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星野源态度淡淡。 而清水优却是一脸的神采奕奕:“什么样的事件啊?有鬼吗?” 一扬眉梢,星野源奇道:“没鬼那还叫灵异事件吗?” “哎呀,我的意思是你这次是去和鬼打架,还是像上次千酱那样去查一些情报啦……”清水优解释了一下,接着有点不好意思道:“如果和上次一样,我就想看看我是不是能帮上点忙,你要是去和厉鬼打架的,那就算了……” “为什么算了?”星野源表情好似有点惊讶地问:“我记得你好像是我的助手吧?” 清水优眨眨眼,有点没太明白星野源这话的用意,她轻歪脑袋:“额……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这次得跟着一块去。”星野源摊手道:“特事组给的情报上说,鬼校里的鬼貌似挺聪明的,一般不会主动向我这类能对付它们的人下手,所以想快速高效的解决这次的事件,还需要带个普通人吸引一下……”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才奇怪道:“这种很明显是助手该上的环节你不上……你该不会以为我拿符箓这种对付厉鬼的‘战略物资’来雇佣你当助手,就只是为了让你打扫卫生吧?那我岂不是花点钱叫专业保洁上门更划算?” 清水优张了张嘴,刚要辩驳些什么,不过看到有人从附近路过,便连忙压低声音小声嘟囔道:“你刚刚也没这么说啊,你要早点跟我说需要我帮忙我肯定不会拒绝啊。” 听她这么说,星野源反倒是笑了:“你不害怕?” “害怕?”清水优反应了一下才明白过来星野源的意思,抓抓头发道:“是挺害怕的啦,毕竟上次在道馆不久差点被杀掉了吗?不过我现在手臂上不是有你弄的那个纹身嘛?还有不少符箓,再不济不是还有你在嘛?” 星野源呵呵一笑:“别太指望我,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是对你自己的不负责……当然,你也不用太担心,凭你手头上的那些东西,只要你身手再好一点……一般的厉鬼还真不一定能干过你。” “当然,如果你真的实在太害怕,也可以不去,薪酬从符箓换成金钱,以后专职保洁和帮我写作业也行。”星野源大度地给手下员工选择的机会。 清水优没回答星野源这话,却是突然反问道:“你不是说这次的灵异事件需要普通人协助吗?那要是我真不去,你打算怎么办?” “找特事组要人喽,想必就算是官方特殊组织,里面也不至于全都是些特殊人士,总有些干外勤的普通人。”星野源无所谓道。 官方组织的事,清水优还是知道的,毕竟当初星野源抓住那个官方的女孩审问情报的时候她就在旁边看着,所以对现在星野源勾搭上了官方也并不奇怪,她小声问道:“如果这样的话,那个去帮忙的人应该很危险吧?” 看出了她在想什么,星野源玩味道:“那肯定没你安全。”m.biqubao.com “那不就是了。”清水优一扬小下巴,认真道:“所以还是我去吧,要不然那个去帮忙的人万一真出了什么意外,我以后一定会一直生活在愧疚里的,一定会一直有‘啊,要是当时我没有退缩的话那个人是不是就不会有事’之类的想法……” 星野源望着女孩认真的脸,明亮的大眼睛闪烁着坚毅的光彩,小巧的浅粉色嘴巴微微下弯……比平时傻乎乎的样子可爱的多了。 星野源撇撇嘴:“滥好人的无端烦恼罢了。” 正说着话,星野源兜里的手机又响了起来,他摸出来一看,是桐生箬叶打来的。 估计是找自己一起去长野奈的吧,星野源这么想着,接通了电话,然而让他意外的是,电话那头虽然确实响起了桐生箬叶的声音,可说出的话语却和他想的截然相反—— “对不起啊学长,今天家里突然有事,可能没办法和学长你一起调查长野奈鬼校的事情了……” 虽然意外,但星野原也没有在意:“知道了,还有事吗?” “……没有了。”电话那头,桐生箬叶顿了一瞬间答道,话音刚落,她又急声道:“啊,抱歉,有个电话打进来,学长我先挂了。” 很快手机里便响起一阵“嘟嘟嘟”的声音,星野源也随意将手机塞回口袋,看向面前好奇望着自己的清水优,面无表情道:“看什么看?还不换鞋走人。” “啊?哦哦……”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换掉室内鞋的清水优忙不迭跑向自己鞋橱的位置。 ...... 挂掉星野源的电话,桐生箬叶深吸了口气,接通备注为“妈妈”的来电。 手机里很快响起一个女人兴高采烈的声音:“箬叶啊!你到哪啦?要不要我派司机去接你啊?” “……我刚放学呢妈妈,我自己坐出租车回去就好。”桐生箬叶笑容满脸,语气活泼可爱地道。 “那你可要快一点了,今天的晚宴很重要的,对方是长太集团的董事长,身价和档次比昨天的方川社长还要胜一筹!你父亲为此可是特意帮你准备了一套定制礼服,花了很多钱的!你可一定要好好表现,争取赢得对方的喜爱,这样你父亲一定会很高兴的。” “嗯,我会加油的妈妈。”桐生箬叶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元气满满,可脸上的笑容却已经快要维持不住了。 “好好,我家宝贝真懂事,妈妈这边先过去准备了,待会见,mua~” 挂掉电话,桐生箬叶就像是被抽去了浑身的力气般后退到了墙壁前,纤弱的身体倚着墙壁缓缓滑落,最终抱着膝盖坐在到了地上。 她将尽是疲惫与厌倦的脸颊埋进白皙的臂弯。 “好累啊……”声音是和平时的欢快与活泼截然相反的死寂,明明是在抱怨着身,可语气却平淡到好似连温度都没有了一般。 到底,是什么时候,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呢? 桐生箬叶在心底这么问自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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