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力寡妇与高矮胖瘦的儿女在逃荒_第550章 不干活,打!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干完饭后,大家并未休息,而是通宵达旦地干活,争分夺秒地烘笋干。
  这个冬天能不能熬过去,全看这两天挖的冬笋。卖得出去最好,卖不出去,也可以当粮食。徐家村和新来的成员一样,尽最大的努力,弄最多的笋干,运最多的笋到上元县。
  程顾卿安排人员值夜,分4个组,在不同的地方值班,特意叮嘱注意烟火,千万不能弄出火灾。
  天干物燥,防火重要。
  走走停停,惊讶地看到徐癞子跟月娥,月娥娘在一起干活。莫非徐癞子有了媳妇,变了性子了?
  借着巡逻的名义,偷偷靠近。
  徐癞子抱怨地说:“俺都干了一天活了,还不让去休息,没天理。”
  月娥低头看火,烤冬笋片,不说话。
  月娥娘温和地说:“福松啊,俺们可要弄多些笋干,家里可没粮了,幸好老天保佑,让俺们发现这片竹海。”
  徐癞子撇了撇嘴说:“俺们弄了好多些了,弄再多,也运不出去,白弄。”
  徐铁树看到月娥娘母女是女流之辈,干活肯定困难,特意安排癞子过去帮忙。
  一开始徐癞子不愿意,好说歹说,又给10个铜板高价利诱,才肯去帮手。现在徐癞子万分后悔,早知道就不贪那10个铜板了,今天是20年人生最累的一天,比逃难还累。
  月娥抬头说:“俺可以运。”
  徐癞子一哽,不想说话。今天干了一会儿,就觉得累,躲到一边休息。被月娥看到了,喊他干活。
  徐癞子不理会,哪有女人管男人的。月娥声称徐铁树是让他过来干活,不是偷懒的,要是不干活,别怪她不客气。
  徐癞子翻了个白眼,想看看她怎样不客气。
  月娥喊了三次,事不过三,徐癞子依旧无动于衷。废话不说,握紧拳头,给徐癞子肚子一拳,力道控制得非常合理,让癞子疼,又看不出伤,还不伤身,不影响干活。
  徐癞子捂住肚子,找他娘告状,声称母老虎月娥谋杀亲夫。
  癞子阿娘肯定不信,反过来把他大骂一顿。徐癞子坚称被月娥打了肚子,现在好疼。
  徐癞子阿娘在半信半疑中,掀开癞子的衣服,发现肚子一点异样也没,连抓几下的抓痕都没,又联想到儿子平时为了躲懒,谎话连篇。
  顿时大怒,把癞子大骂一顿。徐铁树直接动手,对着他的后脑勺来了一巴,恶狠狠地叫他回去干活。
  徐癞子的两个大哥没眼看,干脆不理癞子,挖冬笋重要,全家的粮食可要靠它了。
  徐癞子无法,只能滚回到月娥这边,因为徐铁树说了要是他再偷懒,由巴掌伺候改成棍棒伺候。
  月娥看了一眼气嘟嘟的癞子,继续烘笋干。
  今日癞子过来干活,东挖一下,西挖一下,有气无力,一看就不是干活的,心里非常看不起,被他看光了,失了女儿家的贞节,也只能嫁给他。心里的苦愁不敢表现出来,害怕阿娘担忧。
  至于月娥娘,跟月娥的想法完全相反,觉得癞子虽然懒,但还是很听话,叫干什么就干什么,刚才吃晚饭的时候,也先替自己和月娥装,然后他再去装。
  吃食的时候,自己动筷,他才动筷。一看就是有教养的,不像地痞流氓。
  月娥娘想着懒点就懒点,只要对月娥好,听月娥话就行。至于干活,他不太会干,就让月娥干。自家闺女从小力气大,干多些活也可以。
  看了看今晚的月亮,看了看热火朝天的乡亲,鼻子酸酸的,今晚竟然是月娥爹去世后吃得最饱的一天,一大锅冬笋汤,任由你吃。
  吃完一碗再吃一碗,现在肚子满满的。也许让月娥嫁个癞子,成为徐家村的媳妇,是正确的选择。
  月娥喊癞子过来翻笋干,自己力气大压笋,要大大力地压出水分,方便烘干。
  月娥娘偷偷地告诉月娥,她今晚吃得很饱,问月娥饱不饱。
  月娥点了点头说很饱,这种饱是记忆里没有的。一大锅饭菜,任由你舀,吃多少,就舀多少。
  月娥足足干了3大盆。心里想着多亏遇到徐家村,才有机会吃饱饭。想着要是能留在徐家村多好。
  月娥娘剥笋壳,月娥压煮熟的冬笋,癞子负责翻笋干。在程顾卿眼里,一切显得那么和谐,
  程顾卿一度怀疑自己看的是幻觉,闭眼,再睁开眼,果然刚才的是幻觉,此时月娥正气狠狠地骂癞子不会翻笋干,手还举得高高,看样子准备打人。
  哎,打就打了,癞子值得这样对待。
  程顾卿不再理会,有月娥在,徐家村的三大极品之一,相信不久后,会被除名。
  走出几步,看到乡亲们,撸起袖子,正在大干热干。
  走到钱婆子身边,此时她正骂着家里的几个孙女。
  钱婆子气狠狠地说:“赔钱货,只会吃不会干,烘了一天,才烘干这点冬笋?你们是不是偷懒?”
  说起这件事,真得那个气啊。村长老头规定娃子不准去挖竹笋,不准到溪边取水,只准在营地里干活。
  所以挖冬笋,打水,拾柴火这些重活落到钱婆子,金宝爹娘,徐窝头身上。
  钱婆子自我感觉地位大大的下降,自己干苦力,赔钱货干轻活,心里非常不平衡。
  菊花几姐妹,做得好,做得不好,都只有挨骂的份。
  程顾卿看了两麻袋笋干,说真的,菊花几姐妹真得很能干,竟然烘了那么多笋干。
  程顾卿咳嗽几声,钱婆子骂得起劲被打断,气愤地转过身:“哪个发瘟在俺后........”还未说完,就看到程顾卿冷冰冰的大饼脸,立即禁声了。
  村里的恶霸兼放高利贷,可得罪不起。
  程顾卿冷着脸,严肃地说:“钱氏,要是在徐家村,你骂就骂,俺不会管理的,但现在有外人在,你这么一骂,严重影响俺们村的形象,村里有好些汉子准备说亲的,要是让俺们村的男娃因为你娶不到媳妇,俺让村长赶你们一家出门。”
  由于徐癞子和月娥连成一对,打开村里的新思路,村里的单身汉偷偷瞄新来的姑娘,而新来的姑娘父母也偷偷打听徐家村的单身汉子。
  村长和七叔公等人知道后,直言这是好事,徐家村单身汉多,要是能利用这次机会,娶上媳妇,是大大的好事。
  为徐家村开枝散叶,人丁兴旺呢。
  钱婆子支支吾吾地说:“俺只是骂骂,又没与外人对骂。”
  程顾卿依旧冷着脸说:“俺们徐家村,是十里八乡的纯善之村,特别许大夫的加入,新来的人更觉得俺们村好。你骂骂咧咧,被人看到,还以为俺们村的婆婆都像你这样,谁还敢把闺女嫁过来?”
  不想说废话,程顾卿不耐烦地说:“这段时间,你给俺老实点。”
  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继续巡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993/74177109.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