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隔着窗子聆风,东风正凛冽,一行白烟滚滚向西,然后我渐渐收回目光,回到窗前那一捆浅绿且丰满的大白菜,再回到自己的手中,不再分开。 心里有一个世界,不断搬来语言,化为春雨,滴洒在空白的格式里,有时候忘了保存,握紧拳头重新开始,有时候忘了时间,白天当做黑夜,键盘当做笔墨,思想时不时地熄灭而复燃。 安忍不动如大地,静虑深密如秘藏。生活会变得越来越好起来的吧?会的。 我折下一只愿望凝结的花朵 把它投注在遥遥的湖眼一瓣 深情之后,雨掉成线穿过 我的一点思念 再也见不到 去年来到这里的影子 伞还在墙头搁着,不再为谁撑起 那一抹微笑,我没有牵你的手 剩下的忧伤,不再欠你什么…… 这浑浊的天空,我怎么才能 好好记起你的模样 这个没有你的冰冷世界 笨我一个该怎么活下去 …… 不好意思,我又忍不住无病呻吟了,话说现在的歌词写的真的是很好啊。我很想爱,很想哭,很想自在抒怀,然而面对着熟悉的陌生人,这些我都没有。 在这段没有滋味色迹斑斑的日子里,我看见阴空和疾风,然后联想起、思念起很多东西,存在的、虚妄的都无所谓,我有感情,也有思想,那么在有限的时空就应该留下美丽的遗憾,把想到的变为现实,去沟通那遥远的孤寂,去重拾丢弃的糖果。 不知何时,不再思念家乡,或许是知道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去了,月亮还是月亮,我不是我了。 在楼上,空间太小了,离地面也太高了,这么多年还是很不习惯,我不喜欢看那么远那么清楚,我只想坐在自己杂乱的小屋里,亮着一盏白灯,捏着一支笔,隔着玻璃聆听屋外的风雨。书桌左边会放着一杯半满的白开水,面前有摊开的笔记本和放着音乐的手机,活了很久的玩具躺在那里静静等待我的缅怀。 这种孤独,才是最好的孤独啊。 觉得闷了,我会走到天井上,在秋雨里漫步,在春风里透气,在星空下聊天,在烈日下赤着脚,四季都有我走过无数次的身影,还有那慢慢老去的黑狗。本来还应该有猫的,可是猫不让我抱,很孤独地生活在天台上,和黑狗不和,还老是弄死我抓的小鸟,最后我就不管了,然而后来黑狗也卖了,我的心很痛。 家已经不是原来的家了,我缅怀这一切,又有什么意思呢?无非是徒增伤心罢了,但是与其为了身边的俗务患得患失,还是为了该值得滥情的东西滥情吧,谁让我就是这么贱兮兮呢? 风来了,雨还会远吗?黑暗中我看不到,高楼里我听不到,我觉得自己很冷。 人间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成长的过程就像洗澡,时间久了,水就会慢慢冷却下来吗?我很碎碎念,但没有天赋,所以我不是诗人,但我喜欢可以用语言描述的简美事物,所以我说自己是芸芸大众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972/7416288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