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贼们在山上饿了,就煮野菜吃,吃了之后又继续拉,足足拉了三天三夜。 第四天肚子空空荡荡,饥肠辘辘,煮了一大锅野菜汤,喝下去,一个时辰后,没有拉肚子。 铁锤大汉惊喜地说:“俺的肚子不疼了,俺不拉肚子了。” 随后其他山贼也发现,吃了东西后,也不会拉肚子,兴奋地说:“俺终于好了,俺终于活过来了。” 山贼老大脸色苍白,有气无力地瘫躺在地上。 这3天,以天为被以地为床,浑浑噩噩地拉肚子,一度还以为要死,如今结束了,说不出的解脱。 军师有气无力地说:“这群人好狠,竟然给俺们下泻药。” 活罪难逃,恨不得用死罪不免来代替,拉肚子实在太痛苦了,屁眼好疼,不敢坐下,只能躺着。 瘦高个呜呜地说:“俺再也不想见到他们了,俺再也不做山贼了。” 不就做了两次山贼,结果两次都遇到他们。 够倒霉的,钱没赚多少,受得苦比做二混子还苦。 呜呜,俺好想回村,继续做混子。 铁锤大汉耷拉着脑袋,拉肚子的时候,双腿蹲得麻痹,有一次实在受不了,还掉入屎坑,那种滋味再也不想尝试了。biqubao.com 哭着说:“大哥,俺也不做山贼了,俺去码头扛麻袋。 ”做山贼吃得饱,赚到银子的确很开心。然而卵,这种快乐不过两天。 之后就拉肚子拉了三天三夜。 2天的快乐代价太大了,再也不敢做山贼了,还是老老实实扛麻袋赚钱来得心安理得。 其他山贼也表示再也不做山贼了,宁愿去卖苦力。 山贼老大想继续做山贼,来钱太快了。 可又害怕再次遇到那群人,苦恼地说:“俺们不做山贼也行,可俺们做什么?银子和粮食都给拿伙人拿走了,俺们不抢,活不到吉庆府。” 真愁人,吃了三天的野菜,拉了三天,饿到虚脱,全身无力。 军师静悄悄地说:“俺们不抢,俺们买。看哪户路过的,人少又粮多的,俺们花1两银子买一袋粮。” 嘿嘿,这样就不能说俺们抢了,至于1两银子能不能买到一袋米,不是考虑的范围。 山贼老大苦着脸说:“别说1两,一个铜板也没有。” 堂弟是不是饿得脑子糊涂了,俺们除了几件衣服,几个水囊,其他全给那群人搜刮一空。 还有,那个村是不是跟俺们一样,人数变多?密密麻麻的一堆人,有些还佩戴剑,好威武的样子。 山贼老大如今才想到这个问题,后知后觉,害怕地全身颤抖,得要躲这伙人远远的。 特别是那个老头,是什么村长啊,最恶毒就是他了,抢俺们银子的那种眼神,就像赌坊老板看赌徒的眼神:好多猪仔啊,发了发了。 军师神神秘秘地笑了笑了:“放心,俺们还有银子。” 瘦高个惊喜地问:“军师,在哪里,还剩多少?” 知道军师会藏东西,想不到那么危险的时刻,还能把东西藏得好好。 上次卖水的银子,嘿嘿,也是军师藏的。 那群人留下的两袋粗粮,军师竟然把银子藏在那,要是被那群人知道,肯定气得吐血。 军师高深莫测地笑了笑,摇头说:“等晚上再说。” 光天化日之下,路上有人,去挖银子,不太好。 夜黑风高夜,军师带领一众山贼来到茅房的粪坑处。 山贼老大捂着鼻子,气嘟嘟地说:“阿弟,你带俺们来这里干嘛?” 还没闻够屎尿的臭味吗?在山上和屎尿足足待了三天,人全身都臭了。刚才还洗了澡,怎么又带俺们来茅坑的。 军师指了指苍蝇蛆虫蚊子一堆堆的粪坑说:“俺们收过路费,收了200两,100两那伙人抢走了,剩下的100两就藏到粪坑里。” 两手一摊,要钱,下去茅坑挖吧。 山贼老不可置信地瞪大眼,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军师:“有没有搞错,竟然藏到粪坑,你脑子进水啊,藏哪里都行,怎么就藏到这里。” 堂弟可聪明了,但这个主意,太损了,怎么想到的。 瘦高个气着说:“军师,枉俺那么崇拜你,以为你肯定能把银子藏好地方,可,这是茅坑啊!” 太气人了,等会可要下去挖,想想这滋味,全身颤抖,恐怕三天三夜吃不下饭。 军师无奈地说:“那你们告诉俺,哪个地方能藏银子。他们来的突然,根本不给俺们时间。要是你,怎么做?” 你以为俺想藏到粪坑里,等会俺也要下去挖,俺也好难受。 山贼们哑口无言,是啊,藏哪里?100两银子,挺重的,又不是100两票子。 看看那伙人,不仅把窝棚翻得底朝天,还挖地三尺,所有东西搜刮走。 还有茅房,本来树枝树叶遮挡,结果也把茅房拆掉了。 要不是粪坑太恶心,那伙人肯定下去挖。 山贼老大眼睛发亮地看着军师,敬佩地说:“阿弟,俺们误会了你,你果然是军师,俺们当中最聪明的。” 随后一想,不解地问道:“阿弟,你为什么只藏100两,俺们可有200两,怎么不全部藏好呢。” 这两天收过路费,银子全交给军师,所以山贼也不知道具体收了多少银子。 也幸亏不知道,当徐家村找到100两,山贼的表情没异样,他们真认为只有100两,如果知道还有100两,恐吓几句会露馅。 军师鄙夷地看着堂兄,典型的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要是全部银子藏起来,一分也搜不到,别人信吗?来个毒打,招还是不招?为了区区200两,白得一顿打,太不值了。 撩了撩头发,傲娇地说:“大哥,他们一个铜板得不到,是不会放过俺们啊。哎,那群人,丧尽天良,视财如命,俺们的银子哪会保得住。唯有半真半假,他们搜到银子,才会放过我们的。” 山贼听到后,不由地佩服,崇拜地看着军师。 军师穿着粗衣粗布,再次撩了撩头发。 不要崇拜哥,哥只是传说。 指着粪坑说:“下去,挖银子。” 哎,多么痛的主意,俺后悔也要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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