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皇下山,祸害绝色未婚妻_第895章 什么是一条龙,能吃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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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鸾香?
  到底是谁,炼制了这种邪门的法器?
  据陆凡所知,崂山派并不擅长炼制法器。
  反倒是灵宝派,精通炼器术。
  莫非是崔禅?
  那死胖子,一肚子的坏水,说不定,还真是他炼制的红鸾香。
  “王爷,你还不知道吧?夏皇已经赐婚,从现在起,奴家就是你的女人了。”袁蝶舞捻起耳边垂落的鬓发,在陆凡的鼻子上,一扫而过,看似无意,实则是在挑逗。
  赐婚?
  夏皇这老瘪犊子,怎么又赐婚了?
  鬼知道夏皇,在算计着什么。
  陆凡冷道:“袁小姐,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王爷,听说你的麒麟肾独步天下,不知奴家能否品尝一下?”袁蝶舞玉唇微微一颤,似是动了什么坏心思。
  这红鸾香,还真是邪门。
  它对女子,竟然无效。
  反倒是对男子,有着致命的诱惑。
  “妖女,住口!”
  “你再不住口,本王就叫了!”
  陆凡老脸一红,他好歹也是地仙境,岂能被一个女子如此调戏?biqubao.com
  但在美色面前。
  陆凡终究是败下了阵。
  夜空下的栖霞寺,显得有点悲凉。
  毕竟。
  这里刚经历过大战。
  而此时的崔禅,正在喝闷酒,他眼泪鼻涕,哗啦啦直流。
  “喂,小胖,你可真是条舔狗呀,为了心爱的女人,竟连红鸾香都送了出去。”这时,一个肥嘟嘟的道士,骑着一头大黑猪,飞身跳上房顶,朝着崔禅走去。
  崔禅擦了擦鼻涕,怒道:“住口!喜欢一个人,并非占有,而是能让她幸福!”
  “哦,这倒是。”
  左伯阳点了点头,一脸坏笑,“遇上麒麟肾,又有哪个女子不性福呢。”
  此话一出。
  崔禅更是哭得稀里哗啦。
  原本呢,崔禅是要去泰山铸造封禅台的。
  可听说袁蝶舞来了金陵,他这才屁颠颠地追了上来。
  奈何。
  袁蝶舞的眼中,却只有九州王。
  “大胖,贫道长得很挫吗?”崔禅眼圈红润,泪水不自主地流下。
  左伯阳指了指胯下的黑猪,一本正经道:“关于长相这种话题,你还是问问它吧,毕竟,你俩是一个档次的。”
  不得不说。
  左伯阳的话,还真是够毒的。
  但他说的,又何尝不是事实。
  的确。
  论长相,崔禅是不如陆凡。
  但论背景呢。
  貌似,也是远远不如。
  崔禅仰头喝了口烈酒,苦笑道:“难道在你眼里,贫道什么都不如九州王吗?”
  “这还用问吗?”左伯阳轻哧一声,觉得崔禅的脑袋,铁定是被驴踢了。
  九州王是谁?
  那可是等同一字并肩王的存在。
  再向前一步,就是大夏至尊。
  最可气的是。
  九州王天生麒麟骨,名副其实的帝王骨。
  反观崔禅,不过是灵宝派一个不起眼的炼器师。
  “算了,贫道还是去泰山铸造封禅台吧。”崔禅喝了口烈酒,这才踉跄着起身,准备前往泰山。
  见崔禅要走,左伯阳一把搂住他的脖子,贼兮兮道:“要不你还是跟贫道去参加崂山派的升仙大会吧,听说前去赴会的人,都有机会得到一颗百年蟠桃。”
  百年蟠桃?
  那可是极品灵果呀。
  据说崂山派,有着一处洞天福地,里面种植了不少灵树跟灵药。
  就拿这百年蟠桃来说。
  它不仅可以拿来续命,还可以用来淬炼金丹。
  “大胖,你该不会是想拉贫道下水吧?”崔禅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道:“我师父可是说过,你人品卑劣,经常干一些偷鸡摸狗的事。”
  此话一出。
  左伯阳的脸,比吃了苍蝇一样,还要难看。
  “谣言!”
  “这绝对是谣言!”
  “谁不知道贫道,义薄云天,重情重义!”
  左伯阳脸不红,心不跳,说着一些恬不知耻的话。
  其实呢,崔禅跟左伯阳是半斤八两。
  要不然。
  他俩也不会厮混在一起。
  “那好吧。”
  “明早再出发。”
  崔禅喝了口烈酒,瘫软地倒在屋顶,任由冷风,吹凉了他的热泪。
  左伯阳掐指一算,惊呼道:“真是个牲口呀,这都好几个时辰了,九州王怎么还在卖力?他就不嫌累吗?”
  此话一出。
  崔禅气得一口老血喷出,故意的,这左伯阳,一定是故意的。
  “死胖墩,贫道掐死你!”崔禅一把扑倒左伯阳,死死掐住了他的脖子。
  貌似。
  崔禅又输了陆凡一筹。
  还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呀。
  一直持续到翌日清晨。
  袁蝶舞才红着脸,从陆凡的房间走出。
  等看到袁蝶舞红润的玉脸时,崔禅又喝了口烈酒,喃喃自语:“她笑起来,还是那么好看。”
  “崔道长,谢谢你的红鸾香。”袁蝶舞整了整衣裙,这才转身出了栖霞寺。
  看着袁蝶舞远去的背影,崔禅哭丧着脸道:“不客气。”
  见崔禅没出息的样子,左伯阳拍了下他的肩膀,没好气道:“小胖,你这人呀,就是没有见过世面,等到了岛城,道爷我请你去蓬莱会所玩一玩,听说那里的美女,都会一条龙,你问问袁蝶舞,她会一条龙吗?”
  “什么是一条龙?”崔禅摸了摸下巴,他一直在山上苦修,几乎很少下山,所以呢,他根本不知道一条龙是何物。
  左伯阳若有所思道:“据道爷猜测,所谓的一条龙,应该是一门极其可怕的道术,男人见了,都得扶墙而走。”
  “这么厉害?那贫道,倒是想见识一下。”崔禅抹干眼泪,雄赳赳气昂昂地跟着左伯阳出了栖霞寺。
  此时的陆凡,将两人的谈话,一字不落地听了进去。
  袁蝶舞何止会一条龙。
  她的一条龙,销魂蚀骨,差点将陆凡给吸干。
  所幸的是。
  陆凡拥有麒麟肾,恢复力极强。
  若不然。
  他只怕也得扶墙而走。
  “九州王,还不速速上前跪迎天子诏。”就在陆凡胡思乱想时,从栖霞寺外,传来一道尖锐的声音。
  听这声音,似乎是个太监。
  莫非是白浮屠?
  应该不是。
  白浮屠早已被陆凡吓破了胆,哪敢如此无礼。
  正思忖间。
  只见一道道血色剑气,宛如雨点般射来,瞬间将陆凡房间的房门给击爆。
  陆凡挥手击散那些剑气,勃然大怒道:“何人如此大胆,竟敢冒犯王威?”
  “不知我袁钦天,可有冒犯你王威的资格?”说话间,一个打着血色法伞的老太监,突然闪现在庭院里。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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