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内心纠结的人来说,做什么事都是开头最难,对我来说,做一件事最难的是把它做完。 毫无疑问,武侠体裁的小说是我写过的最多的也是最有经验的,相应的也是太监次数最多的,很多只有开头便被腰斩,最后一把火烧的死无全尸,满怀激情地去写,然后灰飞烟灭地失败,从此成了我多年不敢再碰的壁垒,再不敢一腔热血最后忍痛割爱丧尽天良把生的丑的孩儿喂了狗。 但是就在昨天夜里,我很正常地失眠,然后灵感很不正常地蹦了出来,各种片段和设定开始不分先后地涌入脑子,最后好不容易熬到天亮,爬起来擦了把脸,戴上油腻的眼镜开始在纸上,在手机上开始写故事、人物、和背景的各种设定,足足花了半天的时间。做这些准备是必要的,也是基于前些日子的经验,不然我真的没法鼓起勇气重新打自己的老脸。 这一天我很努力,没有玩游戏,下午睡了足够的觉,到了晚上,开始补充早就想好的剧情并发布了一章,然后开始动笔写新书。写了很久,才两千多字,后面的当然还有的写,但我有些累了,没有继续存稿的耐心就急着发布了,我知道审核通过很简单,差不多明天一觉醒来就OK了,但是同时我觉得自己很累,并没有像当年那样为了热血而不知疲倦,所以我有些感伤。 其实并没有爆更,一天一万字可能性很小,我不是那种不要命的人,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只要不是断更我都能原谅自己。但同时我对自己要求也很严格,每一章不够三千字一般不发布,发布完迅速浏览改错字,直到自己读着通顺,这才放下油腻的手机,大喘气地进入梦乡。 体力实在下降得厉害,熬不了夜起不了床,胃口不佳,满脸沧桑,两眼模糊……腹肌实在是瘦出来的,虽然双臂还能保持二十个俯卧撑的最低标准,但对于曾经达到一百的好汉来说,还是觉得太过丢人,干脆放弃了锻炼的念头。 其实,江湖这个故事已经在我心里藏了很多年,它是经过积淀时间最长的,所以当我下定决心想写的时候,就已经不在意结果了,换一种方式讲故事也是个不错的选择,这是我的世界,那我当然就让它变得丰富多彩起来。 我知道怎样可以获得更高的人气和收藏,但我不愿意那么做,因为我很自恋,我只想写自己想写的东西,并且觉得很有意思。意思这个词当然比意义要有人情味得多,因为前一个词比较尊重个人的意愿,而后一个词则是更加客观冰冷一些,我觉得每个人的意义为什么非要通过别人的眼光来衡量呢? 越成长,我对时间就越敬畏,当我想做一件事的时候,最无法把握的就是时间的流逝,很多人因为没有在最好的时间做心中最想做的事留下来遗憾,所以我不会在意别人的眼光,因为我的奋斗体现在个人的角落里,我只需对自己负责。 夜已深,我却不忍沉默,怕惊醒了孤寂的梦乡。心若安好,终能抵达,彼岸亦能花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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