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白土城中的兵马是如何布置。 总之他们成功将四五千羌人吸引过来,并在城外预先藏下易燃之物。 只能等羌人接近便现身以火箭射之。 典型的以少胜多战例,其领军之人,必有几分本事。 就当刘玮和燕云十八骑白土城三里之外的山坡上隔岸观火之时,白土城周围燃起了熊熊大火。 绕城连绵,无数羌人在烈火之中扑腾,身上的火苗却怎么也扑灭不掉。 周围的羌人只能眼睁睁看着同伴在大火之中挣扎,哭嚎,然后不再动弹,渐渐没了声音。 烤肉的味道四下飘散,闻着香,但一想到是人,却不由得让人作呕。 四五千羌人,随着火箭不断射来,差不多一千多人丧生火海,还有一千多人,死于箭矢之下。 然而,等待羌人的杀器还没完。 突然白土城城门大开,一彪约莫五六百人的骑兵,浑身盔甲,手持长矛杀将出来。 本来被大火乱了阵脚的羌人,又见有骑兵杀出来,早已惊慌不已。 根本组织不起有效的抵抗,就被这五百骑兵来回穿插切割,接二连三的羌人被砍翻在地。 然后他们又被战马踩踏,脑浆飞溅,肠子迸射。 在这五百骑兵杀出来,战场已经呈现一边倒的形势。 “这部骑兵战斗力不错,特别是领头那员小将,枪法如神。” 燕小六眼神极佳,二三里外就看到那五百骑兵领头的小将。 “羌人军心大乱,不过是痛打落水狗而已。”燕小七却不这么认为。 “五百骑兵对近三千敌人,怎么能说他们差劲呢?” 燕小八道,“你们以为这天下骑兵个个都像我们兄弟十八人?” 燕小九却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要低调谦逊知道不?” “战场之上,狭路相逢勇者胜,九哥,谁还会跟你叫道理?”m.biqubao.com “.....” 燕云十八骑对着远处的战场,评头论足,宛如吃瓜群众。 他们的观点南辕北辙,一下子分成了两派,互相攻伐。 刘玮听得也不禁摇头,也许是把他们闲着了。 要知道,他们可是在大城,是以十八骑屠杀三千匈奴骑兵的存在,何等恐怖。 不过,刘玮对白土城中这部人马好感备增。 他们可能是董卓麾下兵马,或者是上郡那些留在当地的汉人百姓。 但为董卓兵马的可能性更大。 因为普通百姓,哪里有如此强弓劲弩,以及体制盔甲。 那究竟是董卓麾下那一部人马呢? 就在刘玮猜测之时,远处的战场也发生了变化。 火箭加地面易燃物的埋伏已经让羌人死伤惨重,再加上这部骑兵杀出来,羌人很快就支撑不住。 已经有上百名羌人簇拥着十来骑开始往西南方向撤退。 不用细想,这十来骑一定是这部羌人骑兵之中的首领人物,估计是看到自己的手下不仅没能拿下城池,反而损伤过半。 现在城中的骑兵趁势杀出,败局已定,赶紧走为上策。 而追出来的汉人骑兵,那个手持长枪的将领当然也看到了对方的动静,长枪高举,放过其他乱跑的骑兵,朝着这边追来。 然而,溃散的士卒却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那员小将手中长枪如梨花飞舞,为身后的骑兵杀出一条通道。 他们抛开其他羌骑,直接朝着上百羌人骑兵队伍冲来。 目标当然是这部羌人骑兵的首领。 不过,冲过来的,也只有那员小将和十来名骑士。 羌人骑兵首领一看,当即便让侍卫停下来,转身就围了起来。 如果说你四五百骑兵我还有些顾忌,这十来骑兵当然不放在眼里。 一百人打十来人,胜券在握。 果不其然,那员小将和十来名护卫一下子陷入包围圈。 他们你追我赶,往刘玮他们所在的地方也越来越近。 刘玮都似乎快要能看到那个小将的面容了。 不过,终究双全难敌四手,他们一开始还能抵抗,可过了一会就有些力不从心。 虽然小将依旧勇猛不减半分,手中长枪如龙似蟒,取了不少羌人骑兵性命。 但他身后的护卫却相差甚远,一开始还能杀翻不少敌人,到后来就慢慢减弱。 打着打着,护卫渐渐变少,到最后,只剩下小将一人。 羌人这边,还有五六十人,连番进攻,让这小将的长枪越舞越慢。 “燕老大,都是同胞,凡是杀异族者,值得尊重,我们不能见死不救!” “你们去一趟,为那员小将解围吧!” 燕云十八骑一众也是为这员小将捏了把汗,早就想出手救人。 但刘玮没有下令,他们只能纹丝不动。 现在刘玮一开口,他们旋即翻身上马:“主公,在此安歇,我们去去就来!” 留下八骑守卫刘玮左右,十道黑影如离弦之箭飞奔而去。 圆月弯刀泛出阵阵寒光,羌人纷纷落马。 那个羌人首领万万没想到这边还有埋伏,还在错愕之际就被燕大圆月弯刀一挥,从不可思议的角度出刀,取了首级,一个回合都不用。 其他五十多名羌人还没几下,全部死于马下。 前后过程,燕云十骑还没用到几个呼吸的功夫,就全歼对方,这等效率,让人咋舌。 不过一想到他们十八骑能将三千匈奴人斩杀,这也就不算什么了。 使枪小将本以为自己深陷重围,命不久矣,动起了同归于尽的念头。 他奉叔父之命率仅有的五百骑兵出城杀敌,搅乱对方阵型,斩获良多,是应该回城了。 仗着武艺高强,枪法出众,他便起了贪功之念,准备要生擒羌人的领军将领。 哪知羌人将领经验老道,让他脱离了队伍,仅剩十来人跟随。 接着反扑回来,让这使枪小将的随从全部战死,而他本人要不是枪法精妙,早已被羌人围殴下马了。 使枪小将看着眼前十名带着面具,黑色披风,手持圆月弯刀,高头骏马的骑士,心中暗惊。 但这些人救了他,自当感谢: “多谢诸位壮士解围之恩!” 他放下枪,拱手道谢,“我乃并州刺史麾下四猛将之一张济之侄张绣,还请各位留下大名,好做感谢!” 燕云十骑没有回答,而是看向了他的后边。 刘玮与其余八骑已经赶来。 他听到这个小将自我介绍,不由得惊呼起来! “你是北地枪王,张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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