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顾卿用2斤白面,换来据许大夫的大孙子许三七说的,家传100年的舒筋活络药酒,还特意强调,一般人不给。程奶奶是二般人,所以才跟你换。 程顾卿:听我说,谢谢你,因为有你温暖了四季。 之前搓腰药酒是百年,这个搓疲劳药酒也是百年。许大夫家有几个百年的药啊!如果真得那么厉害,为什么一直是乡村医生,默默无闻。 在许三七的天花乱坠,浮夸风中,程顾卿迷失了自我,并且相信这药酒搓一搓,真得能舒缓疲劳。 连带亲家林婆子也相信,正追着林大泽,要求徐老大帮忙搓。 徐老大兴奋地接过药酒,语气轻快地说:“大妹夫,快来,俺帮你,免费的。”一般人俺才不0报酬帮忙呢,见你是妹夫,自家人,才肯舍点力气伺候呢。 林大泽在痛苦和酸爽中结束,接着徐老二,谢锤子轮番上阵,个个被徐老大折磨得死去活来,哭爹喊娘。 除了黄氏和程顾卿,其他徐家女眷:幸亏男女授受不亲,徐老大搓不了。 吃饱喝足,被徐老大折磨一番,程顾卿躲入娃子铺盖上,挨着娃子呼呼大睡。夜色将近,又累又苦,唯有睡觉解忧愁。 一觉醒来,天蒙蒙亮,徐家村由凌晨4点出发的时间,改成天亮出发。 还是不要摸黑走夜路,掉入山崖,尸体也找不着,没办法入土为安。 背起小胖子,拍了拍他的肥臀,小子爱吃又爱睡。不是在吃饭途中,就是睡觉的途中。逃荒这么久,除了变黑,其他没什么变化,甚至没长高,感觉往横向发展,恐怕成为明珠的2.0版本。 这个想法让程顾卿起鸡皮疙瘩,极具恐惧,不行,等安家后,必须让他运动跟上,减肥跟上,向德智体美劳五项发展,做大乾全面发展的新时代儿童。 程顾卿在前面走,七叔公在后面包尾,一前一后,协调合作。 路上的灾民三三两两,并排走着,人数挺多的,全挤在山上,徐秀才建议加强安保,并且单独抽出壮丁,在旁边走来走动,护送队伍。至于那些被抽出来汉子的行李,有公共交通工具马以及驴帮忙驮。 天蒙蒙亮出发,等到晚霞快落幕,徐家村才停下来。 今天和昨天一样,休憩在一条山间小溪隔壁。大家看到有水就开心,受够无水的苦,见到水,拼命地靠上去,拼命地喝。 彩云挂在天边,徐秀才书生气起来,对着远处的崇山峻岭吟诗。程顾卿靠进去,偷偷聆听。 好吧,文盲一个,完全听不懂。不知道是他自己作的,还是抄别人的。反正不是《唐诗三百首》里面的。 不再理会他,趁天未全黑,赶紧弄铺盖,搭蚊帐。山间蚊虫鼠蚁多,可要好好防护。 徐家村热火朝天地干着活。 “啊~~~救命啊~~~~”一阵凄惨的声音突兀响起。吓得正在收拾行李的村长腿软,扑通倒地。幸好他的曾孙徐文贤手快,立即搀扶,才避免狗啃泥。 程顾卿脑中的雷达立即响动,高喊一声:“把娃子放一起,赶紧拿家伙。” 徐家村有应对临时危机的经验,很快把娃子扔在一堆,婆子妇女捡起木棍,警惕地看着周围,汉子早就围成一圈,把妇孺包围得水泄不通。 “救命啊~~~”声音越来越混乱,喊的人也越来越多。周围休息的灾民,惊恐地站起来,手握木棍,石头,好一点握柴刀。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不知道为什么有人喊救命。 程顾卿不敢乱动,握住杀猪刀,直挺挺地站着,不远处的声音急切恐惧慌乱。徐老大焦急地问:“阿娘,俺过去看看。” 程顾卿立即阻止,严厉地说:“不要动,不要离开。”过去恐怕羊入虎口,不如静静等待。 有考虑过逃跑,但在山里,路又不好走,人又多,跑起来,必然失踪一些人,不如干脆迎面痛击。 很快,一些人哭着跑了过来,有些跌倒后,继续爬,脸上的寒意惧怕骗不了人。 黄毛七灵机一动,上前挑了一个正在跑的人,拉住他的衣领,急切地问:“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喊救命,为什么跑?” 无端端跑起来,你喊救命,不喊什么事,俺心里难受。俺是多么迫切想知道前面发生什么事。 被黄毛七捉的汉子,哆哆嗦嗦,想挣脱,又没力气。 黄毛七气打不出来,你是什么意思,俺问你话,你快点回答啊:“什么事,快说啊。” 汉子暂停了许久,顺过气来,看到黄毛七穿着和他一样朴素,贫寒。呼一口气说:“俺也不知道,别人跑,俺就跑。” 黄毛七和紧张的徐家村人:...... 好吧,理由好充分,走得快好世界,甭管什么事,逃了再说。 黄毛七好想刮两巴掌下去,但老大说了,做人要有礼貌,能动口就不动手。毕竟动手,打输住院,打赢坐牢!俺家里穷,看病花不起钱,至于坐牢出来,影响徐家村村誉,村长肯定驱逐俺的了。 黄毛七把人放了,又去捉另一个汉子。 “快说,前面发生什么事?”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俺不想听。 瘦弱的汉子忽然被捉住,本能的挣扎,看到这人恶狠狠的样子,哇哇大哭。 黄毛七不耐烦地问:“别哭,前面发生什么事。” 男子不听,继续哭。像极肥团吵着要吃的时候哭,让人心烦。 黄毛七无奈地放下他,正当想捞第三个人问话。 已经不需要捞人了。 徐家村恐惧地看着前方。 这这这.......又又又又老虎! 天啊,一只威风凛凛的老虎,正叼着一个似人形的东西,缓缓踱步而来。每向前一步,嘴里的东西流一滩血。恣凶稔恶地看着众人,包括徐家村人! 徐家村人:我靠!是谁说山里没有猛兽的!难道老虎不算猛兽! 传言不可信,传言害死人! 程顾卿:虎兄,你好!你叼人的样子,真帅!俺好想用杀猪刀,杀了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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