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等到静默的春雨,这本是理所应当的情况;夜里,隔着窗的风声凛冽呼啸,犹如在耳边摩擦,经久不歇,我便知道,外面一定很冷。 昨天小说没有更新,倒不是因为觉得写的太烂编不下去了,而是白天没睡觉导致晚上状态不佳,只得提前睡。 今天是冷的,外面的风是冷的,我的手是冷的,手机是灰色调的沉默,身边人的脸色是冷的,这是一个没有温度的节日。 好在有人和我相依相偎,至于是谁就不说了。 本来不用这样的,只是今年情况不同,举国上下都笼罩在灰色的沉重和肃穆里,脸上挂不得一点喜悦。 我不知道哀悼什么,这或许是一种悲哀的情感,是一种忽然而至的庄重感、仪式感,但我知道,除了唤醒一部分眼眸清晰的青年人,对于大部分无心的人来说,都只是个过场。 按照玄幻小说的套路,这个世界正被黑暗笼罩,救世主该出现了。 其实早就出现了,只不过他不止一个人。在全国人民在家里忧心忡忡地玩手机看那些明星私事的时候,他和他的伙伴就已经在路上,将自身的能量逸散出来,照亮迷雾中的风雨之路。 人类宅在家,对于世界整体而言,未尝不是一种和平,须知人类并非这地球上最高层次的存在,即便是,也不应该放任自己的欲望,去黑化这个不可多得的星球。 相信再次和平之时,这世界上的所有人会多少有些改变吧,如一杯水,流动太快也会变得浑浊,人类索取的空间多了,就会形成难以回转的循环,说到底,这次危机倒也并非是一件坏事,我们大多数人损失的无非是自由。我们是人,我们会热爱人文主义的说法,然而这土地并不完全属于人,我们应该因为自身的强大而理所应当地认为一切索取都是合理? 懂得多了,信仰和敬畏自然就淡了,愈强者心愈坚。然则对什么东西信得过了都很危险,因为这世上没有绝对的对错,实际情况是没有绝对的利益,一个人在追寻利益的路上终究会因为夺取了他人的利益而受到敌视,任何人活在世上都会因为自身的存在影响了别人的利益而受到讨厌,这正是我讨厌的,我不喜欢被人讨厌。 我选择的是什么都半信,包括对自己也是,像水一样服从强大的一方,不与人争,方为长久,此亦是道,只是我个人并不提倡。我选择这条路也不过是不喜欢麻烦罢了,生活有那么多的琐事,一件一件去应对,还是太浪费时间。 生活就是毫无意义的单调重复,一味地重复而不改变就是无意义,只有耐得住寂寞,把时间集中在一两件事上,才能做的漂亮。如果你确定自己不喜欢某件事而且确定注定做不好,那便早点放弃,去做自己能做好的事;或者你还没有找到具体的方向,觉得时间无用,那便自便,怎么快乐怎么打发。我觉得建立在快乐上的打发才不是浪费生命,没有人能评判别人做的事有无意义,毕竟你是你他是他,鱼和鸟的快乐怎么可能共通呢? 就像我热爱的文学,为了把理想支撑下去,我首先要挣很多钱,然后在有余力的情况下追求理想,这才是符合实际情况。挣钱当然会浪费很多时间,但那是没办法的事,花钱容易赚钱难,既然早晚都需要做,那我直接就去做最难最根本的那一件便是。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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