详细询问杜公公,何皇后藏钱在报国寺的具体位置之后,沈炼马上进行了安排。 他把手下的八名锦衣卫,以及陆文昭、丁休两司的核心成员,分成两波行动。 一波去给何进送信,拿钱赎人。 另一波先去报国寺打探动静,踩点,然后晚上动手。 刘玮知道,要让何进拿二千两黄金来赎人,肯定不同意。 何进是巴不得刘玮把何苗杀了。 免得放回来,何皇后又想让何苗帮她私自办事而耽误大事。 但何进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 钱不会拿,也一定会推三阻四,拖延时间。 不过,这对于刘玮而言,只是一个烟雾弹而已。 他让沈炼给何进报信的同时,也给何皇后告知要拿钱赎人的消息。 何皇后知道了,一定会给何进施加压力的。 当何皇后和何进将注意力集中到赎回何苗身上的时候。 沈炼便对报国寺那边动手,将何皇后的私房钱搬空。 当何皇后以为刘玮是袭击她前胸,而刘玮却对她后门下手。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必让何皇后恨得牙痒痒,却毫无办法。 她绝对没想到,自己藏私钱之处,竟然被人知道,还下手了! 此事就这么商议定了。 陆文昭这边也打探得到了情报,禀报了上来。 北邙山东边五里之外的军营主将,是西园八校尉之一的右校尉淳于琼! 其部有五千精锐步骑,皆是河东劲卒,战斗力非同一般。 那个爱喝酒误事的淳于琼? 刘玮一听,并没有怎么放在心上。 “继续观察,监视动静。他们在那里,肯定就是何进针对我们的!” “一旦岁末大朝会尘埃落地,搞不好就会对我们动手。” 不过,刘玮还是叮嘱一番。 传闻淳于琼爱喝酒误事,但能与袁绍曹操同时成为西园八校尉,肯定也不是泛泛之辈。 五千精锐步骑突然围山的话,也够刘玮喝一壶的! ...... 很快,太阳西沉,转眼日近黄昏。 太阳的余晖给十里之外的高大巍峨洛阳城涂上一层金粉。 几匹快马也匆匆来到了北邙山下,原来是刘虞差人来请他去赴宴。 酒宴之地设在洛阳城南的飞凤楼! 这是有百万人口的洛阳城中,最富盛名的酒楼。 美酒美食不用说,这里面的歌女,也是独步一绝。 琴棋书画,吹拉弹唱样样精通。 没去朔方就藩之前,刘玮也经常留连于此地,留下了不少情! 现在,刘玮这是去与皇族宗室一众赴宴见面,畅谈风月。 刘华跟他有过交代,不能在这帮皇族面前失了风头。 要让他们刮目相看,这样才能获得他们认同,更能影响以后的夺嫡。 古往今来,评判一个人有没有本事的标准,往往逃不掉先以貌取人。 庞统虽有大才,却相貌丑陋,就一开始不得重用。 人靠衣装马靠鞍。 刘玮当即回寝宫,要先梳洗一番。 邹菱马上为他沐浴更衣,体贴周到。 如葱白般玉手在刘玮八块腹肌的身上若即若离的划过,无意间撩拨着心弦。 这让刘玮忍不住伸手在邹菱胸前来回拨弄了一把! “王爷,不要!王爷,您轻点!” 邹菱嘴里呻吟着,却没有躲闪,任由他放肆。 “唉,今晚本王要去酒楼赴宴,定少不了一些胭脂俗粉狂蜂浪蝶在一旁嘤嘤乱叫,如何是好!” 刘玮的手在邹菱长裙之内如凝脂般嫩滑肌肤上打着小圈,划着大圈。 “王爷如此俊朗威猛,那些青楼女子自然心生欢喜了!”邹菱气喘吁吁道。 “菱儿,不如现在!”刘玮心念一动,拍拍邹菱的秀发。 邹菱当即乖乖矮下身子! 嘶... 一炷香之后,刘玮神清气爽,从寝宫之中出来。 他的装扮,虽然与洛阳城中世家公子打扮别无二般。 但俊朗的面孔,伟岸的身躯,锐利的眼神,自然与这些声色犬马的公子大为不同。 浑身上下充满男性的荷尔蒙,散发着无穷的魅力。 在寝宫门口为他送行的邹菱,看着刘玮离开的背影,眼神迷离。 ...... 如今的东汉,在经历了黄巾之乱后,各州郡叛乱此起彼伏。 加上各种天灾人祸,早已饿殍遍野。 然而这有着百万人口的洛阳城却纸醉金迷。 这一到晚上,便是另外一番繁华。 “呵呵,宗正,我来晚了!” “没想到还劳烦你来门口迎接,真是受宠若惊啊!” 刘玮带着王方翼数名侍卫,纵马进城,来到了飞凤楼。 他老远看到了峨冠博带,站在门口的刘虞,便下马打招呼。 刘虞拱手回礼:“皇侄,你可是第一个到啊!” “呵呵,如此说,看来是我对今晚的酒宴太过期盼了。”刘玮笑着回应。 “哪里,哪里,我们一众聚过多次,今晚你是主角。” 两人寒暄几句,刘玮看这个时间点,竟然没有其他宾客,便问刘虞怎么回事。 “皇侄,为了不让其他人打扰,长公主将这里包场下来了!” 刘虞解释道。 “包场!” 刘玮有像土包子一般一脸惊讶,“这可不得花费巨多?” “呵呵,花费再多也无妨,这飞凤楼,便是长公主的产业。” 刘虞摸着胡子,似乎对刘玮震惊表情习以为常。 “早知道是长公主家产业,我之前在这里的那些花费,唉!”刘玮痛心疾首。 “现在知道了,皇侄以后多来便是。” 刘虞呵呵一笑,“里面请!” “请!” 两人一进去。 身着华服,雍容华贵的刘华早已在里面出现。 两旁站着,约莫四十多名峰峦起伏,垂首顺眉侍女。 琴瑟鼓阙,丝竹声声。 靡靡之音,萦绕不绝。 刘玮现在又一次刷新对刘华的认识,这个长公主,财力雄厚无比啊! 飞凤楼估计只是冰山一角。 看现在这个排场,估计连皇宫之中,也要逊色几分。 其他王公贵族肯定都不敢如此张扬。 “皇侄,宗伯,你们先入座。” “景升他们,应该很快就到!” 一见到刘玮这般装束,气宇轩昂,一表人才,刘华更是心生喜爱。 她把刘玮引到右边的首座,示意刘玮坐那里。 “多谢皇姑!” 刘玮浅浅一笑,刚要坐下。 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传来: “且慢!今晚云中王坐这个位置,恐怕有些不合适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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