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不算大,宽2米左右,长10米不到,一会儿就走到底了。 借着洞口的光线,只见黄毛七在挖东西。 “哎呀,别遮住光线。”黄毛七看到村长一行人进来,不仅没打招呼,还抱怨这群人碍事。 村长也不计较,快速奔跑过去,双眼眯着,仔细一瞧。 心扑通扑通地跳。 好几把亮堂堂的大刀摆放在地上,这是啥情况?兵器库? 程顾卿也惊呆了,俺只是说说而已,怎么真的有武器出现的? 魏氏是乌鸦嘴,俺莫非是金嘴巴? 啧啧啧,徐癞子也跳过来,拿起一把刀,发出不可描述的贪婪声。 “村长,这可是好刀,锋利又精致。”又拿起另一把,一样款式一样质量。 或许莽山可能是宝山,遍地都是宝物。 “癞子让看,让俺看看。”二娃子心急,前面都被长辈遮住,好想推开他们,进入内圈。就徐癞子同辈分,只能叫他让开。 可惜癞子不听他的,继续欣赏下一把刀。 “黄毛七,你在挖什么?”程顾卿觉得奇怪,怎么黄毛七一直在洞口边埋头挖东西的,难道还有其他宝物? “老大,俺瞧这条缝隙有个盒子,一直都弄不出来。”黄毛七从下面滚下来,以为要死了。可滚了不到5秒钟,就停了下来,被大石块拦着了。 本想开口大骂几声,诅咒一下老天爷。 往下一刻,就发现洞口,忍不住好奇心,一个人往前面探。 不到几步就到底部,然后发现一堆大刀,而且还锃亮锃亮的,眼里冒出精光,发了,发了。好刀,终于有把属于俺的哩。 正打算偷偷藏一把,不让村长发现。眼睛四处飘动,看到石洞底部缝隙有个朴实无华的盒子,心里更乐得开花了。里面肯定有宝藏。 哈哈哈,谁说莽山是死亡山,俺看就是发财山。 于是出现开头的一幕,努力往里面够东西,可惜手不够长,挖不出来。 村长推开黄毛七,往缝隙瞧,有个10寸大小的盒子,黑漆漆的,不仔细看,都看不到,也难为黄毛七的眼睛了。 “美娇,你看看能不能拿出来。”村长有自知之明,手不够长,弄不出来。美娇又高又壮,手臂应该够得着。 村长想得很对,程顾卿用手去掏,不到一会儿,就把盒子带出来,放到地上。盒子是用黑漆漆的木头制成,手感沉重,也不知道啥木头,俺不是专家,看不出来。 癞子看到盒子,刀也不看了,急忙走过去,想打开盒子。biqubao.com “且慢。”程顾卿用手一拎癞子的衣领,把他推开。 癞子愣住了,想大喊:奶奶的,哪个不走眼竟敢推老子。一看是程顾卿,顿时熄火了,惹不起,俺惹不起。 程顾卿解释:“不要随意打开,俺怕里面有啥毒物。”可能看盗墓小说多了,总觉得神神秘秘的东西,充满毒气,专门害人。 “是哩,是哩,可要小心,还是美娇心细。”村长一阵后怕,如果打开,里面放出毒气,俺们岂不是全军覆没,永远沉睡于大莽山之中。 癞子额头出汗,都怪这只手,见到啥都想拿,今日多亏程三婶,想得周到。 拎俺,拎得可好。 “看看周围还有啥,俺们仔细找找。”村长觉得有神秘的盒子,可能还有神秘的珍宝,得仔细搜索。 几个人四周查看,一圈又一圈地绕,绕得头晕脑胀,发现了一些毛发,干草。 仔细一查看,不就是老虎毛吗?这里岂不是老虎穴?难道那两只被俺村杀死的老虎,就在此居住? 村长看到老虎毛,头发直竖起,由于害怕身体发生静电作用,哆哆嗦嗦地说:“俺看,应该没其他东西,俺们还是回去吧。” “好,回去。” “回去。” “回去。” 大家异口同声地共鸣村长的话。俺等村长开口好久了,俺实在害怕老虎。 几个人拿起宝刀,宝盒子匆匆走出山洞,停留多一刻,都少一斤肉,仿佛那斤肉被老虎吃了。 一出洞口,外面的光线太强烈,天早就大亮。 村长数了一下,8把大刀。怎么又是大刀呢?难道俺村盛行捡大刀,还有那个叉子,怎么没有的呢? 俺觉得叉子适合俺哩,可以当拐杖,又可以当武器。 村长哀怨地盯着程顾卿,怎么她就能捡到哩。 程顾卿头皮发麻,感觉被一种奇怪的生物盯着,手臂起鸡皮疙瘩,喊了一声:“赶紧离开,这里可能危险。”说完,头也不回,匆匆离开。 大伙沿着陡坡往上爬,可怜的村长,爬到中间,又掉了下来,继续爬,又掉,连续几次,都没成功。看得大伙眼角抽搐,哭笑不得。 没办法,找了根藤条,放了下去。黄毛七在下面托着,程顾卿在上面拉,才把村长平安无事地弄回来。 “老了,不中用了,不中用了。”村长边抱着盒子,边哀叹青春一去不复返。 一行人走回营地,看到乡亲们已经打包好,准备启程了。 “阿爷,你们去那么久的,正准备找人哩。”徐秀才看到村长那一刻,不再提心吊胆了。去了那么久,一般人肯定担忧的。但想到同伴有程三婶,鬼使神差地就不担心了。 如果有程三婶在,都有危险,俺们去了,也是送命的。 不如多等片刻,要是真的等不到,再去找。 也不知道徐秀才或者徐家村人这样种想法是啥逻辑,或许根本不讲逻辑,对称顾卿就是迷之自信。 “大刀啊!”黄毛七抱着一堆大刀出现,其他人只挂念程顾卿和村长,只有徐麻子心心念念黄毛七,也算一对欢喜冤家了。 徐麻子流着口水,围着黄毛七四周转,好想把刀抢过来,怎么办? 哼,看看就好,给你,做梦!黄毛七甩了甩黄毛,高傲地走到正中间。 此时村里人才注意到他。看到锋利的大刀,哇哇大叫。原来真有武器捡,早知道,俺就去捡了。 “村长,还有得捡吗,俺想去。”想什么就说什么。徐大牛看着一堆大刀,好想拥有怎么办?还有昨晚程三婶那个叉子,还有木有呢? 村长蔑视群芳,不理会村民的想法,把大刀和盒子藏起来。对着乡亲说:“赶路,快离开这里,远处有个老虎穴,俺们还是赶紧走。” 至于刀和宝盒,收起来先,等离开这里再说。 村民八卦之心熊熊燃烧,可惜被村长扑灭,认命地推车,拉牲畜,开始一天从早走到晚的行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993/7417663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