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力寡妇与高矮胖瘦的儿女在逃荒_第421章 后面跟的两户人家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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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顾卿一伙人离开峡谷口,继续往前走,走到天黑,才肯停歇。
  黄山子和谢家护卫等人找了个偏僻的小山坡,100米处有个活水塘。
  徐家村看到里面有鱼,村长心疼地说:“可惜了,美娇的渔网捉老虎的时候弄坏了,要不然俺们今晚就有鱼吃了。”
  眼巴巴地看着几条不大不小的鱼游来游去,怎么捉也捉不到。
  程顾卿四处巡逻,没可疑人物,便回去。
  黄氏简简单单弄个了野菜干馍馍,娃子的是野菜干白面馍馍,曾家三个娃子继续熬米粥吃,特别是翠妞,身子还挺弱,一上车里就睡觉,赶得上肥团的节奏了。
  至于肥团,眼巴巴地看着曾家三兄妹喝米汤,小圆嘴巴流着口水,造次吵着要喝,程顾卿一巴掌打在屁股上,瞬间安静了。
  又自己给自己台阶,委屈巴巴地啃着白面馍馍。
  村长和七叔公静悄悄地找上程顾卿,把105两250个铜板交给她,乐呵呵地说:“上次从山贼中得到105两,这次也是105两,嘿嘿,真巧。”
  可就是巧呢,竟然又相遇了。
  程顾卿得意地笑着说:“村长,俺们村里的银子又增加了。”接过银子,等会趁人不注意,放入空间才行。
  七叔公指着4个麻袋说:这是贼人的口粮。4袋都是粗粮。”
  竟然不是精米,这次山贼吃得太差了,弄得村里的娃娃没精米精面吃,太可惜了。
  程顾卿看了看麻袋的粗面,最劣质的那种,又黑又黄,只有穷苦人家才吃。
  对着村长和七叔公说:“分给下去呗。”
  一家一户分不了多少,但还是分下去的好,留在族里还要安排人推呢。均分下去,让乡亲负担好了。
  村长也是这样认为的,呼喊每户的家主,按照以往分粮食的法子分,妇女娃子比汉子少一半。
  这时候值夜的徐福记走了过来:“村长,七叔公,大队长,跟着俺们走的两户人家找上门了。”
  徐福记吃过晚饭,去换班。
  坐了一会儿,最熟悉的陌生人就找上来,语气谦卑,恭敬地说要找队里的当家人。
  徐福记自认为整个队伍都要听徐家村的,徐家村要听村长的,自然把消息传给村长。
  村长疑惑地问:“找俺们干啥子?”
  俺们都不介意你跟在后面沾俺们的光了,怎么无端端找上来的。
  七叔公看着不远处的篝火,低声说:“肯定今天看到俺们制伏山贼,特意上门打探情况。”
  是不是俺们太凶残了,他们害怕,主动找上门,求个友好和谐相处。
  程顾卿赞同地点头:“七叔公,你说得对,他们不能再装不知道地跟在俺们后面。最重要的是,俺们消灭了拦路收费的山贼,看到俺们的大本事,想必上来巴结。”
  徐家村收保镖费有三等,不知道他们要哪种服务呢?说真的,只想接第一等,二等,三等的服务很鸡肋,费力不讨好,赚得太少了。
  喊来村里的军师徐秀才。
  好家伙,不愧是秀才,竟然在练字,像黄曦之那样,沾水,写在石板上。
  也不知道徐秀才哪里找来的石板。
  不远处的张夫子,在看书。
  又瞧了瞧徐老三、张绍涛、曾鹏程,三人堆在一起,时不时哈哈哈大笑,时不时蹦跶出之乎者也,看样子就不像做学问的,一点也不沉稳。
  还是文博,当归,李欢,辰彦,阿瞒娃娃组好,拿着书一字一字读,认真无比。
  看起来就是好好学生。
  徐秀才听到对面的两户人家来找,也认同七叔公的说法。
  程顾卿直白地问:“俺们收他们多少钱?”一看他们,就不是穷人,有牛车,有驴车,穿棉布。
  分明是中产阶级的标配。
  徐秀才心里白了一眼程顾卿,发现程婶子很爱讲钱呢,时刻想着赚钱,怪不得是村里的首富了,木着脸说:“万一他们只过来打声招呼,没打算出护送费呢?”
  程顾卿一哽,徐秀才说得很好,下次不要再说了。
  七叔公和村长听到后,也无语,如果真得是过来打声招呼,拜托一路上相互照顾,俺们该怎么回答?
  程顾卿无奈地说:“哎,要是那样,也只能这样,俺们总不能抢别人的钱吧。”
  俺们是良民,淳朴至善的农民,可不是山贼,绝对干不出抢劫的勾当。
  村长冷着脸说:“既然过来打招呼的,俺们随便应和就行了。”
  众人点了点头,跟在村长后面会会那两户人。
  走到值夜的篝火处,站着两个陌生的男子,年纪和李太爷差不多,看样子比七叔公还大。
  一身棉布长衫,穿得整整齐齐,符合程顾卿预设的小富人家。
  两个老者拱了拱手,村长等人也拱了拱手。
  其中一个穿藏蓝色长衫的老者说:“各位,鄙人姓姚,平远县人,家里出租田地的。”这个姚姓老者是跟在后面的第二户,家里有七八个人。
  另一个穿着穿竹青色长衫的老者说:“各位,鄙人姓谷,云州府人,家里做些小生意,”
  谷姓老者可能觉得工作是个人隐私,不方便透露,干脆来个小生意统称。
  明显比姚地主有心机。
  村长学着两位老人那般介绍:“两位,俺是从北方来的,带着村民一起逃难,俺是村长。”
  装模作样,像极了老油条。
  之后两家人又再次介绍情况,说法都差不多,都是看到家乡的情况不太好,被逼无奈拖家带口跑路。
  听说卫国公在吉庆府,想在大树下乘凉,不得不狠心抛家舍业,去陌生的地方。
  其中云州府来的谷老爷比较惨,本来不止那么少人,那么少行李的。在途中遇到灾民冲击了好几次,不仅失去了一些财产,还损了老伴和一个小孙子一个儿媳妇。
  谷老爷双眼通红地说:“那些人太可怕了,我们能逃出来,全靠运气。”
  村长深有同感地说:“是哩,是哩,一路上贼人真多,俺们走得真艰难。”
  一番交谈下,徐家村和两位老人有更深的了解。
  主要是谷老爷在问,村长在答,姚地主在旁听。
  至于程顾卿,徐秀才,七叔公倒成为吃瓜群众。
  谷老爷不愧来自大城市的,精明巧问,村长傻白甜,不知不觉和盘托出,把徐家村的老底一一透露。
  程顾卿和徐秀才对视一眼,算了,反正徐家村光明正大,说出来也无妨。
  但坚定了不能说的秘密,绝对不能告诉村长。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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