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皇下山,祸害绝色未婚妻_第1025章 谁宰谁,还不一定呢!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此女竟是传说中的凤凰骨?
  天生凤骨者,必定母仪天下。
  看来此女,注定不凡。
  自始至终。
  轩辕碧霄都没有多看陆凡一眼。
  或许。
  在她眼中,像陆凡这种蝼蚁,连让她多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小友,你可千万别冲动呀,她可是昆仑山弟子,万不是你能招惹的。”就在陆凡打算跟轩辕碧霄理论时,却见之前的云野鹤甩了下拂尘,小跑着冲了上前。
  不等陆凡开口。
  云野鹤已经捂住了他的嘴巴。
  “她可是轩辕碧霄!”
  “大夏长公主!”
  “未来的女帝!”
  “哪是你可以叫板的?”
  生怕陆凡冲动,云野鹤急忙低声说道。
  轩辕碧霄?
  天生凤凰骨。
  生而为贵胄。
  等到陆凡回到原位,云野鹤给他倒了杯茶,好心劝说道:“你一介散修,哪有资格与她顶嘴?”
  “散修就没有人权吗?”陆凡似是有点不爽。
  “人权?”
  “哼,如今这世道,哪有什么人权?”
  “我等在世,也不过是为了口饭吃。”
  “命都没了,还要人权做什么?”
  “就拿贫道来说,十年前,贫道也是一介散修,但靠着坚韧不拔的毅力,总算是拜入金丹派,也算是完成了逆袭。”
  云野鹤喝了茶,开始说教起来。
  说了大半天。
  云野鹤无非是想炫耀一下他的成功。
  不过呢,能够拜入金丹派,也足以说明,云野鹤的天赋不差。
  “年轻人,做人呐,要知进退,毕竟,并不是谁,都是九州王!”云野鹤拍了拍陆凡的肩膀,勉励道:“你还年轻,就算成不了九州王,能够成为他的亲兵,也足以让你光宗耀祖,衣锦还乡了!”
  “是呀,人人都想成为九州王,但九州王,却只有一个。”
  “听说九州王,也会前来参加升仙大会。”
  “或许,那张黄金龙椅,就是为九州王精心准备的。”
  在座的人,小声议论道。
  云野鹤点了点头,说道:“有道理,像九州王这等权势滔天的人,本就身怀大气运,他绝对可以坐上这张黄金龙椅。”
  陆凡疑惑道:“云道长,你似乎很是崇拜九州王。”
  “敢问在座的,又有谁不崇拜九州王?”云野鹤指了一圈,最后笑着说道:“他原本只是一介草根,却能逆袭成为九州王,可见皇不拜,可入朝不趋,可剑履上殿,自他上位以来,与权贵作斗争,不知有多少所谓的豪族,被他所灭。”
  “我大夏,要是能多几个九州王,那绝对是百姓之福。”
  “可惜呀,并非人人如龙。”
  云野鹤叹了一声,似是有些落寞。
  英雄不问出处。
  九州王虽出身草根。
  但却敢与权贵作斗争。
  就这份精神,也足以令人敬佩。
  “再斩!”刘金蝉怒吼一声,再次斩向了那张黄金龙椅。
  可谁想。
  刘金蝉拼尽全力所斩出的一剑,犹如泥牛入海,被黄金龙椅所吞噬。
  “这……这怎么可能?”刘金蝉满脸不可置信,他总觉得眼前这一幕是幻觉。
  “喂,秃驴,你到底行不行?”
  “不行的话,就赶紧滚下去!”
  “哼,长得那么挫,就不要出来丢人现眼!”
  在座不少人,纷纷起身呵斥。
  好歹也是地仙境。
  可谁想,刘金蝉竟连那张黄金龙椅都没有碰到。
  这种挫败感,着实让他难以接受。
  “小家伙,还是让我来试试吧。”这时,莫擎天飞身一跃,稳稳落到半空,他身后金光散射,最后凝聚成一尊炼器鼎。
  那炼器鼎中,剑气冲霄,刀气弥漫。
  此炼器鼎,可炼天下神兵。
  不管什么法器,一旦被吸入炼器鼎,也与破铜烂铁无异。
  “表姐,这黄金龙椅有古怪,我拼力一剑,却难伤其分毫。”此时的刘金蝉,只好回到轩辕碧霄身后,满脸失落。
  轩辕碧霄冷笑道:“剑丸岂是你能降服的?”
  剑丸?
  难道眼前这黄金龙椅,就是崂山派传承的剑丸?
  嘶。
  刘金蝉不由倒吸一口冷气,难怪他拼力一剑,也难伤其分毫。
  “剑丸具有延展性,它可大可小,还可以化为各种法器。”轩辕碧霄柳眉微微一挑,略微沉吟道:“本宫怎么也没想到,金山岳竟会如此大方。”
  一直以来。
  剑丸都只是一个传说。
  毕竟。
  没有谁,真正见过崂山派传承的剑丸。
  据传,此剑丸,是吕祖羽化时所留,总共有着九颗。
  刘金蝉紧张道:“表姐,你能不能降服它?”
  “本宫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轩辕碧霄略微沉吟,娓娓说道。
  此时的陆凡,反倒像是没事人一样,自顾吃着菜。
  崂山派传承的剑丸,岂是那么容易降服的?
  “小友,你怎么还有心思吃饭?”云野鹤甩了下拂尘,激动道:“莫擎天可是神兵阁的人,他最为精通炼器,说不定,还真有可能成功。”
  陆凡轻蔑一笑:“他要是能成功,狗都笑了。”
  果然。
  陆凡话音刚落,只见那张黄金龙椅,突然散发出一道道剑气,直接将莫擎天给劈飞了出去。
  嘭噗噗。
  鲜血喷溅。
  只听莫擎天惨叫着落地,脸上尽是惊恐之色。
  “这也太菜了吧?”云野鹤叹了一声,似是有点失望。
  随着莫擎天的离场。
  轩辕碧霄打着法伞,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上前。
  “未来女帝要出手了,她一定可以成功!”云野鹤激动地起身呐喊。
  显然。
  云野鹤这老道,是看脸说话的。
  不过也是。
  又有谁,不激动呢。
  除了云野鹤之外,在座的男同胞们,几乎都起身呐喊。
  毕竟。
  轩辕碧霄身上的气场,实在是太强了。
  “先生,你说她能不能成功?”金玉环显得有些紧张,毕竟,陆凡还没有上场呢。
  或许。
  在金玉环眼中,也只有陆凡这种人物,才有资格坐上那张黄金龙椅。
  陆凡摇了摇头:“不能。”
  “喂,臭小子,我忍你很久了,之前要不是金山岳出手,你早都死了。”这时,刘金蝉带着郝储运等人,气势汹汹地走了上前。
  若不是眼前此人。biqubao.com
  他刘金蝉的宠兽,也不会被金山岳抓走做成蛇羹。
  此仇不报。
  他刘金蝉,还怎么在大夏立足?
  面对刘金蝉的威胁,陆凡只是缓缓抬头,气定神闲道:“你要是再不走,我就宰了你。”
  “你疯了吧,怎么敢跟刘少这么说话?他可是皇亲国戚呀。”生怕被陆凡连累,云野鹤急忙带人离席。
  果然。
  陆凡的话,彻底激怒了刘金蝉。
  “谁宰谁,还不一定呢。”刘金蝉狞笑一声,脚尖在地上猛得一蹬,身形如闪电般,激射而出,只见他五指并拢,化为刀掌,劈向了陆凡的脖子。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967/78706160.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