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皇下山,祸害绝色未婚妻_第1071章 本王的腿软不软,你会不知道?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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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手抬足间,就破了荀墨的水墨丹青?
  只是短短一夜未见。
  九州王的实力,似是又强大了不少。
  此时的邹星魂,很是后悔与九州王为敌。
  早知如此。
  他就不来崂山派,参加什么升仙大会。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剑……剑丸?”荀墨只是一眼就看出,陆凡体内有着一颗剑丸。
  想必那剑丸,就是吕祖当年所留。
  也难怪。
  九州王可以破了荀墨的水墨丹青法相。
  而随着水墨丹青的被破。
  轩辕碧霄以及雷狱皇、金山岳等人,也都纷纷从半空中坠落。
  “他娘的,这水墨丹青,真是太邪乎了。”金山岳着实被吓到了,他好歹也是天仙,可在荀墨面前,屁都不是。
  不过也是。
  稷下学宫的祭酒,又有哪个是泛泛之辈。
  而据金山岳所知,稷下学宫十大祭酒中,荀墨的儒术,也只能排在最末。
  试想一下。
  连强如荀墨的存在,也只能排在最末。
  其他祭酒的实力,又该是何等的厉害。
  “哼,你怎么现在才来?”轩辕碧霄挽着胳膊,似是有点生气,“你是腿软了,走不动道吗?”
  陆凡白了轩辕碧霄一眼,没好气道:“本王的腿软不软,你会不知道?”
  此话一出。
  轩辕碧霄玉脸羞红,那一晚的缠绵,的确是她双腿发软,怎么站都站不起来。
  再看那帝妃萱,像个没事人一样,一看就没有经历过大风大浪。
  而且呢,她元阴之气还在,应该并未破身。
  “喂,小娃娃,老夫好歹也是稷下学宫的祭酒,当世鸿儒,你怎么连最起码的礼貌都不知道?”
  “见了祭酒,你怎敢不行跪拜礼?”
  见陆凡竟跟轩辕碧霄打情骂俏,这着实让荀墨有种被轻视的感觉。
  陆凡冷视着荀墨,淡道:“本王不管你是祭酒,还是酒鬼,不想死无全尸的话,最好跪在行刑台上,等候斩首。”
  这是出现了幻听吗?
  荀墨何时受过这种羞辱。
  他是谁?
  稷下学宫的祭酒。
  “哼,真是大言不惭!”荀墨沉着脸,冷声说道,“老夫修炼百年有余,靠着一身儒术,不知杀过多少像你这般不知天高地厚的人。”
  “荀老头,本座奉劝你,最好赶紧跪在行刑台上,免受皮肉之苦。”这时,雷狱皇开口了,他言语中,尽是嘲讽。
  荀墨轻笑道:“真是笑话!我荀墨此生,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骨气!”
  到了此时。
  说什么,都是白搭。
  唯有实力,才是王道。
  “荀祭酒,她就是被九州王劫持的帝妃萱,还请你救她于水火之中。”莫青衣一眼就认出,站在陈渔身旁的绝色妖姬,就是帝妃萱。
  对于荀墨而言。
  这可是立功的好机会。
  若是能够救出帝妃萱。
  那他荀墨,就可以搭上帝家这条线。
  “帝小姐莫怕,待老夫收拾了九州王,就来救你。”荀墨信誓旦旦,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帝妃萱眯了眯眼,冷道:“那就有劳荀祭酒了。”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荀墨摆了摆手,这才飞身朝着陆凡杀了过去。
  干掉九州王。
  荀墨就可以一步登天。
  别看稷下学宫,有点底蕴。
  可在帝家面前,屁都不是。
  其实呢,荀墨也没什么太大的野心。
  他只想执掌稷下学宫,仅此而已。
  “王爷,当心!”
  “荀墨的儒术,十分邪乎,稍有不慎,就会中招!”
  雷狱皇暗中传音,提醒了陆凡一句。
  跟道术比起来。
  儒术比较诡异。
  它单凭一个字,就可以发挥出超乎想象的杀伤力。
  这是道术办不到的。
  “今日老夫,就以汝之鲜血,来画一幅水墨丹青。”荀墨手执法笔,在虚空一划,就见一条条墨龙,呼啸着飞出。
  随着墨龙的飞驰。
  只见虚空中,浮现出一幅水墨丹青。
  “小娃娃,老夫这画功如何,可能入你的法眼?”荀墨一脸狂傲,他的水墨丹青,可以杀人,可以困人。
  像眼前这儒术,正是画地为牢。
  随着那些墨龙的舞动。
  只见一座十八层地狱,平地而起,将陆凡给吞了进去。
  抬头望去。
  一座高达近百米的十八层地狱,赫然悬浮在半空。
  每一层地狱,都是那么的栩栩如生。
  传闻说,每一层地狱,比前一层地狱,增苦二十倍,增寿一倍。
  比如说第一层地狱,拔舌地狱。
  一入此地狱,舌头就会被拔掉。
  到了第二层剪刀箭羽,就会被剪断十根手指。
  第三层地狱,铁树地狱。
  一入此地狱,身上的皮肉,就会被铁树上的利刃给划破。
  试想一下,那是何等的恐怖。
  就算是天仙,也撑不到第十八层地狱。
  “这是什么儒术?”雷狱皇并未跟儒家打过什么交道,所以呢,他并不认识此术。
  金山岳凝声道:“此术乃是画地为牢。”
  雷狱皇皱眉道:“画地为牢?”
  “是的。”
  “传闻说,这是初代儒圣所创。”
  “一入地狱,唯有浩然气,才能破开。”
  金山岳小声解释起来。
  儒家注重修身养性,以孕养浩然正气,来进行修炼。
  可谁又能想到。
  像荀墨这种小人,竟也修炼出了浩然正气。
  “小娃娃,一入地狱,万劫不复!”荀墨一手拿着竹简,一手拿着法笔,仰天大笑,好似那陆凡,已然是瓮中之鳖。
  在荀墨看来。
  九州王的死亡,不过是个时间问题。
  就算他再强,也绝对撑不过十八层地狱。
  哄。
  突然,第一层地狱从中炸开,轰然塌陷。
  “哦,这么快,就破了第一层地狱?”荀墨捋了捋胡须,阴阳怪气道,“还不算太废,但你也就只能止步于此了。”
  话音刚落。
  第二层的剪刀地狱,顷刻间,被一道金色剑气击穿,从中炸开。
  接下来。
  陆凡势如破竹,周身金光奕奕,化为一道剑光,一勇无前,连续破了十层地狱。
  “这……这怎么可能?”看着一层接一层崩塌的地狱,荀墨揉了揉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而随着地狱的坍塌。
  荀墨的脸色,越来越苍白。
  一旦十八层地狱被破,他那一身浩然正气,也会随之消散。
  “哼,你是想形神俱灭吗?”
  “好!”
  “老夫就成全你!”
  “以我之血,凝聚天地浩然之气!”
  荀墨挥起法笔,划破指尖,却见一缕缕鲜血,融入了法笔之中。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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