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封地1秒涨1兵,百万铁骑绕京城_第342章 争首座!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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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玮抬眼看去,只见四人联袂而来。
  当先一人,头戴文士巾,身着缁衣皂袍。
  长八尺余,姿貌甚伟,仪态潇洒。
  三国之中的诸侯,最帅莫过于刘表和袁绍两位了。
  现在看来,果不其然,此人长得如此俊朗不凡。
  想必就是那位荆州刺史,江夏八俊之一的刘表刘景升了。
  刘虞也当即开口道:“景升,何出此言?”
  “宗伯说的是我们宗族相聚,长公主是主人,自当主座,毫无争议。”
  “可这东首第一的位置,应该是像宗伯您这样德高望重之人。”
  “我们宗族之中,不谈与当今皇上亲疏,而是论资排辈。”
  刘表瞟了刘玮一眼,然后挥动衣袖,侃侃而谈,“云中王这样的皇子,年纪尚轻,资历尚浅,若是首位,还是欠妥。”
  他这番言语,就差要说刘玮是庶出的皇子,没有资格坐那里。
  “云中王乃当今皇子,收复河套,驱除匈奴,大败鲜卑,此等功绩,别说今晚坐东首之位,即便是数日后上了朝,也是与三公同列。”
  “即便庶出,又有何妨?”
  刘华听到刘表这话,顿时有些不悦。
  刘玮已经答应娶她女儿,将来便是女婿。
  这亲上加亲的,当然不容其他人贬低。
  “长公主既然都这么说,那我就也无话可说。”
  刘表扭头看了身边的刘璋、刘岱、刘繇一眼,呵呵一笑。
  但他的轻视之意,已经不言而喻。
  对于刘玮的功绩,他在何进的大将军府上当差的时候,就一直不相信。
  都说刘玮大败了匈奴和鲜卑近二十万大军,要是没有朝廷兵马相助,就凭借刘玮一己之力,感觉就像一个奇迹。
  朝野上下这么大肆夸张刘玮功绩,估计也是因为云中四郡落入匈奴手中好几十年,现在收回来了,也是为了大书特书,振奋民心士气。
  刘岱和刘繇哥俩到没有什么表态,陪着干笑两声。
  刘表分明是冲着刘玮去的。
  而现在却又是长公主和刘虞在组局,他们哥俩决定在一旁看戏。
  可刘璋却接口道:
  “云中王戎马倥惚,行军作战,武力威震边境,这一点当然是毋容置疑。”
  “但若是论治理州郡,著书立学,自然是不能与景升相比了!”
  “景升一介书生,单骑入荆州,斩长沙太守苏代,让荆襄士族纷纷俯首听命。”
  “荆楚万里疆域,重归我刘氏手中,此等功绩,似乎也不比云中王逊色啊!”
  此言一出,刘表脸上露出得色。
  这是他相当拿出手的功绩!
  【史上刘表是在190年入荆州,为了剧情需要,提前6年,对不住了】
  刘岱和刘繇两人也点点头,对刘表此壮举表示羡慕敬佩。
  他们兄弟两个,虽然一个牧扬州,一个牧兖州,但却是当地豪强掌握实权。
  刘岱和刘繇两人去了这两个地方,根本没有什么作为,跟刘表、刘虞、刘焉三人去牧守地方的境遇相差太远。
  刘虞微微变色,他看到刘表说话针对刘玮,似乎对刘玮不服气。
  好不容易将大家组局拉到一起,想要抱团成一股力量,准备与外戚和宦官分庭抗礼,拱卫大汉百年万世。
  哪知这皇族之中的有为人物却因为一个首位而抱怨起来。
  这可不利于皇族内部团结啊!
  “景升,你与刘玮同为宗室,功绩斐然,不应该为一个首位而斗气!”
  “那我来坐这里。西首第一位置已经留给了你。”
  刘虞宽厚仁德,在幽州对待鲜卑人都是采用怀柔政策,吸引了鲜于银和鲜于辅这样的鲜卑人甘心来投靠。
  他现在当然是希望宗族内部一团和气,一致对外才是。
  “这样说还差不多!”
  刘表听到刘虞来坐这个首位,觉得已经压了刘玮一头,当即拱手请刘虞先就坐。
  “刘云中,你应该没什么意见吧?”
  古代的皇帝以及直系子弟,很少有表字的。
  刘玮也一直没有字。
  刘表称呼刘玮叫刘云中,是把爵位名和姓一起叫的方式,不褒不贬,只不过是有些疏远而已。
  而刘玮一直没有说话,笑眯眯看着刘表和刘璋在慷慨陈词。
  一个首座的位置,对他而言,实在是虚儿吧唧的事情。
  但是,刘表这样的态度,却让他有些不爽。
  刘华目光灼热朝他看过来,看样子他希望刘玮出点风头镇住其他宗室。
  这样为将来当上皇帝先树立威望。
  凝聚宗室的力量,并不是只一位的拉拢退让,必要还得拿出真本领。
  刘玮心头也正有此意。
  刘表和刘璋两人,据守一方,把荆州和益州当成自留地了。
  李傕郭汜乱长安,汉献帝出走,天下之大,竟不知能往何处。
  作为深受皇恩的宗室之人,刘表和刘璋却根本就没有打算接汉献帝来的意思。
  他们担心汉献帝来了,就当不成土皇帝。
  结果,却让曹操迎了去,携天子而令诸侯。
  要是这两人真的忠于汉室,那说什么匡扶汉室的,最应该是他们两人才对。
  人家刘备当时最想接汉献帝当忠臣的,却没有那个实力啊!
  就在刘表朝着西首那个位置准备坐上去的时候,刘玮冷冷一笑,开口霸气的说道:
  “且慢!景升兄,我今日若是非要坐东首这个位置不可呢?”
  此言一出,刘华暗暗点头,这个皇侄有魄力。
  刘表刘璋等人皆惊。
  刘虞却没想到刘玮却非要跟刘表杠上了,好好的酒宴,非要搞出一些火药味来!
  “皇侄,不要这么年轻气盛啊,我们早点坐下,饮酒畅谈才是!”
  刘虞急忙出来当和事佬。
  “宗伯,不气盛,怎么叫年轻人呢?”
  “听闻景升兄去了荆州,被称为江夏八俊!”
  刘玮到淡淡一笑,“那这么说来,景升兄是才高八斗,学富五车了?”
  刘表双手抱在胸前,高傲扬起头来:“呵呵,都是天下士林中人抬爱,不值得一提。”
  “那景升兄的诗词歌赋,定是非同凡响了。”
  “我今天就在诸位宗族叔伯兄弟面前,倒想斗胆做一篇文章,看能不能跟景升兄的文章比一比!”
  刘玮缓缓说道。
  哈哈哈!
  刘玮话音刚落,刘璋便大笑起来:
  “云中王,你说比什么不好,非得跟景升兄比作文章。”
  “这不是提灯上茅坑,找死吗?”
  刘繇和刘岱两人也是惊讶无比,刘表做文章的本领,那可是赫赫有名啊!
  而刘华和刘虞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刘华心头更是直摇头。
  刘玮在农家长大,能识字就已经非常不错了,怎么可能做得了文章?
  你要出风头镇场子,也不能用自己短板挑战别人长处吧!
  刘华刚要出言劝刘玮换一个方式。
  “刘云中,你可别闹!”
  刘表按捺心中的激动之情,表面却风轻云淡,“你要跟我比作文章,传出去可要说我欺负你哟!”
  “少啰嗦,比就是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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