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哪里是光膀子,浑身上下,竟一丝不挂。 而薛紫衣,也好不到哪去。 她怎么也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与陆凡见面。 这可真是羞死人了。 要知道。 陆凡可是她闺蜜皇清漪的男人。 这算怎么回事? 难不成,真要两女共侍一夫? “啊,小畜生,你竟敢断我右手?”此时的姜太武,满脸惊恐,他怎么也没想到,薛紫衣的城府竟如此之深。 为了引诱姜太武出手,竟不惜以自身清白为诱饵。 谁能想到。 薛紫衣在洗澡时,会派人藏在水底偷袭。 “老东西,你竟敢骂我?”陆凡双手舞动,却见两道剑光射出,朝着姜太武斩了过去。 姜太武怒骂道:“别他妈看啦,还不杀了这对狗男女。” 此话一出。 金丹派一众弟子,纷纷骑着野狼,拔剑杀向了陆凡。 “土鸡瓦狗之辈,也妄想杀我?”陆凡冷笑一声,双臂向前横推,却见吴钩剑跟飞烟剑,化为一道道剑光,收割着那些金丹派弟子的生命。 噗,噗。 鲜血狂飙。 只是眨眼的功夫,那些金丹派弟子,就被剑气轰杀。 一时间。 血雨漫天,惨叫声不断。 而那些野狼,也被剑气轰爆,化为一团团血雾。 “你怎么会有飞剑?”姜太武彻底傻眼了,吓得他急忙从怀里掏出一张符,贴在了他的胸口。 滋滋。 随着符箓的燃烧。 只见一道道火焰升起,护在了姜太武的周身。 “飞剑又如何?” “贫道这九龙神火符,防御无敌!” 姜太武紧咬牙关,急忙从胸口掏出一瓶生肌粉,洒到了他的伤口上。 短短十息不到。 原本喷血的手腕,就慢慢止住了血。 只可惜。 没了右手的姜太武,就像是一头没有爪子的老虎。 “是吗?我倒要看看,你的九龙神火符,能不能挡得住我的飞剑?”陆凡并指一点,就听‘咻,咻’两声,却见吴钩剑跟飞烟剑,呼啸着射出,刺向了姜太武的胸口。 哄。 哄。 爆炸声响起。 只见护在姜太武周身的火焰,顷刻间,就被剑气轰散。 “你的命,我收了!”陆凡邪魅一笑,并指一划,就听‘噗’的一声,却见姜太武的脖子,被一缕形似青烟的剑气抹断。 噗。 鲜血喷溅。 姜太武满脸惊恐,双膝一软,重重跪到地上啊。 好歹也是半步天仙。 就算被抹了脖子,也不会立刻死去。 “饶命呀!” “贫道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您,还请您大人有大量,饶贫道一命,贫道愿为你效犬马之劳!” 姜太武捂着喷血的脖子,一个劲地磕头求饶。 陆凡眉头一皱,沉道:“你拿什么东西,来换你的狗命?” 有戏。 看来此人,也是极为贪财。 只是此次前来崂山深处,姜太武并未带多少钱财。 突然间,姜太武似是想到了什么,一把摘下脖子上挂着的玉简,急道:“此玉简中,传承有金丹功。” “金丹功?”陆凡眼前一亮,此功法,倒是不错,修炼到极致,可以凝练出金乌真火。 而金乌真火,却可以用来炼制丹药。 想要修炼到天仙,甚至是金仙,单靠灵气,几乎不可能了。 所以呢,就要借助丹药修炼。 “下次见面,必杀你!”陆凡并指一勾,就见一道道青烟缠着那枚玉简,急速飞到他的手中。 呼。 此时的姜太武,也是吐了口浊气,不管怎么说,小命可算是保住了。 但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薛小姐,这块玉简送你了。”陆凡连忙转身,与薛紫衣面对面站在一起。 薛紫衣下意识接住玉简,却突然意识到什么,急忙捂住了胸口,她玉脸羞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混蛋,绝对是故意的。 她一个木灵体,要金乌真火做什么? “哇呜,真没想到,薛小姐的资本如此雄厚,还真是深藏不露呀。”陆凡眯着一只眼睛,睁着一只眼睛,看得格外入神。 薛紫衣气得直跺脚,愠怒道:“不准看。” “薛小姐,做人要大度,看一眼,你又不少什么?”陆凡板着脸,一副长者语气,说教起薛紫衣。 薛紫衣气呼呼道:“这种事,能大度吗?” “为什么不能?我不就是敞开着让你看个够吗?千万别客气,靠近点看,看仔细点,千万别眨眼。”等看到陆凡敞开双臂时,薛紫衣吓得尖叫一声,急忙捂住了眼睛。 也就是捂了下眼睛。 陆凡再一次眼前一亮。 古人诚不欺我。 天上还真会掉馅饼。 而且呢,还是两个大馅饼。 可惜呀。 这种馅饼,却只能干看着。 “不准看!”薛紫衣似是回过了神,急忙钻入湖底,并向后游了几米,藏身于一块岩石后面。 陆凡撇了撇嘴,道:“真小气,一点都不大方。” “哼哼,你给本小姐等着!”薛紫衣红着脸,她暗暗发誓,一定要陆凡付出点代价才行。 作为医者。 既能救人于生死,也能杀人于生死。 论下药。 薛紫衣可是专业的。 “薛小姐,我先去杀个人,待会再来看你。”陆凡穿着他精心编制的树枝裤衩,飞身一跃,朝着姜太武消失的方向飞去。 等到陆凡消失在谷口。 薛紫衣才急忙朝着薛莲游去。 所幸的是。 薛莲穿了软猬甲,并无生命之危,只是昏了过去。 而此时的陆凡,则是闻着血腥味,很快就找到了亡命奔跑的姜太武。 “姜道长,真巧呀,我们又见面了。”陆凡飞身跃下,拦住了姜太武的去路。 一见陆凡这煞神,姜太武急忙说道:“你不守信!” “我哪里不守信了?我都说了,下次见面,必杀你!所以,你必须死!”不等姜太武回过神,陆凡一指点去,却听‘嘭噗’一声,鲜血喷溅。 伴随着一声惨叫。 姜太武仰头倒地,死不瞑目。 看着死得不能再死的姜太武,陆凡一把扯下他的道袍,随手披在身上,直奔那幽谷而去。 一路疾驰。 等陆凡回到幽谷时,却见那薛紫衣,早已穿好劲装,正在岸边等他。 一见陆凡,薛紫衣拎着水壶,笑道:“陆先生,你口渴吗?要不要来上一口?” “你笑得这么猥琐,该不会是往水里下毒了吧?”陆凡一脸戒备,死死凝视着薛紫衣手中的水壶。 猥琐? 薛紫衣嘴都气歪了,这还是有人第一次,拿猥琐二字来形容她。 但为了算计陆凡,她还是强忍着怒火,对着水壶连喝了好几口。 薛紫衣擦了擦玉唇上的水渍,气呼呼道:“要是有毒的话,就先毒死我。” “哈,薛小姐,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你又何必当真呢。”陆凡一把夺过水壶,一饮而尽,将壶里的水,喝得一滴不剩。 只是这水的味道,为何会有种熟悉的感觉? 再看那薛紫衣,浑身燥热,意识都变得有点模糊起来。 “销魂蚀骨?”陆凡瞳孔一紧,惊道:“薛小姐,你为了得到我,竟不惜往水里下销魂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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