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前方一片开阔。 一座城池在平原之上,映入眼帘。 一条官道,穿城而过,路上行人客商,见来了这么多兵马,远远避让。 刘玮让人先去打听甄家方位,得知其在无极县城东边五里甄家庄。 “王方翼,给本王找来一套平民布衣!” 刘玮驻足沉思一阵,便叮嘱王方翼、燕大,“尔等无须跟随我左右,先去无极城中等我。” “玄德,你带本部人马,持本王镇北将军印绶,行参军之职,先行前往涿郡会见幽州牧刘虞!” 刘备等人非常不解,更是不同意。 眼看无需多少时日,就能进入幽州涿郡,杀乌桓异族,建功立业。 刘玮这个时候居然脱离队伍,不顾个人安全,要单独行动。 “王爷,您这是要做什么?为何要孤身一人?” 众人当即问道,“那日在洛阳遭刺客刺杀之事,王爷难道就这么快忘了啊!” “无极甄家,巨贾门第,本王欲招揽于麾下!” “更听闻甄氏有五女,国色天香,善于经营,若将其收之为妻,人生幸事。” “本王此去甄家,便是要娶甄家之女为吾之贤内助也!” 刘玮看着无极县城东边甄家庄方向,眼神深邃,“如今这冀州境内,谁还敢刺杀本王?” 天下闻名的甄姬真如此贤良淑德,艳绝天下吗? 她本是与袁尚成亲,曹操平定河北之后,也想将其收下,哪知却被曹丕抢先,后来还将甄姬封为皇后。 而曹丕的弟弟,七步成诗的曹植更是对嫂子念念不忘,还为她写诗《洛神赋》。 一个二婚女子,居然还能迷倒了曹家父子三人,必有过人之处。 如今自己有机会将其收下,当然要捷足先登,难道还让这么好的一个女人,被这么多人糟蹋? 刘玮其实并不是馋她的身子,而是想给她一个更好的归宿! 更何况,在河套睡了蔡琰,在弘农将邹夫人拿下,他获得系统的不同奖励。 那么知道拿下甄宓,必然会中奖,为何要错过? 而且,她还有四个姐姐... 刘玮想着想着,心中不由得升腾起一股莫名之火。 前几晚平原城中那个青楼女子,刘玮给她留下了一个玉佩信物。 若是有了种,二年后便可来洛阳寻他! 若是没有,就当作两人一夜露水之情。 同时也交代了简雍傅士仁暗中照顾。 该女子捏着玉佩含泪答应,说是会为他守身自爱,他日携子来洛阳寻父。 人间自有真情在,处处留精满天涯! 王方翼和燕大当即领命而去。 主公要做什么,他们不过问,照令行事便是。 而刘备一听刘玮的话,心里顿时一阵腹诽。 想必你这个皇子在塞外早已妻妾成群,这路过中山国没忘找女人啊! 无耻啊! 人家只求一女,你却全部都要,就不能安排几个给我们单身的三兄弟? 这有权有势,就能为所欲为吗?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刘备心里嘀咕,嘴上却一本正经地问,“王爷看中了他甄家之女,是他家福分!” “不用王爷主动提出来,他甄家就会主动献女攀附。” 士农兵工商! 在当时看来,这经商之人是贱业,投机取巧,赚取差价,地位最低。 甄家原本是官宦之家,却选择经商,简直就是自甘堕落。 刘玮一个堂堂大汉皇子,能娶一个商人之女为妻,是向下兼容扶贫送福利了。 甄家要是攀上皇子这棵大树,加上他家的财力,那简直就是鸡犬飞天。 刘玮却一脸深情道: “我说这甄家的女儿,与众不同,绝对可为妻!” 将来甄宓可是当皇后的命,刘玮要是将他收下,不能太怠慢于她啊! 对于自己现在已经拥有的女人,刘玮也曾经发过愁。 没当皇帝,是三妻四妾,当了皇帝,是三宫六院! 正妻的位置,已经答应了刘华,留给她的女儿伏寿,将来做皇后的! 两个平妻,已经许了一个给貂蝉。 毕竟在善无城头,在姚广孝的主持下,与五千部下,举办了共同婚礼,这有目共睹。 虽然貂蝉曾经身为董太后的卧底,但是两人早已冰释前嫌,并且貂蝉还有了身孕。 作为自己来到这个时空的第一个女人,不能亏待。 那另外一个平妻的位置,刘玮原本打算留给那位在西域楼兰城等着他回去,当着西域三十六国国王使者的面,举办盛大婚礼的楼兰公主萨尔德! 蔡琰一个二婚女人,做妾没有意见,何况她更想搞教育事业! 邹菱和刘依菲出生寒微,做妾已经很满足了! 现在又来了一个甄宓,置于何处呢? 大不了多一个平妻位置,我的女人我做主,哪里用管这些礼法束缚? 皇帝后宫佳丽三千,也没见过他们为这个排序发愁过。 见刘玮意已决,刘备不再劝阻,只是问道:“可王爷为何要换上布衣前去呢?” “玄德,你有所不知,若本王以皇子、镇北将军身份出现在甄家要求其嫁女,估计认为本王以势逼人!” “本王换布衣而去,倒是要看看,这甄家品行如何,到底会不会以衣取人。” 有这个必要吗? 甄家祖辈朝中为官,回乡之后经商,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 刘玮要是换布衣去,一定进不了甄家大门。 可这位皇子喜欢这样玩,劝他何用? 还是想想自己经过涿县的时候,如何在那些往日小看自己的人面前显摆,如何让昔日好友赶来投奔,共襄大事吧! 有了如今的官身,加上皇叔的身份,前来投奔的豪杰,如过江之鲫。 必须好好借这个皇子之势,壮大自己实力才是硬道理。 刘备心头一阵剧烈活动之后,便拱手道:“王爷英明,在下便即刻起程去涿郡见刘幽州!” 刘玮淡淡一笑:“玄德,路过涿县,我许你们兄弟三人可在那里停留数日,为本王招贤纳士。” 他知道刘备年少的同学和伙伴不少,他拜入卢植门下,蹭到了不少人脉。 除了公孙瓒外,还有好几人。 牵招,刘备的发小,刎颈之交; 小迷弟田豫,曹魏后期名将; 知己好友袁涣,司徒袁滂的儿子,这是袁绍的叔父、蔡邕的舅舅。 对于袁涣,刘玮暂时不感兴趣,毕竟他跟袁绍有孟津之战的仇。 而牵招和田豫两人,刘玮却知道他们的本事。 刘玮让刘备在涿县停留,就有让他去招揽这两个人来的意思。 听到刘玮命令,刘备心头暗道正合他意,他刚刚还这么想的呢! 如今他已经是镇北将军府参军和校尉,大汉朝廷的高级军官了。 这次经过涿县,对刘备来说,当然是衣锦还乡了。 “王爷放心,我等便在涿郡等王爷到来!” 刘备当即大声接令,带着关张和五十部曲远去。 此刻官道上,只剩下刘玮一人。 随着刘玮换上布衣,在英俊帅气的脸庞上稍稍抹了些灰,一个普通农家人的年轻男子出现。 尽管他如何收敛眼中锐气,却难掩身上的皇里皇气! 刘玮自觉不察,策马朝甄家庄而去。 只不过刘玮走后,路上出现十来个人,看着刘玮远去方向,嘴角露出不易察觉冷笑: “传讯回洛阳,我们终于等待机会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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