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力寡妇与高矮胖瘦的儿女在逃荒_第613章 爱吃不吃,反正她吃不到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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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蛋子熟得快,不一会儿香气扑鼻而来。
  程顾卿快速灭火,把地蛋子捞出来。一边啃地蛋子,一边啃油炸鸡肉。托徐秀才的福,程顾卿和许川芎终于能光明正大地啃一口荤菜了。
  徐秀才满足地说:“地蛋子好吃,油炸鸡肉也好吃。哎呦,福昌上次拿过来的鸡肉,一进衙门,一顿饭就被吃光了。衙里的汉子多,你一口,我一口,全部干掉。连县里大人也说油炸鸡肉好吃。”
  程顾卿和许川芎听到后,笑了笑。一群正值壮年的汉子,一罐子鸡肉,几口干掉都算迟了。
  程顾卿问道:“大侄子,你们怎么出来租房子的?衙门不包住宿吗?”
  徐秀才啃了几口地蛋子,解释道:“衙门有住的地方,只不过是给轮班的人住,我们要是住几天还行,长年累月住就不行了。没办法,只好出来租房子。”
  许川芎好奇地问:“这里很多房子,怎么租在这里的?”无端端租那么多房子的地方,不太正常。
  徐秀才解释到:“我向衙门的人打探哪里房子比较好,我的上司,也就是黄书吏听到后,说他有个院子出租,问我租不租。不过要他要留两个房间放东西。租给外人不放心,看我是同在一个衙门干活,知根知底。”
  其实也不是知根知底的,刚来的,哪有那么快摸清底。不过徐秀才怎么也是秀才身份,一般不敢冒险做些出格的事。
  徐秀才当初是不想租的,可没有义务帮人看管东西。
  黄书隶解释房子放的也不是什么贵重东西,主要是一些木材,给家里几个闺女积攒的嫁妆。要是租给别人,倒不怕偷,是怕被人搞坏。
  租给徐秀才就不一样了,起码不会无端端地弄别人家的木材,而且都是在衙门干活的,在眼皮子下,比较放心。何况租出去还有一笔租金,黄书隶极力推荐。
  黄书隶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徐秀才只好租了。
  一来价格不贵,一年租金才5两。二来这里离县衙很近,走路一盏茶时间。三来地段安全,属于富人区,不用担惊受怕。四来生活便利,出去走几步路就是商业区了。
  程顾卿听到后,赞同地说:“租这里也好,有水井,房子又多,住得也舒心安全。”
  徐秀才也是这样认为的,跟程顾卿等人说在衙门的情况:“我如今在黄书隶下干活,做他的帮手,负责书写文件和整理案卷,干的活还擅长,以前在县学也干过的。一个月2两俸禄,吃住还有剩下。”
  程顾卿和许川芎听到徐秀才的工资,计算了一下,2两真得不不少了。特别对比泥腿子,一家省吃俭用,一年存下来不过2-3两。
  而徐秀才年薪高达24两,就算减去租房吃食的,也能剩下不少呢。何况在衙门干活,谁都知道里面的道道,有灰色收入,就算除去人情世故,也比徐家村的人好太多了。知识分子就是不一样,生活可比大家高一截。
  徐秀才又说:“福昌他们的俸禄少了点,一个月500文,不过他们要是出外,会有补助。”
  程顾卿和许川芎又计算一番,500文也不错了,大字不识,别人要你算不错了,可不能要求太高了。
  徐秀才给程顾卿两人讲述了徐福昌等人的工作情况。
  第一天来报到,一批难民又来了,4个人二话不说就被安排上岗了,需要把人护送村落了。由于四人有经验,还亲身经历过,很快完成任务。也通过县衙的考核,顺利地留下了。
  就昨天四个人又接到任务,需要把难民押送到安排的地方,要过两天才能回来。
  要是没任务,就跟县衙里的官差一起上街巡逻,跟衙役的工作差不多。
  徐秀才吃过午饭,没说几句,急匆匆地去上班了,最近难民来的多,业务繁忙,对着程顾卿和许川芎说:“这是钥匙,我去衙门了,回来再说。”
  程顾卿看着徐秀才远去的身影,感叹地说:“川芎啊,你要不去县里的医馆问问收不收坐堂大夫啊?”
  徐秀才有知识有文化,所以很快找到工作了。许川芎同学同样有手艺啊,不如先找份工。村里挖坑实在不适合他,手软塌塌的,挖不了几担泥呢。
  许川芎一愣,摸了摸头说:“徐家村那边还未弄好,等安定下来,我再到县城找活计干。”
  村里有许大夫就行了,再多几个大夫也是浪费的。
  许大夫一家商量好了,许川芎,许麦冬在县里或者镇上找活计干,孙子三七跟着许大夫身边学医。
  至于徐芦根,继续种草药。许家人认为,以许大夫这种“败家”的行医方式,单靠买药材,算不过来,只能靠自己种些,才能有钱赚。
  程顾卿不赞同地说:“徐家村的汉子多,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你还是出来找活干吧,你这身本领,可不要浪费。”
  做苦力谁都能做,不能让有本事的人做些大众都能干的活。
  许川芎犹豫地说:“就算找活干,也不会那么快找到的,看着办吧。”
  程顾卿想了一下,觉得许川芎说得对,活计不是那么好找,特别适合自己的。还是看一步走一步。
  徐秀才去上班,程顾卿和许川芎把驴子安排好,又把柴火收拾好。
  走到厨房看了一下,除了烧水的那个灶头能用,其他的空荡荡的,连个锅都没有。做饭,那是做不了。
  许川芎问:“程婶子,要不要弄一下灶台,他们回来也可以做饭。”
  程顾卿摆了摆手说:“不弄,我也不会弄,下次安排会弄的人过来弄吧。”
  程顾卿本身就懒人,能离灶台多远就多远,亲身整理,那是不可能的,爱吃不吃,反正她吃不到。
  许川芎一愣,想不到程婶子竟然是这样的程婶子,听人说她早早就让大儿媳掌柜厨房之事。外人说她和善,是个好婆婆。如今看到是嫌麻烦,把麻烦甩出去,让大儿媳背。
  程顾卿对许川芎的想法嗤之以鼻,自认为做大事的人,这些灶台琐事不屑一顾。
  领着许川芎,走向医馆去,采购药材,才是最重要目标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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