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力寡妇与高矮胖瘦的儿女在逃荒_第161章 可怜的菊花阿娘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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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觉天蒙蒙,10人组快速起床,继续寻人。用水涑口,随便撒点盐,吃口地蛋子。大伙沿着山路,继续探查。
  至于怎样能快速找到人,完全没经验,也没有现代工具辅助。沿着路,谨慎地查看有没有掉下的布料,垃圾,人走过的痕迹。
  可惜一直找不到。
  程顾卿一行人再度深入老林,今天要走更远更深入的山路。如果还没找到,明天打道回营地。不得不放弃菊花一家。
  从早上到中午,天气又热又干,滚烫的汗珠不到几秒钟就充满整张脸。
  徐福荣唉声叹气:“徐窝头一家,怎么就走散呢?而且只有她们一家走散?”
  不得不佩服他们是怎样跑路的。别人至少两家行动。就他们一家,前不见带路人,后不见来人。
  非要做显眼包。
  “是哩,难为他们一家老小那么能走。”离事发已第三天了,路上怎么线索全无。
  “俺看,他们一家肯定在大山兜圈圈,鬼打墙。”徐癞子有发言权。
  他们和徐石头一家,就是怎么走,也走不出山,走不到回头路。一直在山里绕来绕去。不过他们两家运气爆棚,被黄毛七找到。
  “是哩,俺听过去世的太奶说,有些人会在山里被迷了眼,一直在山里兜圈,其实,路口不过距离100米,奇怪地就是,无论如何,也走不出去,活活在山里饿死。”
  徐福平身为马仙婆的儿子,鬼怪之事听得多了。随后,从兜里拿出一堆平安符,一人派一个,不好意思地笑:“俺娘给的,好多些,大家拿着。”
  派到程顾卿跟前,抽手回来,坚信地说:“俺阿娘说程三婶是有福气的,平安符之类的,给你也没用。”
  好吧,10个人9个人把平安符拽入衣兜。
  程顾卿无语望天,谢谢你,马仙婆,那么高看俺,可惜你仙术有限,不可信。
  聊聊走走,大伙继续找人。虽然抱怨天气,抱怨劳累,可真没人会撂担子不找。怎么说也是一条村的,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中午过去,包裹的粮食越来越少,还是丝毫不见徐窝头一家。
  程顾卿一度怀疑是不是走错路,或者菊花一家并未深入深山,而是在外围如他们说的,其实在兜圈。又或者他们一家早就走出大山,走某个路口,走上官道,独自一家去逃荒。
  不过这一切无法佐证,尽人事,总要寻寻,如果真的找不到,只怪命运的安排。
  10人组顶着烈日,走过斜坡,高地,又下坡,一路上,草鞋换了2双了。山林的树木干枯,看来缺水得厉害。这地方不久也会断流,再一次证明必须尽快逃到南方。
  “队长,前面有草鞋。”兴奋的喊声把大伙吸引过去。
  荷花阿爹徐福乐拿起一只散架的小草鞋,一看就是娃子穿的,仔细查看材料,和俺们逃跑前穿的一模一样。
  程顾卿遥望前方,一条蜿蜒小路一直往前。
  大伙也看到小路,路上显得很平静,可再次查看,有分明被踩过的痕迹。
  “钱婆子一家,不是真的走到这里吧。”徐福东啧啧称奇,走得那么深入?这里俺们走了一天加一个白天。
  看了一眼太阳,晚霞快露头了。
  “俺服气了,他们一家怎么走的,这里分明没路啊。”大憨傻嘿嘿地笑,摸了摸脑袋。想不通徐窝头一家那么能走。
  “就是,见到前面没人,他们不会掉头?”大牛方向不错,当初能跟得上村长的大部队,全靠他仔细观察路上线索,凭借直觉,免了让一家掉队。
  “队长,怎么办?”徐福春有点担忧,本打算今天找到天黑,明天就掉头,如今发现线索,左右为难,是找下去,还是.......不敢想下去。
  “走,继续找。”程顾卿叹了一口气,都到这里,不找下去,良心不安。钱婆子这种,死就死,可菊花几姐妹和阿娘,可怜的女人。
  被钱婆子一家压榨欺负,不敢反抗,也无力反抗。
  据说菊花阿娘的娘家比钱婆子家更不如,菊花阿娘说好听是娶,实际是被亲娘高价卖掉。
  像钱婆子这种十里八乡出门的泼妇恶妇,好人家哪敢把女儿嫁过去。唯有高彩礼买一个回来。
  连续生了几个女娃子,菊花阿娘的地位更不用多说,低到尘埃。任由钱婆子一家大骂。
  有人叫她逃,能逃去哪里?在钱婆子这,起码吃个半饱,到外面,正经卖身做奴婢也无人敢要,只能被卖掉到暗娼,还不如留在徐家村。
  在徐家村,有盼头。熬,熬到婆婆公公去世,熬到儿女长大。恐怕也只有那时候能安宁。
  像徐家村,起码儿女不被卖,有族规有族老看着,钱婆子不敢太作。除非不想在徐家村生活,一日是徐家村人,一日受徐家村管制,同样也受徐家村保护。
  听说有些外村的妇女儿女,被阿奶阿爷阿爹卖,无人敢理,留在徐家村,菊花阿娘起码有个安身之所。
  程顾卿可怜这个女人,也可恨这个社会。不能改变,只能适应。幸亏程寡妇本身特立独行,干出什么事,别人不觉得奇怪,也方便程顾卿做事。
  前面的小路蜿蜒曲折,10人组仔细查看,或多或少,留下一些蛛丝马迹。比如发现一个遗落的地蛋子。
  徐福记捡起来,缺牙漏风地说:“徐窝头要是发现漏了一个地蛋子,心疼死他了。”这么吝啬的一家,锱铢必较。
  “谁说不是呢?钱婆子家的豇豆,长得长,延伸到俺家,俺阿娘不小心摘了,被她发现,硬要摘回来,俺阿娘子摘了一条,她摘了俺家10条,说9条是赔偿的。”
  徐福东听到后,只好自认倒霉,懒得跟这个泼妇计较,不过阿娘可被气得吃不下饭。
  “还算好了,只不过要回10条,俺家和她家田地挨着,倒大霉,为了图方便,少干活,挖开田基,直接从俺家那过水。”大憨一家气得找徐窝头打架。
  架是打了,可这种事还是年年发生。
  一行人走走聊聊,全村几乎都是钱婆子极品人生的受害者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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