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力寡妇与高矮胖瘦的儿女在逃荒_第654章 大家一起数铜板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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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顾卿木木地看着徐福气做买卖,一度怀疑大婶是个托,这也太凑巧了吧。
  茫茫人海中,就看中大婶,大婶就是行家,最后大婶竟然买了?
  还有那句2文一斤好便宜,没有5文买不了。真得是真实客户说的?大婶真得不是托了?
  程顾卿看着徐麻子屁颠屁颠地扛着麻袋跟着大婶走,这样的买卖也太好做了吧。
  还有为什么扛着麻袋走,不把麻袋放到推车上?
  扛着走,显示力气大?
  无论程顾卿怎么想,买卖继续进行着。
  有大婶这个顾客开了头,下面的卖木炭就顺利多了。
  有些人认识大婶,也知道她亲戚曾经烧过碳窑。
  既然行家都买了,不懂行的跟着懂行的买就是了。
  这个乡亲一麻袋,那个乡亲一麻袋,有些想买半麻袋,徐福气也如他的意,让想买半麻袋的合在一起买。甭管数量有多少,赚到铜板为上计。
  程顾卿把推车上的木炭卸货下来,安排汉子用推车帮忙送货上门。毕竟一麻袋还挺重的,不送过去,别人肯定不要呢。
  张绍涛在看称,算账,对着程顾卿说:“大队长,安排人一次运送几个人的货,这样比较快。”
  程顾卿嗯了一声,早就想到这个法子了。最好顺路的放在一起,像送快递那样一条线送下去,省人力省时间。
  不过马口镇大不到哪里去,怎么走,也就是几个步路,路程在合理的范围。
  买木炭的人还是挺多的,不知道是徐家村的木炭便宜,还是天气越来越冷需要的木炭越来越多,有些人买了木炭,看着别人买,自己又买了些。
  看来买东西一向很从众,别人买,自己也想买,甭管有用还是无用,理性消费的还是少数。
  从早上落脚马口镇,一直卖到傍晚,整整卖了一天,连午饭都没吃。
  夕阳西下,夜幕已降临,程顾卿看到人群都散了,也带着徐家村的汉子散了。
  镇上有客栈,但徐家村依旧选择露宿在野外,只要不下雨,不下雪,怎么省钱怎么来,住客栈泥腿子不配。
  黄山子领着大家重新走上官道,选择一个有水的地方过夜。
  众人依旧习惯在荒山野岭之地吃饭睡觉。
  分工合作,齐心协力,吃上一顿饱饱的晚饭,整个人都活了起来。
  星空底下,煨着火,徐家村的汉子心急地看着张绍涛。
  作为本次卖炭的财务大臣,正在不慌不忙地算账。等算好账后,张绍涛不慌不慌地喊大伙数铜板。
  程顾卿借着火光,看着一堆铜板就头疼。
  扛着一麻袋铜板的情景就像扛着一麻袋1元的纸币去银行存钱,那种感觉跟银行工作人员一模一样,生无可恋。
  张绍涛把铜板分成45堆,一个不落下地数铜板,10个一串,10串再绑成一串。
  大家仔细地数着铜板,不敢发出一声。
  徐福气身为货郎,数铜板再熟悉不过了,业务也很娴熟,一边数一边跟大家聊天。
  结果大家被他影响,明明数了10个,等再次核对,结果只有9个。
  气得大家要徐福气闭嘴。
  徐福气讪讪地摸了摸头,暴击别人一千点却毫无知觉地说:“10个铜板好容易数的,怎么说话你们就出错呢?”
  说话的模样有多无辜就多无辜,徐家村的汉子恨不得把他捉起来一顿毒打。
  程顾卿把铜板让徐福气数,谁叫他速度快。
  至于自己则巡逻周围的环境。
  防微杜渐,危机意识随时要有,只要在外面,就该留个心眼,免得因为粗心大意遭受到祸害。
  大家认真地数铜板,终于把铜板理清楚了。
  张绍涛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哎,我还是第一次看到那么多的铜板,数铜板真累。”
  缺牙的徐福记嘿嘿笑:“俺宁愿这么累,天天数铜板,嘿嘿,俺没见过那么多铜板呢。”
  徐老大乐呵呵地说:“俺就见过,俺卖猪肉,收的最多是铜板,嘿嘿。”
  黄山子笑着说:“还是银子好,方便携带,这么多铜板,放在车上也不好推呢。”
  时下虽然喜欢用银子,但实际银子流通的也不多,主要是铜板。所以做买卖的,赚一大箱钱非常正常。
  程顾卿看着一麻袋的铜钱,掂量掂量着,真重,扛都不好扛。
  张绍涛合计了一下账目,笑着说:“数目正确,没有人给多,也没有人给少。”
  做买卖,钱收少太普遍了,这次竟然全齐了,的确让人很开心。
  程顾卿把铜板放在车上,对着大家说:“俺们不仅要看好木炭,还要看好这麻袋钱,可不能让人摸去呢。”
  要是丢了,炭白烧了,买卖白做了,都不知道找谁哭去了。
  程顾卿好想把铜板放入空间,可众目睽睽之下盯着,不敢放入空间。
  哎,真是件悲伤的事。
  要是银子还能躲到空间,越小的东西越好藏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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