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玮看起来只有二十岁出头,可人却如此老道阴狠,一点都不能糊弄。 麴义刚刚说要考虑一下,刘玮便给他时间让他好好考虑。 可趁你考虑的时间,一转眼,便让刘备一起动手,要将麴义的人给灭了! 麴义傻了眼。 “王...王爷,不必如此啊!”麴义苦苦哀求。 “像你这种刚才我给机会你不要的人,那要让本王如何?”刘玮面无表情。 战场之中,侍卫营如同血染的恶魔,疯狂杀戮。 关张两人带着百人加入,竟然分不到多少人头。 特别是张飞,非要捅对方几个血窟窿,导致杀敌效率更低。 不过侍卫营和关张部曲共计200人,一下子将剩下的先登营全部给屠了。 这片山坡之上,满地全是尸体,鲜血快要流成了一条小河。 八百先登营就这么被灭了! 侍卫营也付出了20多人的代价,而关张两人的部属,也折损了一半,剩下50多人! 麴义看着自己训练的心血就这么没了,目眦欲裂开,奈何他自己已经把自己绑着。 “哎呀啊!某也不活了!”麴义眼睛发红,拼命站起来冲向刘玮。 燕大一只手如千斤巨石将他按住,让他动弹不得。 “王爷,某的兵都没了,让我去死吧!” 麴义见刘玮的身边这十七尊侍卫一个个带着面具,宛如阎罗般冷冷盯着他,麴义心如死灰。 “区区异族之兵,心怀二心,反复无常,若是金钱不继,迟早会反噬于你!” “本王是帮你未雨绸缪。” 刘玮淡淡说道,“堂堂汉家子弟不用,却用异族。” 先登营的士卒大多是羌人,麴义跟他们是一种雇佣关系。 佣金一停,情义归零! 麴义见刘玮一语道破他的问题,心下默认,可旋即一想不对劲啊! 我的私兵用什么人,跟你好像没什么关系啊! 你的身边,不是也有一个异族吗? “王爷,诚如你所言,那这人...” 麴义指着刘玮身边的慕容平,这人棕发碧眼,一看就不是汉人,刘玮还带着身边。 说出这样的话来,也太双标了吧! 是不是谁强谁就有理呢? “因为本王给他足够多的钱,你有吗?”刘玮哼了一声,“麴义,本王不跟你废话了!” “给你两个选择!” “一是跟着本王去幽州杀敌,本王马上封你为校尉,可领军一千;二是留在安平,替本王训练军队,他日一声令下,尔等便举兵而起,响应本王。” 麴义一听还有能留在安平这等好事?biqubao.com “我选二,打死我也选二!” 麴义的老婆孩子家人都在安平城中,不愿意离开,“王爷,您这是要我跟着您造反吗?” 刘玮没有回答,而是回头看了刘备一眼,大笑道:“本王需要造反吗?哈哈!” 刘备被刘玮看得有些发毛。 这个皇子在平原收拢十万难民,目的很可疑,现在又让麴义在安平训练兵马,这不是更加让人怀疑了? 自己本想攀附刘玮这棵大树好发展自己势力成就一番基业。 哪知刘玮自己都不安分! 这... 刘备顿时心中变得忐忑不安,暗暗下了决心:大丈夫岂能郁郁久居人下! 刘玮此刻自然不知道刘备心里头已经在翻滚。 “本王要造反,在洛阳城的时候,早就造反了!” “我尊重你的选择,麴义,你既然选择留在安平,那就在这里招募流民,挑选强壮者再训练一营先登!兵员定额一万,你能为本王办好此事否?” “什么!一万先登营!” 麴义一开始还以为刘玮让他重新训练八百人,哪知一张口就是一万,“王爷,这兵源和粮草哪里来?” “本王去幽州作战,会将幽州那边的流民安置到冀州来!” 刘玮摆摆手,“不出意外,至少会安置十万青壮流民到安平,麴太守可好好把握了!” 冀州是黄巾之乱最凶的地方,人口极度缺乏。 安平有了十万流民,麴义能做的事情太多了! 又是十万流民! 刘备在一旁目瞪口呆,这流民难道就像母猪下崽一般轻松,说有就有? 刘玮刚刚在平原让简雍和傅士仁安置十万流民,转眼又在安平安置十万,这还了得? “至于粮草,冀州有巨鹿、邺城、安平三大粮仓,这个麴太守应该不用我来想办法了吧!” “另外袁绍不是上任冀州牧了吗?你有一万大军,他肯定会笼络于你!你要钱要粮,他一定会慷慨相与。” 让袁绍出钱出粮给自己养兵,也是极好,就看麴义能当不当得好这个演员。 刘玮当然不怕麴义拥兵自重或者投靠袁绍。 这十万流民自然是他从系统中兑换出来,他们只知道忠于刘玮一人! 听到刘玮画的大饼,麴义顿时心动了! 不仅能当土皇帝,还能让袁绍笼络给好处,并且暗地里还是云中王的人。 刺激啊! 只要那十万流民到了,他就能安下心来跟刘玮混。 刚刚死去的八百先登马上忘到了脑后:“王爷,某看这样可以有!某一定在安平为王爷训练兵马,随时等待王爷号令。” “安平城就在前面,请王爷进城去喝杯酒!” 麴义发出热烈邀请。 “好!” 刘玮见如此搞定麴义,也不客气,便招拢侍卫营和刘备部曲跟随入城。 在城中小坐一会,刘玮带着侍卫营燕云十七骑和刘关张继续上路。 麴义刚才城中安排人收拢刚才溃败残兵,就听到属下来报: “麴太守,东北方向来了二万流民,全是精壮男人!” “太守,西北方向,也来了三万流民,亦是精壮猛男!” “太守,东边...” “......” 麴义惊呆了! 这个皇子的嘴开光了吗?说来流民就来流民啊! “全体出动,给我将他们安置好,选拔精壮出众者,训练新的先登营!哈哈哈!” 麴义一下子笑得合不拢嘴。 ...... 刘玮一路往西北,欲途径常山,中山两国。 然而,经过清河国东武县,县令崔琰主动投靠。 原来此人与长公主有旧,又听闻了刘玮之事,见刘玮到来,出城相应。 一番畅谈,刘玮大手一挥,拨了五万人口! 经过河间鄚县,恰逢张郃得知袁绍入主冀州,欲去投奔。 对于这个和贾诩一样动不动就队友护至身前的苟活老六,张郃此时还是比较年轻社会经验不足。 刘玮让关羽出马先将他打服,然后一番威逼利诱,让张郃伏首听命。 随后,又给了他五万流民在鄚县训练兵马,等待号令。 巨鹿得沮授,拨五万人口;广宗得张南、武安得焦触各拨一万人... 刘备这一路上看到刘玮不断收人,不断委任都尉校尉,看得他羡慕不已。 刘玮有镇北将军,皇子的身份,手里捏着一大堆委任状,这招人就像喝水一样简单。 不服就让关羽张飞两人去打,打完就拿出官职诱惑,要么走要么留,如此简单粗暴。 虽然走了四五天,刘玮身边还是那80侍卫骑兵,十七名蒙面骑士,以及刘关张50部曲,比从平原出发的时候少了一些人。 但是,刘备却知道,当刘玮一行进入中山国境内的时候,他已经在冀州安置了三十多万流民,并收服了麴义、张郃、沮授、崔琰等十多个袁绍雄踞河北后的谋士武将文官,可谓收获满满。 假以时日,袁绍一定会大吃一惊,冀州11个郡,差不多有5个郡十来个县都已经被刘玮暗地里掌控。 “主公,前面便是中山国了!号称河北巨富的甄家,便在此地!” “呵呵,玄德,那我们去见识见识,这河北巨富,是何等光景!” 刘玮微微一笑。 一开始刘备享受着刘玮喊他皇叔,到后边却不敢让刘玮叫了,称呼字便可。 他何德何能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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