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玮停下脚步回头一看,只见一个肥头大耳的莽汉朝他走过来。 头大脖子粗,不是大款就是屠夫! 看此人的打扮装束,刘玮第一眼就猜到此人是何进! 他装作不认识的样子,转头问黄琼: “黄将军,这肥头大耳的家伙谁呀,怎么能在皇宫门口大声喧哗呢?” 何进经常出入皇宫,黄琼哪里不认得: “王爷,他是大将军!” 刘玮一听,当即转过身来装作十分惊讶地道:“哎呀,我还以为是给皇宫送猪肉的屠夫,没想到却是何大将军,失敬失敬啊!” “不知大将军叫我,有何要事?” 何进听到刘玮说他肥头大耳,早就怒火中烧,恨不得上去揍人。 哪知刘玮更加过分,直接说他是屠夫。 这把何进给气得脖子又红又粗。 碍于这里是皇宫门口,对方又是皇子,何进狠狠咽了口口水。 “云中王千里迢迢从河套而来,所从侍卫百余人而已,这么多钱币又是从哪里来的?” 昨晚何皇后的报国寺私房钱被洗劫,最大的嫌疑就是刘玮。 现在,刘玮居然带着十多车钱币堂而皇之进皇宫,那来路肯定值得怀疑。 搞不好这些钱币,就是昨晚报国寺丢的。 想到这些,何进当然要盘查。 如果抓到什么证据或者发现什么端倪,刘玮解释不清楚,那便将其扣下,刚好可以向何皇后交代了! “我的钱从哪里来,你管的着吗?” 刘玮早已算定何进会这么问,于是懒洋洋回答道。 “昨晚报国寺大火,还丢失不少财物,你这有重大嫌疑,必须解释清楚来路!” 何进皱着眉头说道。 刘玮越是抗拒,越说明他有鬼。 搞不好这些钱币就是昨晚丢失的! “哈哈哈,本王的钱财怎么来的,为什么要向你解释?” “何大将军,说好昨晚拿黄金来换人,你倒好,直接派出军队来埋伏我的人!” “你这么言而无信,我都没说你什么,你倒先反咬我一口来了!” 刘玮哈哈大笑。 何进多次受何皇后指使派人对刘玮下手,这账本已经记得厚厚的! 刘玮现在没空跟何进细细算账,他得赶紧将钱送到刘宏那里去,拿到镇北将军的绶印。m.biqubao.com 现在还不是将军满地走,中郎将和校尉多如狗的时候,镇北将军的含金量不言而喻。 大将军、骠骑将军、车骑将军、卫将军、四方将军,之下就是四征四镇将军了! 刘玮要这个镇北将军,也是为了让自己在北边对异族用兵更加合理。 同时也是让手下三个中郎将和军师获得朝廷的封赏。 张辽、薛仁贵、狄青三人不用说,肯定是中郎将! 至于姚广孝,当然是军师中郎将了! 他们获得了朝廷正式编制,工作积极性自然会更上一层楼。 刘玮一番话,说得何进抓头搔首:“必须解释清楚来路,否则我就要扣下来!” 何进见说不过,当即要耍横,“何芳,你传我令,速去请袁校尉带兵马来!” 他身边一个高大威猛的侍卫立马要派去传令。 既然跟刘玮斗嘴说不出个所以然,那就动粗呗! 刘玮自然不惯着他:“这是给父皇送去的钱币,你居然敢拦下,找死不成?” “给本王滚开,若是挡路,本王不介意给你来一道打卤肉!” 刘玮说完,便让马车往里面走。 “不许走!” 何进肥胖的身躯咕噜噜滚到了第一辆马车前面。 没错,圆滚滚的身材,真是如同球一般滚过去的。 黄琼在一旁看着,不敢上前。 神仙打架,最好不要去掺和,否则误伤到人,只能打掉牙往自个肚子吞。 不过,他刚刚拿了刘玮的银子,当然心已经向着刘玮这边。 更何况这些银子铜钱是拿去给刘宏的,他们这些禁卫有机会能赏到一些。 跟自己利益息息相关,黄琼当然不能看着何进在这里嚣张,急忙示意手下跑去皇宫内汇报。 刘玮没想到何进非要跟他纠缠不休,顿时脸色一沉:“本王只说一遍,滚开!” 何进看到刘玮已经脸色如霜,不以为意。 难道刘玮还敢对他动粗不成? 刘玮见何进居然不为所动,站在大路中间挡住去路,赶车的车夫更不敢挥鞭策马。 于是他快步走到第一辆马车一侧,朝着马屁股悄悄一拳。 马匹吃痛,便不再受控制,向前飞奔。 何进正在路中间得意扬扬。 他以为刘玮一定心虚,自己这么在路中间一挡,没人敢对他怎么样。 即便是刘玮这个皇子! 因为此刻的何进,居大将军之位,掌握朝政大权,朝廷之中大小臣子无不仰其鼻息。 刘玮要是敢对他不敬,他就有借口找人口诛笔伐刘玮。 然而受惊的马匹可不认得他这个大将军,昂头扬蹄朝何进冲撞过来。 “妈呀!” 当何进察觉的时候,惊马拉着马车已经到了他面前。 说是迟,那时快! 何进急忙一个懒驴打滚,狼狈躲开。 刚好地上也不知道是不是停了太久这些马憋不住拉了屎,车夫们来不及收拾。 何进这么一滚,刚好滚在一坨马屎上。 啊呸呸! 一股来自草原青草腐烂恶臭扑鼻而来,何进崭新的官袍上面已经一坨黄一坨黑。 刘玮快步上前,拉住马车,轻松将其安定下来。 随后捏着鼻子挖苦道:“哈哈!何大将军,你看你肥头大耳的,一定吓到了这马!好险,好险!” 何进的脸由白变红,又由红变紫,由紫变黑。 这一看就是刘玮在搞鬼,可又抓不到证据。 就在这时,一队兵马匆匆赶来,引路的正是刚刚被何进支去找人过来的何芳。 他把司隶校尉袁绍给请来了。 洛阳城昨晚出现杀人失火大事,袁绍难辞其咎。 他听到何进找到了昨晚的嫌疑人,于是带着一队人匆匆赶来。 可来到地方才发现,居然是皇宫门口。 接着,他看到了何进和刘玮两人,当即放慢了步伐。 带着兵马来皇宫门口,不是过来找死吗?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要造反呢! “袁绍,给我将这队马车拿下,他们的钱币来路不明,必须带回去核查清楚。” 何进见袁绍的兵马到了,急忙从地上爬了起来,不顾身上的马屎,大声命令。 碍于何进的滔天权势,袁绍还是让手下的人上前要拦住马车。 现在他和何进私下达成联盟,全力支持刘辩在朝会上立为太子。 两人这个时候必须共同进退。 “住手!这是陛下要的钱币,你们难道还想造反不成?” 就在这时,一个太监出现在了皇宫门口。 众人一看,竟然是刘宏现在的贴身太监,王承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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