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大义呀! 为了得到陆凡,竟不惜以身入局! 这份精神,着实令人敬佩! “什么销魂散?”薛紫衣似是意识到不对劲,急忙在药篓里翻找起来。 完蛋了。 下错药了。 毕竟。 这是薛紫衣第一次给人下药,出错也是在所难免。 或许是因为紧张过度。 薛紫衣竟把销魂散,当成了噬魂散。 别看只是一字之差。 但药效,却是天壤之别。 销魂散,顾名思义,销魂蚀骨,是一种药效极强的媚药。 而噬魂散,则是一种侵蚀元神的毒药。 一旦中了噬魂散,便会头痛欲裂。 原本呢,薛紫衣只是想教训一下陆凡,可谁想,她堂堂神农谷弟子,竟然下错了药。 “热,好热。”薛紫衣哭笑不得,但此刻,她的意识,是越来越模糊。 反观那陆凡,修为深厚。 短时间之内,倒也还能抵御着销魂散的药力。 “陆先生,做人要大度,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呀。”薛紫衣咬着红唇,踉跄着朝陆凡扑去。 陆凡吓得一哆嗦,急忙说道:“薛小姐,冲动是魔鬼。” “本小姐就是要冲动一次,谁让你给本小姐下药的。”薛紫衣头脑一热,一脚将陆凡踹到水里。 啪啦。 水花四溅。 只见薛紫衣一个飞跳,纵身潜入湖底,朝着陆凡游了过去。 “救命呀!”不多时,一只手从湖底探出,开始了拼命挣扎。 但是很快。 求救声就消失在了湖底。 不知过了多久。 原本激荡的湖水,竟渐渐趋于平静。 “薛小姐,你刚才穿衣服,简直就是多余。”陆凡拖着疲惫的身子,朝着岸边游去。 听着陆凡的调侃,薛紫衣红着脸,一脸愠怒道:“今日之事,完全是个误会,你要是敢说出去,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误会?” “薛小姐,你怎么能吃干净抹嘴呢。” “貌似刚才,你比我还卖力。” 陆凡显得有点生气。 此话一出。 倒是让薛紫衣,有种深深的愧疚感。 “闭嘴吧你,赶紧穿衣服!一会我父亲就带人到了,要是让他看到,你让我怎么见人?”薛紫衣瞪了一眼陆凡,这才穿上她的紫色劲装。 为了防止姜太虚杀个回马枪。 所以呢,在陆凡出谷不久,薛紫衣就给她父亲薛泰山打了电话。 算算时间。 现在也该到了。 “我的衣服,都被你撕了,没得穿。”陆凡蜷缩着身子,显得极其委屈。 薛紫衣随手从药篓里翻出一件黑色长袍,怒道:“这是我备用的衣服,你赶紧换上。” “是不是小了点?”陆凡接过黑袍,在他身上比划了一下。 薛紫衣没好气道:“不穿的话,你就只能光屁股了。” “好香呀。”陆凡闻了一下那件黑色长袍,笑嘻嘻道:“真没想到,薛小姐还有体香呢。” 体香? 哼,这混蛋的眼神,怎么那么欠揍? 也不知皇清漪,看上了他哪里? 莫非,是那里? 果然。 资本雄厚的男人,到哪都吃香。 等到陆凡换好黑袍,却见薛泰山提剑带着一众弟子,直奔幽谷而来。 “紫衣,你没事吧。”薛泰山气喘吁吁,提着剑冲了上前。 薛紫衣清了清嗓子,指着陆凡说道:“父亲,多亏陆先生出现的及时,若不然,我跟小莲只怕是凶多吉少。” 说话的时候。 薛紫衣还不忘瞪了一眼陆凡,示意他配合点,免得露馅。 陆凡会意,急忙说道:“的确是凶大吉少。” 凶大吉少? 有这成语吗? 薛紫衣嘴角肌肉微微抽蓄,这混蛋,竟敢当众调戏她? “你个土包子,是凶多吉少,哪有什么凶大吉少?”这时,一个穿着神农谷服饰的青年,背负双手,缓步上前。 青年目空一切,鼻孔朝天,一副天下无敌的姿态。 他腰间挂着一块翡翠玉佩,上面赫然刻着‘神农’二字。 显然。 眼前这青年,是神农谷弟子。 咳咳。 薛泰山清了清嗓子,指了指陆凡,开口介绍:“姜少,这位是陆……。” “够了薛家主,本少对阿猫阿狗的名字不感兴趣。”姜玄都瞥了一眼陆凡,忍不住冷嘲热讽道:“土包子,你别以为救了我师妹,就想挟恩以报,像你这种人,本少见得多了,也别有什么不切实际的想法。” “毕竟,我师妹美艳动人,觊觎她美色的人,如那过江之鲫。” “但这些过江之鲫中,绝对不包括你。” “你可明白我的意思?” 说话的时候,姜玄都向前一步走,一副咄咄逼人的架势。 生怕陆凡发飙,薛紫衣急忙上前说道:“师兄,时间差不多了,我们也该去参加升仙大会了。” 不知为何。 姜玄都总觉得这薛紫衣,看这土包子的眼神不一样。 不过也是。 薛紫衣常年待在神农谷,未经人事,难免会胡思乱想。 “喂,土包子,既然你穿着我神农谷的衣服,那就跟着我们一块去崂山派,参加升仙大会吧。”姜玄都瞥了一眼陆凡,转身离去。 等到姜玄都带人走远,薛紫衣干笑道:“陆先生,真是不好意思,我师兄平日里嚣张惯了,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 “薛小姐,你若是被野狗咬了,会不会反咬他一口?”陆凡凑到薛紫衣耳边,似是话里有话。 野狗? 这家伙,可真是会比喻呀。 可薛紫衣知道,姜玄都疯起来,比野狗还要疯狂。 “紫衣,我派人将小莲送回薛家,你直接去崂山……。”薛泰山正要嘱咐薛紫衣,却见她双膝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薛泰山紧张道:“紫衣,你腿受伤了?” “没……没有,就是有点用力过度。”薛紫衣红着脸,只好硬着头皮解释起来。 薛泰山急道:“要不我背你吧。” “薛家主,还是我来吧,毕竟,她的腿伤,跟我脱不了干系。”陆凡朝薛紫衣挤了挤眼睛,这才背起她,御风而行。 腿伤? 薛紫衣顿觉玉脸臊得慌,气得她对着陆凡的脖子,狠狠咬了一口。 “紫衣,你咬错地方了。”陆凡疼得龇牙咧嘴,背着薛紫衣,极速飞驰。 薛紫衣嗔怒道:“你的手,也摸错地方了。” 这混蛋,哪是背她? 分明就是在调戏她! 说到底。 薛紫衣的腿软,还真是陆凡害的。 “喂,臭小子,你手往哪摸呢,我师妹国色天香,也是你这土包子,能够乱摸的?”见陆凡的手有点不太规矩,姜玄都顿时大怒,五指弯曲,化为鹰爪,狠狠抓向了他的头顶天灵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967/7870616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