 云中王驱除匈奴和鲜卑,收复了河套,不仅招来何氏猜忌,还派刺客去行刺。 外戚变得如此张狂,百姓纷纷同情起刘玮起来。 一时间,刘玮的声望,在洛阳是与日俱增。 何皇后知道洛阳流言纷起,很明显有人在暗中推波助澜。 在刘玮势力薄弱的时候没能处理掉,现在日益强大,威胁也越来越大了。 看来那个占卜师所言,真要应验,将来跟她宝贝儿子刘辩抢皇位的,真是这个刘玮不成? “兄长啊,你到现在,还看不出刘玮对辩儿的威胁吗?” 何皇后一脸怨恨地看着何进。 多次对刘玮下手,何进一点不当回事,根本没放在心上。 现在好了,刘玮变得兵强马壮,就连声望也日益剧增。 “皇后,您不该背着我派出何苗行此事。” 何进却对何皇后绕过他而找何苗之事耿耿于怀。 两兄妹此时应该同心协力才是,何皇后却背地里搞另外一套,让何进很被动。 “本来我已经请了圣旨,让刘玮就任漠北都护,裁军。” “现在刺客事情一暴露,正让他有借口抗命。” 何进反咬一口。 原本他派陈纪去当监军,压根就没想到刘玮会配合大将军府。 这样一来,何进就以抗旨不遵,养兵自重等罪名,抹黑刘玮。 哪知刺客事情一发生,刘玮当然有了借口不遵命了。 “兄长,即便我不派刺客,死老太婆那边也派了刺客,还将脏水算我们头上了!” 何皇后冷冷道。 董太后派去的刺客,却冒充何皇后的人。 不过刘玮让沈炼暂时不打草惊蛇,没有散布董太后也要行刺他的流言。 他要深挖董太后这边关于养父母死去真相。 “看着刘玮在塞外逍遥自在,我们却毫无办法!” “兄长,你告诉本宫,到底该怎么办!” 何皇后厉声道,“再不让刘玮死的话,将来威胁辩儿的,一定是他!” “事已至此!” 何进也不过多争辩,“我来见皇后前,也与幕僚商议过此事。” “既然派出刺客不能如愿,唯有让他来洛阳!” “让他来洛阳?” 何皇后嗤笑道,“兄长,你觉得这有可能吗?” “谋士荀攸提了一计,他说,此事一出,刘玮必须得回来!” “除非,他不要了之前好不容易积累的民望!” 何进淡定道。 何皇后一听,美目一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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