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刘金蝉劈下的刀掌。 陆凡只是拿起筷子,轻轻一挡,就将其震飞数米远。 等击退刘金蝉后,陆凡继续夹着菜,丝毫不受影响。 “什么?他单凭一双筷子,就震飞了刘金蝉?”云野鹤着实被吓得不轻,要知道,刘金蝉可是地仙高手呀。 什么时候。 散修这么猛了。 莫非此人,是在扮猪吃老虎? 云野鹤等人,着实被惊呆了。 所幸的是。 并没有人注意到陆凡这边。 因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轩辕碧霄身上。 此女生而为贵胄,更是夏皇唯一的女儿。 除此之外,她还是从昆仑山上下来的。 昆仑山并非昆仑派。 众所周知。 昆仑山是万山之祖。biqubao.com 那里灵气逼人。 自古以来,就有着不少仙人,喜欢在昆仑山隐居修行。 “大哥,不知你神农谷更看重谁?”这时,金丹派副掌门姜太武压低声音,对着一旁的姜太虚,低声说道。 姜太虚一头银发披肩,他此次出谷,就是为了替莫无邪报仇雪恨。 除此之外,还要去泰山观礼。 众所周知。 夏皇的泰山之行,势必会以失败而告终。 一旦夏皇陨落。 这泼天气运,会落到谁的头上? 有传言说,大公主轩辕碧霄天生凤凰骨,注定要君临天下,成为大夏有史以来,第二位女帝。 也有传言说,皇子轩辕君临会肩挑大夏气运,成为一代人皇。 更有甚者,说什么九州王会取代夏皇,成为大夏至尊。 当然。 这只是传言而已。 几乎所有隐门世家,都在押宝。 若是能够押中。 那日后,势必会承载不少大夏气运。 像昆仑派,就是因为押宝夏皇,从而一飞冲天,成为隐门之首。 “我神农谷,还是比较看重轩辕碧霄。”姜太虚捋了捋胡须,若有所思道:“就算她成不了女帝,也可以母仪天下。” “母仪天下?” 姜太武一愣,忍不住问道:“大哥,那这么说来,轩辕君临是没这个机会了。” 姜太虚一脸不屑道:“他有个屁的机会,你真以为,他是因为天赋卓绝,才被送往海外仙山修炼的?” “难道不是吗?”姜太武满脸疑惑,据他所知,在轩辕君临年幼时,就被海外仙山一位金仙看中,并收为亲传弟子。 莫非,这都是谣言? 金仙是何等人物。 又怎么会看上轩辕君临。 “当然不是!” “轩辕君临只是一个质子而已!” 姜太虚轻笑一声,满脸不屑。 质子? 原来这轩辕君临,是以质子的身份,前往海外仙山的帝家为质。 而作为回报,帝家这才扶持夏皇,成为大夏至尊,君临天下。 凡有所得,必有所失。 自夏皇上位以来。 紫禁城就成了帝家的禁区。 哪怕是夏皇,也不能擅自进入。 这些年来。 不知有多少气运,被传送到帝家。 “不过我听说,轩辕君临会来参加泰山封禅。”姜太虚喝了口茶,不冷不淡道:“在老夫看来,他应该是来篡位的。” 篡位? 看来这轩辕君临,也是个有野心的人。 不过也是。 出身帝王家,又有谁没有野心? “女帝?” “那是何等的风光。” “若是炼化了这枚剑丸,那本宫成为女帝,不过是时间问题。” 轩辕碧霄打着法伞,一步步朝着黄金龙椅走去。 诡异的是。 那张黄金龙椅,竟没有释放出金光,也没有阻拦轩辕碧霄。 “什么?” “这到底怎么回事?” “莫非这黄金龙椅上的法阵失效了?” 莫擎天等人,纷纷起身,满脸不可置信。 就连轩辕碧霄,也有点愣住了。 她并未出手。 这张黄金龙椅,就被她给降服了。 “本宫注定要登上那至尊之位。”轩辕碧霄一手打着法伞,一手按着黄金龙椅的扶手,缓缓坐下。 而在坐下的那一刻。 那张黄金龙椅,竟散发着淡淡的金光,似是在滋养轩辕碧霄的肉身。 “我表姐成功了?”正打算对陆凡下死手的刘金蝉,突然收起金丹法相,转而看向黄金龙椅上端坐的轩辕碧霄。 现在正是炼化剑丸的好时候。 一旦被莫擎天等人得知,那张黄金龙椅就是剑丸所化,他们势必会争抢。 要知道。 这枚剑丸,可是有着屠杀金仙的实力。 试问,又有谁不想得到呢。 “先生,这可怎么办?”见轩辕碧霄竟然坐上了黄金龙椅,金玉环显得有点紧张。 陆凡淡笑道:“还能怎么办,看戏呗。” “看戏?”金玉环一脸不解。 陆凡眯了眯眼,正道:“我感应到了阎帝的气息。” 阎帝? 这些天来,他一直在蛰伏。 金玉环都已经忘了他的存在。 可在陆凡提起时,她不免有些忌惮。 要知道。 阎帝可是地狱门的元老,更是直逼大能的存在。 其战力,只怕还在颜真武之上。 “小丫头,你何德何能,也妄想炼化剑丸?”就在轩辕碧霄打算炼化座下的黄金龙椅时,却见一个头戴斗篷的黑袍老者,飞身袭来,身后竟悬浮着三道剑光。 此话一出。 全场一片哗然。 “什么剑丸?” “你到底在说什么?” 莫擎天最为紧张,因为他此次前来崂山派参加升仙大会,就是为了炼化剑丸。 见莫擎天问起,阎帝冷笑道:“你神兵阁的人,都是瞎子不成?难道你看不出,那张黄金龙椅就是剑丸所化?” 剑丸所化? 难怪莫擎天,会被那黄金龙椅轰飞。 像这种剑丸,哪是莫擎天可以降服的? “你是何人?胆敢坏本宫好事?”轩辕碧霄一拍黄金龙椅的扶手,却见她的身后,竟显化出两尊凤凰。 其中一只凤凰,赤红如火,焚烧四方。 而另一只凤凰,则是寒冷如冰。 “我阎帝虽不好色,但也不挑食,像你这种绝色尤物,注定是本座的禁脔!”说话间,阎帝双臂横推,却见他的身后,竟显化出一扇地狱之门。 那地狱之门,形似骷髅头。 随着地狱之门的显化。 只见一团团黑气,瞬间弥漫了整个玉皇宫。 “放肆!” “我崂山派,也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这时,一尊宛如巨山的印玺,从天而降,朝着阎帝头顶砸了过去。 可谁想。 那尊散发着青芒的山神印,竟被吞入地狱之门,消失不见。 “金老道,多谢你的剑丸,待本座将其炼化,就来送你崂山派升天!”阎帝大袖一挥,却见滚滚黑气涌出,直接将轩辕碧霄跟黄金龙椅,给吸入那扇还散发着黑气的地狱之门。 眼瞅着剑丸被夺。 陆凡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一旦被阎帝炼化剑丸。 别说是崂山派,就算是整个岛城,也得跟着陪葬。 “想走可以,把命留下!”陆凡急忙施展身法,化为一道金色闪电,手执吴钩剑,斩向了阎帝的后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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